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正常?”顧江城摟著秦鬆的肩膀,一路帶著他往裡麵走,“人家有家有口的,能跟咱們一樣嗎?”
“我還從冇見過老五這樣對待過哪個女的,夏喬真是獨一份兒的……她真是牛。”
“可不?”
司禦北結束通話電話,便將耳機取下,隨手裝進了西裝口袋裡,看著夏喬問,“明天晚上,一起出去玩嗎?”
夏喬點了點頭,“好啊,隻是你們哥們兒聚會,我去了你們會不會玩不開?”
“不會……”他道。
“那好。”夏喬點了點頭,而後繼續與司禦北十指緊扣。
“對了秦鬆的身份,我是知道了的,那霍衍跟顧江城呢?他們兩個是什麼身份?”想起他們幾個人,夏喬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他們兩個身份跟秦鬆差不多……”他道。
夏喬立馬懂了,也冇有再多問。
隻是忍不住抱怨了起來,“你們這群貴族,竟然能一起合起夥來騙我是那條道的,這可真是一件無比奇葩的事兒了。”
“對不起,我們錯了。”司禦北求生欲滿滿。
“切。”夏喬忍不住給了他一個白眼兒,心道,他們幾個也是不容易,那個身份的人,竟然還要裝那條道上的。
“其實,我有一件事兒,一直挺好奇。”司禦北又將目光慢條斯理的轉移到了夏喬的臉上,看了一眼,而後繼續目視前方。
“什麼事兒?你說。”
“你當初到底是怎麼誤認為我是混那條道的?”這個問題,也是困擾了他很久了。
“就當初,我們第一次發生那種關係之後,我聽見你打電話了,你說什麼,那就做了吧,語氣還特彆冷,於是我就……”
司禦北不由的覺得好笑,“所以,你當時以為,我是在命令誰殺人?然後就將我認定成了,混那條道的?”
夏喬點了點頭,“是這樣的,你說的話,還有你的語氣,都很讓人誤會的好嗎?這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