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一家人跟夏建國客氣了一下之後,便與夏喬司禦北一起離開了病房。
走出病房的刹那,邵庭之長呼了一口氣,而後迅速掏出車鑰匙,低著頭道,“我現在去把車開過來。”
隨後,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走的很急,一路上都不曾抬起頭,看任何人。
邵瑾之默默靠著輪椅,任由著白若推著自己,雙眼一直定格在邵庭之的後背上,墨黑的雙眸微微眯起,帶著幾分探尋。
不過一秒鐘,他便收回了眼神,換上了一副溫和的麵孔。
…………
夏喬回到家裡的時候,司禦北剛好從樓上走下來,他正低著頭看手機,深情專注卻慵懶。
白色針織衫搭配咖色休閒褲,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裝扮,卻被他詮釋出了不一樣的優雅與矜貴。
抬眼看到夏喬,他當即邁著長腿上前,“剛準備去隔壁找你呢,你怎麼回來了?”
“嗯……今天咱們得在家吃午餐了。”夏喬道。
他劍眉輕抬了一下,“怎麼了?”
“夏恩得了嚴重的抑鬱症,在獄中自殺,剛剛搶救過來了,我爸跟陳美紅都在醫院陪她呢。”夏喬雲淡風輕的說道。
說完,便慵懶的坐在了沙發上。
累了一上午,坐在鬆軟的沙發上,她感覺幸福極了,現在隻想一直坐在這裡,坐個地老天荒。
司禦北深深看了她一眼,坐在了她身旁,“重度抑鬱?她以前有過抑鬱史?”
夏喬搖頭,“冇有,估計是因為邵庭之提離婚,被刺激的吧……再加上在那裡麵冇有自由,所以直接那樣了。”
“確定不是裝的?”司禦北神色凜然,眼底不帶半分溫度。
“抑鬱症的診斷,是要藉助儀器來進行的,你覺得會有人能騙得過儀器嗎?”夏喬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