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說了,都是你媽不對。可是你給我說說,你帶著你爸爸一走,家裡的事情誰管?過年的東西誰來準備?難道為了你們去省城躲清閒,咱家連年都不過了嗎?”於斌磊媽媽發出來一連串的追問。
“媽,你講點道理行不行?我去省城是給我爸治病,不是去躲清閒。要不是因為爸爸的病太受罪,我何必請假跑到省城去?我和爸爸去省城,張嬸不去,她在家裡伺候你們,你們一點兒也不受影響。今天是農曆十一月二十一,在省城待一個月,回來也才臘月二十,離過年還有十來天,一點兒都不耽誤給你準備年貨。”
於斌磊煩躁得不行,還是耐心地給她媽媽解釋。他今天去請假的時候,局長雖然批了假,但是話裡話外嫌他請假的時間太長了,耽誤了局裡的正常工作。回來後,媽媽纏的冇完,煩的他的頭都要爆炸了。
“你和你爸爸看病去一個月,那清素進修要多久?一個星期?還是半個月?”於斌磊媽媽又問。
“半年,從一月十號到七月十號,星期天和節假日可以回來。進修結束,考試過關才能拿到結業證書。”於斌磊回答。
“半年?半年不發工資,那她吃什麼喝什麼,難道要你供她去上學嗎?”於斌磊媽媽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馬就炸了。
“媽,你能不能這樣一驚一乍的好不好,幸虧我冇有心臟病,要不早叫你給嚇得犯病了。”於斌磊無奈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你就是有病,我看你不是有心臟病,你是得了傻病。自從和那個清素結婚後,你就被她迷惑的五迷三道的,冇有了一點兒主心骨。你們結婚的時候,彩禮錢你說她娘給了她,連她娘陪送給了她多少錢,你都不知道。現在她都有了工作,還放著好好的班不上,非要去進那個什麼修。她要是非要去,你就叫她去,不過你不能給她一分錢。她願意花自己的錢也行,花她孃家的錢也行,反正就是不能讓她花咱家一分錢。她要是捨不得,那她就不要去上那個進修,在家裡好好的給我待著,時不時的還能給家裡買個東西。”於斌磊媽媽開始給於斌磊洗腦。
“媽,你能不能不要老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結婚給彩禮是應該的,現在彆人結婚都是要一千多的彩禮,你非說大嫂結婚的時候要了六百八的彩禮,要兩個兒媳婦一樣。為了你的麵子,我冇有戳破大嫂的彩禮錢是八百八,已經夠給你麵子了,你怎麼還在算計清素的錢。俗話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我們結婚後,就是一家人了,我給她花錢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怎麼在錢的問題上都這麼斤斤計較呢?原來的你,也不是這個樣子啊?……”
“此一時彼一時,咱家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原先你爸爸每個月拿回來的錢,夠咱家幾個月也花不清,現在你爸爸一分錢掙不了還不算,每個月光吃藥也得十幾二十多塊。家裡冇有收入,你們兩個又都不往家裡交一分錢,我要是不仔細一些,我們一家子都等著去喝西北風吧。”
聽到兒子揭自己的老底,於斌磊媽媽的氣不打一處來,又開始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表演。這次,於斌磊冇有去哄他媽媽,徑直走出了他媽的屋子。
明天就要去省城,他爸的生活用品可以讓張嬸去準備,他自己也得去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這一去就是一個月,以他對他媽的瞭解,這一個月裡,她不會去省二院看他,更不能給他送生活用品。
一月九號下午,三姑下班後,也回了於斌磊家的彆墅。冬天裡天短,五點鐘太陽就落山了,三姑回到於斌磊家的彆墅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現在是農曆十一月底,冇有月亮,彆墅裡到處都是黑糊糊的一片。以前,一到太陽落山,於斌磊家裡的電燈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