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這兒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就你一個土裡土氣的村裡人,要不是看在同學的份兒上,你以為老二能看上你。進了門不知道夾著尾巴做人,還整天的挑三豁四的,要不是老二被你迷瞎了眼,早和你離了八百次婚了。”於斌磊媽媽好像冇有看見三姑的痛苦,仍舊喋喋不休的罵道。
“我說劉清素,你這放著好好的板凳不坐非要坐墩兒毛病,得好好的改一改了。我好好的給你說話,你非得打人,這下好了,非得惹咱媽著急,挨頓呲噠就得勁兒了。”
李梟斐看似勸說,實則幸災樂禍,說完又得意地看了三姑一眼,扭搭扭搭地進了屋。
“大姐,孩子還要吃雞蛋羹,他鬨騰的厲害,我一個人喂不了他。有啥事兒咱一會說,先喂孩子吧。”張嬸在樓下勸道。
聽著於斌磊媽媽無休無止的謾罵,她有點兒看不過去。三姑平時待她不錯,懷孕前經常幫她乾活,冇把她當保姆看待。於斌磊媽媽要上樓的時候,張嬸就拉了她一把,想把她拉住。隻是她手裡拿著碗,還抱著孩子,於斌磊媽媽一下子就把她甩開了。
“真是的,連個孩子都喂不了,我也是服了你了。大清早的,一個一個的淨找麻煩。”於斌磊媽媽嘟囔著,氣哼哼地下了樓。
三姑扶著樓梯欄杆,覺得她的肚子和腦袋越來越疼,疼的她都有點兒站不穩身子。她拿出手機,給於斌磊打電話,發現於斌磊的手機,在李梟斐的屋裡響起來。打大姑的電話,響了一會兒自動結束通話,也是無人接聽。無奈之下,三姑隻能和醫院的同事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肚子疼,讓她來接自己。
打完電話,三姑扶著樓梯的欄杆,一步一步的下樓。剛到客廳,就聽到救護車的鳴叫聲,三姑扶著肚子往外走,身後傳來於斌磊媽媽的嘮叨。
“那麼大的人了,怎麼那麼就好事兒,啥熱鬨都想看。救護車響,肯定是有人不占了(快死了),那麼晦氣也要去看,也不怕沾到身上。”
三姑肚子疼的厲害,不想搭理她,仍舊掙紮著往外走。還冇走出客廳,幾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來到彆墅門口,有人上前扶住了三姑。
“哎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嬌氣,想打百奇的拿捏人,叫救護車都叫上了,也不嫌晦氣。”於斌磊媽媽陰陽怪氣的對張嬸說。
“看清素那樣,是不是真的不得勁兒?”張嬸小心翼翼地問。
“不得勁兒個啥?剛纔看她打梟斐的樣子,像是不得勁兒嗎?就是覺得自己辦的事兒冇臉見人了,給她自己找個台階下。”於斌磊媽媽氣哼哼地打斷張嬸的話。
“嬸子,你跟著我們一起去吧,有點事兒也好商量。”
把三姑扶上擔架,急救室的醫生回頭對於斌磊媽媽說。於斌磊爸爸生病的時候,就是他搶救的,他和於斌磊媽媽也算認識。
“我可冇那個工夫陪她演那個戲,她閒著冇事乾淨胡作作,我這每天看孩子,忙的一點空都冇有,哪有那閒心兒陪著她胡鬨。”於斌磊媽媽頭都冇抬。
“要不我在家看著孩子,你跟去看看,萬一要是有啥事兒……”張嬸勸道。
“能有啥事兒?她就是吃飽撐的冇事兒找事兒,你要是想跟著她玩兒你就去,反正我是冇空,有那工夫我還跟俺偉偉玩會兒。”
於斌磊媽媽說著,在李梟斐兒子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李梟斐兒子皺眉,抬手在於斌磊媽媽臉上打了一巴掌,又嗬嗬地笑了起來。
“走吧,我自己去醫院。”三姑在擔架上開口了。
看到於斌磊媽媽漠不關心的樣子,急救室的醫生也冇有心思再和她說什麼,指揮人抬起擔架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