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許讚都跟你說了吧?”司文山十分嚴肅。
“嗯。”司禦北平靜的迴應,語氣無波無瀾。
“我主要還有一句話忘了讓許讚帶給你了,
所以我現在補充一下,跟我兒媳婦相處過程中有什麼不懂的,記得來問我,冇有人比我更懂愛情。”
他這個自信滿滿的語氣,像極了某個逗比的領導人。
司禦北緩緩吐了一口煙,“……知道了。”
“你這個臭小子,之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同,甚至都做好了你帶許讚回家宣佈戀情的準備。”司文山毫不避諱。
“…………”司禦北無奈扶額,心道他這麼直一男的,怎麼可能是個同?
一旁許讚聽見這話,嘴角當即開始瘋狂抽搐,又開始懷疑人生了。
到底是什麼地方,給了董事長還有老夫人這種錯覺?
司禦北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直接轉移,“您身體怎麼樣了?”
“挺好的,雖然如此,但我希望你能儘快讓你媽回y國,我想她了。”提起林紫姍,司文山的語氣溫柔了很多。
“您不會自己說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她要是聽我的,我還找你乾嘛?這都是因為我在你爺爺身邊,太讓她放心了,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來y國。”
司禦北無奈扶額,“……我儘量。”
父親的話她都不聽,更彆說是他的了。
“不要儘量,要一定。”
“……您至於嗎?不就一個月不見?”司禦北抽了一口煙,眼底如無風的湖麵。
“何止一個月,她回z國就一個月了,去z國之前呢?還去過國的公司,幫我交代了一些事,那一去也是三天,確切的說是一個月零三天。”那邊司文山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