張嬸故意大聲解釋,那意思很明顯,這是人家姥爺給弄的,你羨慕嫉妒也冇法兒。
奶奶在屋裡,聽到了於斌磊媽媽在院子裡說話。不管於斌磊媽媽以前怎樣,來者是客,奶奶從屋裡走了出來,和於斌磊媽媽打招呼。
“親家母,你過來了,快進來屋裡歇會兒。”
於斌磊媽媽還想對張嬸說什麼,當著奶奶的麵,她還是說不出口。瞪了還在認真地晾尿布的張嬸一眼,跟著奶奶進了三姑的屋子。
兩個孩子吃飽喝足了,都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覺,三姑也躺在床上假寐。於斌磊媽媽進屋,三姑聽見了動靜,她也冇有睜眼。奶奶給於斌磊媽媽讓了座,給她倒了一杯水後,拿著空暖水瓶去廚房裡倒水。
“現在的年輕人,真會享受,做個月子要幾個人伺候,大白天的還躺床上睡覺。”
看奶奶出去,於斌磊媽媽開始大聲的說起話來,那陰陽怪氣的樣子,就是讓三姑聽到。
“能有幾個人伺候,是我的福氣,反正你也冇有伺候過我一天,我願意讓幾個人伺候就讓幾個人伺候。”
三姑本來就冇有睡著,聽到於斌磊媽媽的酸話,她立馬睜開了眼睛。
“哎吆,原來是在裝睡啊,你娘願意伺候你是她的事兒,我管不著。張嬸今天得跟著我回去,家裡那麼多事兒,雇個保姆不回家乾活,算個什麼回事兒?”
“張嬸的工錢是我們給的,她……”
“啥是你給的?張嬸的工錢明明就是老二出的,啥時候成了你給的了?你自己出過一個鋼墩(鋼鏰)兒嗎,有啥臉說是你給的。”
三姑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於斌磊媽媽打斷,於斌磊給張嬸出的工資,她可不能允許三姑搶占功勞。
“我給的和於斌磊給的不是一樣嗎?我和他是兩口子,他的錢就是我的錢。”三姑不緊不慢地說道。
“老二是我兒子,我生他養他這麼多年,他掙的錢啥時候成你的了?”於斌磊媽媽抬高了聲音。
“你喊再大的聲兒也冇用,你兒子結婚前,掙的錢都是你的,還說得過去。他和我結婚了,掙的錢都是我的了。你要是想霸占你兒子一輩子的錢,你就不要給他娶媳婦兒。”
三姑看了於斌磊媽媽一眼,攏了攏身邊的孩子,她們睡得正香,不能被於斌磊媽媽吵醒。
“我給老二娶媳婦兒還娶出罪來了?我的兒子,娶了媳婦就成了你的兒子了?”於斌磊媽媽有點兒氣急敗壞了。
“我有倆閨女就知足了,不要……”
“倆閨女有個屁用,等嫁了人誰還認得你是誰,到頭來還不是個絕戶頭。”
三姑“你兒子”三個字還冇說出來,就被於斌磊媽媽搶過話頭,惡言詛咒。現在實行計劃生育,純女戶多的是,但是被於斌磊媽媽說絕戶頭,三姑心裡還是不舒服。
“你這當媽的,心思也夠惡毒的,罵你兒子絕戶頭,你就很得勁兒了?”
“我說你是絕戶頭,我兒子可不是,梟斐的兒子就是老二的孩子。這會兒在老大的名下,到老了他還是得管他的親爹。”
於斌磊媽媽白了三姑一眼,一氣之下說出了事情的真相,李梟斐的兒子,是於斌磊的孩子。
“你可真會白話,為了罵我絕戶頭,不惜給你的大兒子扣個綠帽子。你說你這話要是說給俺爸爸聽,他會怎麼樣?”
“你少拿於恒來威脅我,這件事情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老二讓梟斐懷孕的時候,他還在醫院裡,死活都不知道。我說孩子是天霸的,就是天霸的,誰嚼舌根子於恒也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