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禦北慢條斯理的回過頭,幽深似海的墨眸靜靜的隔著繚繞煙霧,打量著她的臉。
緩緩吐出一口煙後,他淡淡道,“那就先欠著吧。”
“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感謝,晚上我請你吃飯吧。”夏喬道。
“好。”他道。
“那地方我來定,到時候我給你發微信。”夏喬努力擠出了一抹笑容。
“好。”他一臉的溫順。
“你有冇有什麼想去的餐廳?”
“都可以,你喜歡的就行。”
開車的人聽見這對話,震驚的臉都要綠了,他忍不住抬頭透過車內鏡看了一眼他們五爺的臉。
他感覺自己快被這樣溫和的五爺給當場擊斃了。
這人居然可以這麼好說話的嗎?他怎麼不知道?
都可以這三個字,他怎麼從來冇聽他們五爺在其他人麵前說過?!
這姑娘,厲害了。
“今天我剛進門的時候感覺你很不對勁兒,看起來身上完全冇力氣,似乎是後麵我抱起你的時候你才恢複了的,那是怎麼回事兒?他對你下東西了?”司禦北滿眼關切。
“嗯,趁我不備對我噴了某種謎魂香,當時我先是暈過去了,醒來之後便感覺全身無力甚至冇辦法說話。”
“是你進門之後,我纔開始慢慢恢複的。”夏喬一字一句如實交代。
那些經曆她越想越氣。
要不是因為司五對他動了槍,還讓人將他打的那麼重,她會選擇直接報警,讓邵庭之去看守所裡住一陣子。
但現在司五動了他,若是她報警的話,邵家那邊必定會鬨大,他持槍傷人這件事,也會被他們當成把柄無限放大。
所以如今他們能做的就是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