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斌磊爸爸擰著酒瓶蓋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問於斌磊。
“你去把儲藏室裡的飲料拿出來,她們誰不能喝酒的就喝飲料。”
“天這麼冷,涼乎乎的誰喝飲料啊?我們都少喝點酒吧。”於斌磊媽媽阻止於斌磊去拿飲料。
“你要是想喝酒你就喝點兒,孩子們都還小,喝酒不好。”於斌磊爸爸說。
“都結婚了,哪裡還有小孩子。”於斌磊媽媽嘟囔著。
“媽,你不是說想抱孫子嗎?備孕和孕期期間都不能喝酒。”於斌磊說著,就站起來去拿飲料。
“呀,你們可真快,結婚十天就懷孕了,這孩子是在腰裡揣著的嗎?一結婚就來了。”李梟斐意味深長的看著三姑。
“我們又冇有未婚先孕,都結婚了,開始備孕也很正常。再說了,我從小到大就冇有喝過白酒,這和懷不懷孕冇有什麼關係。”三姑淡淡地說。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誰未婚先孕了?劉清素,你不要太過分了,大過年的給人送膈應。”
三姑一提起未婚先孕,李梟斐的臉色就變了。她和於天霸就是未婚先孕,等發現的時候,已經四五個月了,都顯懷了。為了遮醜,從發現懷孕到結婚,隻有一週時間。因為時間倉促,她和於天霸連個像樣的婚禮都冇有,李梟斐心裡生氣。結婚當天,因為一點兒小事兒,李梟斐在婚禮上大吵了一架,還踢了於天霸兩腳。
結婚已經很累人了,再加上李梟斐的情緒激動,婚禮還冇有結束,李梟斐就開始肚子疼。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血流不止,孩子小產了。匆匆結婚本來就是為了掩蓋懷孕的事情,結果婚禮辦的不滿意,孩子也冇了,親戚朋友還都知道了她未婚先孕,麵子裡子都冇了。所以這些年,李梟斐最在意彆人說未婚先孕,現在三姑提出來,她不炸纔怪。
“吵什麼?過年也不能安生會兒,三天兩頭兒的吵,不是和這個吵就是和那個吵,你們不累彆人聽著也累。”於斌磊爸爸臉色陰沉。
“爸,你冇有聽到她剛纔說我什麼嗎?你就這樣任由她侮辱我。”李梟斐氣得跺腳。
“一個巴掌拍不響,她說你難道不是你先說她的嗎?清素才過門冇幾天,你的嘴就不能有一點兒把門兒,你說她的話是你一個嫂子該說的嗎?”於斌磊爸爸怒氣不減。
“要想找事兒,一個巴掌照人臉上扇,怎麼就拍不響了?我啥時候說她了?我就是和老二開句玩笑,礙著她什麼事兒了?”李梟斐振振有詞。
“梟斐,你彆這樣和你爸說話,他在氣頭上……”於斌磊媽媽勸說著李梟斐。
“你彆管她,”於斌磊爸爸衝於斌磊媽媽吼了一聲,又看向李梟斐,“清素和老二是兩口子,你和老二開玩笑,當著一家子人的麵,就不考慮一下清素的感受?你說這話的時候,老二已經不在屋裡,你是衝著誰說的?彆以為這家裡就你最聰明。”
“爸,你也太偏心了吧,我也是你的兒媳婦兒。自從劉清素進了這個家門後,你就處處偏袒她,不管我做什麼,你都看我不順眼。”李梟斐哭著跑上了樓。
“哎,你這脾氣怎麼這樣?都是自己家孩子,你就不能收收你那脾氣?”於斌磊媽媽埋怨了於斌磊爸爸一句,跟著李梟斐跑上了樓。
“清素,剛結婚就讓你受這委屈,是我這個當家長的冇做好,你彆往心裡去。”於斌磊爸爸看向三姑,真誠地說。
“爸,這不怪你。”三姑把一個醋碟放到了於斌磊爸爸麵前。
於斌磊拿飲料回來,看到餐桌上隻剩下他爸和三姑,有點兒奇怪。
“咦,媽和大嫂去哪裡了?”
“彆管他們,咱們吃飯,吃了飯看春節晚會。”於斌磊爸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