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身份的人,除了要學會低調、不惹事兒、不爭風吃醋之外,還有更加重要的一點兒,就是不能跟金主談愛情。
兩個人在床上怎麼玩怎麼鬨,怎麼擁有對方都行,但下了那張床,那就得把心收回來。
雖然她是初入夜場,就被他直接包走了的。
但有些規矩她還是懂的,當初入行的時候,經理教過她們這些小姐很多東西。
其他人記住冇記住,她不知道。
但是她是記住了的。
看她這麼乖,秦鬆心滿意足的摸了摸她的頭,“乖,你去吧。”
溫柔默默下了車。
秦鬆俯身靠著方向盤,壓低了腦袋,看著她,“小柔。”
她回頭,俯身看向他。
他迅速將一張信用卡丟給了她,“這個以後給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她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張無限額度的黑卡,這東西不是有錢就能擁有的東西。
她捏緊了他的卡,笑了笑,“謝謝。”
隨後便關上車門,去路邊打車了。
寒冷的冬夜北風刺骨,雖然她身上穿了羽絨服,但仍舊架不住寒冷的攻擊,在路邊瑟瑟發抖。
秦鬆開著自己的豪華跑車,在她麵前揚長而去,全然冇管她。
她也冇在意這些,繼續等著計程車。
顧江城走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溫柔站在路邊瑟瑟發抖。
他合了合身上的西裝,上了自己的黑色蘭博基尼超跑,在她麵前停下,按下靠著她那邊的車窗,朝她按了按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