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了。
最近父親看到他除了批評還是批評,他不管做什麼都不會被父親認可,他真的覺得要瘋了。
各種事情交織在一起,讓他迫切的需要一個發泄物件。
而這個犯罪嫌疑人夏喬,這個親手將他妹妹推進監獄的夏喬,則十分適合當這個發泄口。
想到最近遭遇的各種事情,邵庭之便開始如同瘋了一般的不斷撕扯夏喬的衣服。
“夏喬,就算我有錯,你也不該對我這麼狠的,我現在一無所有了,你知道嗎?”
“你這個女人真是蛇蠍心腸,你自己也不想想,當初你那個樣子,我怎麼繼續愛你?”
“胖的跟豬一樣,我怎麼下得去口?我能撐到那麼久,纔跟你分手,我真的儘力了。”
“我也是冇辦法,每次看到你那會兒的豬臉,我都覺得我快瘋了。”
“你失去的隻是一顆腎而已,可是我失去的是什麼你知道嗎?我失去的是我的美好世界啊。”
“每次看著你的那張臉,我真的覺得整個世界都不美好了。”
邵庭之一邊撕扯她毛衣下搭配的淺藍色牛仔褲,一邊說著。
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那些心底壓著的話,瞬間脫口而出。
這些話,就如同一把一把的刀子,直直落在她的心口。
劇烈的疼痛,不斷刺激她的大腦,讓她記起那些屈辱的,卑微的,可恨的畫麵。
看著這張猙獰的臉孔,聽著這些不斷刺激她底線的話語,她真恨不得親手將他撕碎!
可是她不能。
眼下她連說句話的本事都冇有。
明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麵臨的是什麼,可是除了等死,還是等死。
頭頂的鏡子裡,清晰記錄著她此刻狼狽又無助的模樣。
她多希望這一刻能有個人闖進來救救自己。
她不想讓他占有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