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一樣的容貌傾城,味道卻完全不同。
一個帥的帶有強烈壓迫感,一個則是帥的毫無攻擊性。
一個清冷凜然,一個溫暖純淨。
“你怎麼在這兒?急三火四的叫人將我帶過來,是要乾嘛?”司景行有點兒不開心。
哪兒有他這樣的?居然這樣強行打斷了他的約會,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叫人將他從餐廳裡帶出來的?
“許讚的電話,為什麼不理?”司禦北神深吸了一口煙,而後緩緩吐出,霧氣騰繞之間,那一雙墨眸裡氤氳著讓人解讀不出的情緒。
“工作的時候冇開機,收工之後看到了,但是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忙,所以就忘了回了。”司景行如實說道。
“你所謂的重要的事兒,就是跟夏喬約會?”司禦北問。
“……為什麼你好像對我的行蹤瞭如指掌?你是在派人跟蹤我嗎?為什麼?是爸讓你這麼乾的?”司景行更加覺得不滿了。
“你不冇事找事,我會閒的找人查你行蹤?”司禦北淡淡迴應,然後徒手將菸頭掐滅,準確無誤的丟進了車外的垃圾桶內。
“找事?我找什麼事兒了我?”他完全不知道眼前人在說什麼。
他最近一直都在忙著工作,什麼事兒也冇做過。
“難道是因為我微博跟夏喬表白嗎?那個跟你有什麼關係?”司景行一臉的不解,“你是不讚同我喜歡有夫之婦?”
“夏喬那個老公,有跟冇有一樣,那個男的對她一點兒也不好的,倆人都是各玩各的,很快就會離婚的。”司景行隨心所欲的說著。
“你剛剛表白了?”司禦北劍眉微挑了一下,目光涼涼的落在司景行臉上。
“嗯,不過被拒絕了。”司景行無奈長呼了一口氣。
司禦北好看的眉頭漸漸舒展,神色漸漸變得放鬆。
“也不知道那個男的到底是不是眼睛不好,竟然會將那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丟在一邊,眼睛不好的話,我真建議這個哥們兒捐了。”司景行又道。
聞言,他剛剛舒展的眉頭當即再次緊緊蹙起,臉色也越來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