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大半夜的你們都聚在這裡乾什麼?”
這時候,李梟斐揉著眼睛進來了,一副剛剛睡醒的樣子。可是她的聲音清亮,根本就冇有一絲剛睡醒的懵懂。當她看到李珺瑤的時候,彷彿是剛剛看到她一樣,故作吃驚地問。
“哎呀,珺瑤,你怎麼在這裡?是不是又撒癔症夢遊了。我說你這個毛病也該去醫院看看了,幸虧今天晚上轉悠到清素的屋子裡了,要是走到樓梯那裡掉下去,真的就麻煩了。”
李梟斐的這番話,看似是在責備李珺瑤,實際上是在為李珺瑤開脫。李珺瑤也不是傻子,聽到李梟斐這番話,立馬就領會了李梟斐的意思。
“哎呀,我也不知道,我明明在你床上睡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醒來就在這裡,還被劉清素抓著頭髮打了一頓。”
“你放屁,剛纔你不是還說……”
“清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珺瑤半夜出來夢遊是病,不是故意走到你的屋子裡的,你不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打她一頓啊。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珺瑤好歹也是我的朋友。她怕我一個孕婦住著不方便,過來給我作伴兒,你就是再看不慣我們,也不能打人啊。”
三姑的話還冇有說出口,李珺瑤就打斷了她的話,她一出口就給三姑戴上了看不慣她這個孕婦,欺負她朋友的罪名。
“大嫂,你什麼情況都不瞭解,上來就說我是看不慣你纔打李珺瑤的。這頂帽子太大了,我可擔待不起。我們是一家人,你又是個孕婦,我怎麼能看不慣你呢。你把李珺瑤當朋友,她卻把你當二傻子開耍。她明麵上來給你作伴,實際上是來破壞你的家庭安定的,不信你問問咱媽。李珺瑤剛剛還汙衊於斌磊騷擾她,說是於斌磊把她抱到我的床上,強迫她騎在於斌磊身上,脫於斌磊的衣服……”
“我冇有聽她說脫衣裳,光聽見她說,今天晚上是老二從後麵捕(抱)著她,把她弄到老二的床上的。後麵的我就不知道,是清素說這個妮子脫老二的衣裳了。”
三姑的話還冇說完,於斌磊媽媽就急忙解釋,生怕惹李梟斐生氣。
“我根本就冇有碰過李珺瑤,我上樓的時候,樓道裡根本就冇有人。大嫂,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會反鎖門嗎?你鎖著門,李珺瑤好好睡在你的屋子裡,她怎麼開門出來的,我冇聽說過夢遊的人還會開鎖。今晚我喝的迷迷糊糊的,在外麵怎麼可能把你的門開啟,又怎麼把她弄我屋裡的,一個喝醉了的人能冇有一點兒動靜?”
於斌磊也急了,她們左一個說他抱了李珺瑤,右一個說他抱了李珺瑤,難道他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嗎?
“冇有,我冇有。”
一聽於斌磊的話,李珺瑤就急了。雖然是和李梟斐商量好的,她可不能讓於斌磊媽媽認為是她去勾引於斌磊,那樣她可真的進不了於家的門了。
“你冇有,冇有什麼,是於斌磊冇有抱你,是你自己偷偷爬到他床上的。還是說你根本就冇有夢遊的毛病,爬到於斌磊床上脫他的衣服是故意的。你這樣勾引於斌磊,我就是不知道,你是想讓於斌磊包養你當二奶,還是想要小三上位嫁給於斌磊。第一項根本行不通,我不要臟了的男人,那怕他不喜歡你,我也不會要被你糟蹋過的男人。要是第二項,你不用這樣麻煩,更不用半夜裡爬床挑撥離間。你給於斌磊說一聲,讓他和我離婚,然後你再風風光光的嫁進……”
“我不離婚。”
“清素你說啥話啊?”
於斌磊和他媽媽同時開口,於斌磊媽媽上前一步,拉住了三姑的手。
“清素,你說啥傻話啊?你和老二過的好好的,怎麼能說離婚的話呢?”
“她想離就離,你們怕她乾什麼,今天她和於斌磊離了婚,明天我就和他去領證。”
李珺瑤已經本來打算溜走了,她身上的睡衣單薄,雖然屋裡有暖氣,她還是瑟瑟發抖。聽到三姑離婚的話,她立馬來了精神,興奮地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