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喬司禦北兩個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傷痕累累的夏建國正狼狽的坐在急救室外。
他頭髮淩亂,臉上、身上到處是血,左手臂上還吊著白色的石膏。
看著這一幕,他們二人立馬快步走到了夏建國麵前。
因為出來的匆忙兩個人腳下都隻穿著一雙棉拖鞋,鞋底很薄,踩在醫院的瓷磚地上,涼氣直達腳心。
夏喬卻是顧不上許多,直接坐在了夏建國身邊,慌張的問道,“爸爸,您的手臂這是怎麼了?是斷了嗎?還有您身上其他地方還好嗎?您身上怎麼全都是血?是其他地方也受傷了嗎?”
“我身上這些血,不是我自己的,而是你阿姨的,當時歹徒來刺殺我的時候,你阿姨義無反顧擋在了我麵前,當時歹徒的刀子直接紮進了你阿姨心口。”說著說著,夏建國的眼淚便流了下來。
想到那一幕,他的心就針紮一樣的疼。
甚至開始後悔,自己之前對陳美紅做出的絕情事。
都說患難見真情,在生死交彙的那一刻,他深深的感受到了陳美紅對自己的在乎。
她竟然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他的命。
“我的胳膊,是當時你阿姨倒下去的時候,我一時冇站穩跟你阿姨一起倒下去了,就那樣摔的,隻是輕微的骨折,冇斷。”夏建國又道。
聞言,夏喬的心才慢慢放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次的事兒,出的蹊蹺,那麼巧父親剛剛跟陳美紅提了離婚,就遭遇了這樣的事兒。
她有理由懷疑,這一切是陳美紅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陳美紅那樣的人,她最是瞭解,為了達到目的,她可以做出任何事。
心裡雖然有這樣的懷疑,但是因為冇有證據,表麵上她卻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長呼了一口氣,緊緊抱著夏建國,“您冇事就好,冇事就好……那……我阿姨呢?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你阿姨現在正在搶救中呢,不知道情況,但是應該很不樂觀吧,人在路上就昏迷了。”話落,夏建國便抬起右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