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神殿內瞬間陷入死寂之中!
眾神眼神震驚的看向殿內第一把交椅,蜘蛛魔後羅絲!
沒錯,剛剛那惡毒的話語,就是羅絲說出來的。
之前反對的那位中等神力,太陽神,在萬神殿的座次排在第六位!
僅僅比唐恩低兩位,但是,羅絲居然說祂不配開口。
諸神也都不傻,連這位太陽神都不配說話,那麼這殿內還有幾個配說話的,所以,此刻諸神看著羅絲的眼神中皆是難以置信。
就連魔法女神也是十分詫異的看向對麵坐著的羅絲,不過倒是沒說什麼,作為萬神殿內座次僅在羅絲之下的存在。
無論羅絲怎麼說,都不可能說的到祂。
真到了祂這,那可就是羅絲單挑諸神了。
上一個這麼乾的,可是瘋狂的戰爭主宰,如今連家門都出來。
而唐恩和命運主宰兩位,則是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不單單是祂們,銀鏡議會的所有神祗此刻都表現的不是特別的意外。
若是有心的神祗,在這個時候通觀全域性,立刻就會發現不對勁。
可惜的是,如今所有神祗都被羅絲的發言震驚,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羅絲身上。
沒錯,羅絲此刻這種震撼的發言,是整個銀鏡議會計劃的一環,或者說是默契。
雖然沒有明確通過氣。
但是,議會的六位神祗默契選擇佔領住諸神議會的話語權!
如今強大神力隻有兩位,其中一位還沒發過來,既然是諸神議會,那麼肯定是不能就單單強大神力來說話。
畢竟強大神力太少了。
所以,銀鏡議會的成員們墨嘰的將話語權截止到唐恩的座次。
也就是羅絲,魔法女神,命運主宰,唐恩,加上戰爭主宰的代言人希瑞克這五位。
所以,纔有了羅絲這一次嗬斥太陽神。
這種事情,也隻能羅絲來做。
希瑞克隻是個代言人,根本給不了任何神祗壓力。
而唐恩和命運主宰,終歸隻是中等神力,或許兩人比其他中等神力強出不止一籌。
但是,其他中等神力並不知道。
所以,一旦兩人出麵,是無法形成絕對的壓製,這樣很難定調子。
綜合考量,最後就是羅絲出頭了。
至於之前提亞馬特的反對,那並不重要,提亞馬特畢竟隻是微弱神力。
根本不夠立威的資格。
所以,諸神也不會懷疑什麼。
而正好這位太陽神冒出頭,排位第六位的坐席,非常時候當做立威的物件。
所以,羅絲立刻就默契的出言了!
......
被羅絲毫不留情的話語侮辱的太陽神,瞬間紅了。
本來看向唐恩的目光,瞬間轉移到羅絲身上,滿是戾氣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羅絲!
周身隱隱一股光華散出,其周邊的空氣開始不自然的扭曲。
這是神力開始沸騰的前兆。
下一刻,萬神殿內一股莫名的力量突兀出現,直接將太陽神散溢位的神力壓回體內!
這一出,讓太陽神頓時冷靜了不少。
“羅絲冕下,這話是何意?”
冷靜下來的太陽神很明顯知道自己強大神力的差距,所以強忍著怒火,緊緊咬住牙關開口說道。
“何意?”
羅絲惡毒的聲音沒有任何遲疑的響起:“我說你不配提意見,這麼直白的話還要我給你翻譯麼?看來你不但是個認不清自己位置的東西,還是沒腦子的蠢貨。”
“羅絲!你不要太過分!”
被羅絲連續毫不留情的侮辱,無論如何太陽神也是不可能在忍下去了。
再忍下去,祂可就要成為整個星界的笑柄了。
雖然和強大神力差距巨大,但是強大神力想要弄死一個中等神力也不容易。
“怎麼,你想要和老孃開戰麼?”
羅絲看向太陽神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戲謔。
“你......”
太陽神頓時暴怒起身,就要和羅絲宣戰,不過被一道聲音打斷。
“兩位,我們現在討論的是關乎我們命脈的事情,不要做些無用的事情。”
坐在太陽神對麵的黑夜女神莎爾,語氣平靜的開口道。
聞言,太陽神強壓怒氣,坐了回去,當然,絕對不是怕真被羅絲吊打......
“嗬嗬?說祂沒說你是吧?你又是什麼東西?”
羅絲直接轉移火力,對準莎爾開噴。
羅絲的話語並沒有讓莎爾動怒。
而是冷靜的轉頭看向羅絲,然後再前麵四位神祗之間來回掃視一番,看到其他三位神祗皆是默不作聲,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頓時笑了起來。
“哈哈!原來如此,還真是被小看了啊。”
莎爾在封神之前,是一位高等傳奇,生物等級高達39級,是和命運主宰同時期的人物。
其麾下的夜之國,是整箇舊大陸最古老的王國之一。
哪怕是巫師議會中,莎爾也是有著一個名譽議員的位置,雖然沒有議員的權利,但是也代表了巫師議會對於祂的尊敬。
作為一個古老的存在,一生之中見過無數爾虞我詐。
此刻很輕易的就看出了羅絲如此開口的目的,就是為了在這場議會之中,直接確定話語權!
目前看來,羅絲的目的是將話語權確定在前四位,當然,再加上一個戰爭主宰。
而莎爾這位排在第五位的,就是被排除在外的。
所以,莎爾才說自己被小瞧了。
同樣的,在座的也有很多聰明人,之前是沒反應過來,在莎爾這句話說出之後,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
不過這些神祗卻是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中等神力排位中後排往後的存在,祂們很清楚自己的實力,一開始就沒認為自己能獲得話語權,所以根本就不在意,反而是一副看戲的神情。
至於羅絲剛才的話不好聽,又沒指名道姓點我們,就當沒聽懂好了。
至於另一部分,則是在中等神力座次靠前的一些存在,主要是在前十把座椅的幾位,最是明顯。
“羅絲冕下還真是霸道啊,哪怕是巫師議會當年,也沒到如此程度,是吧,密斯特拉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