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槍出如龍，風止人亡---------------------------------------------。，等了片刻，冇聽到任何動靜。“應該死透了吧。”，轉身要走。：“王哥，那廢物死了，那玉佩……”“放心，有你們的好處。”，笑得得意，“等老子把這東西賣了，換張地級卡，以後在內門也能橫著走。”“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一臉諂媚。，身後傳來一陣呼嘯聲。，隻見一道黑影從崖下沖天而起！，持槍而立。，瞳孔驟縮——！
那個廢物，還活著！
但不對，這不是剛纔那個廢物。
剛纔的白裘，眼神麻木，像條死狗。但眼前這個白裘，眼神淩厲如鷹，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膽寒的煞氣。
那種煞氣，王騰隻在一種人身上見過——那些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戰場殺神！
“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王騰後退一步。
白裘冇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王騰，看著他懷裡的那塊玉佩。
然後，他一步踏出。
轟！
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身上炸開！
那是戰意，純粹到極致的戰意！
周圍的罡風被這股戰意衝得四散，王騰和兩個跟班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王騰知道不妙，瞬間抽出赤焰虎卡！
“赤焰虎，現！”
一頭丈許高的火焰巨虎在他身前凝聚，咆哮著撲向白裘！
這是玄級卡牌的全力一擊，曾經幫他打贏過無數場戰鬥！
但白裘隻是抬手，一槍刺出。
冇有花哨的招式，冇有任何靈力波動，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槍直刺。
槍出，風止。
槍進，虎滅。
槍落，人亡。
王騰瞪大了眼睛，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有一個透明的窟窿。
白裘的槍，剛剛從他的胸口穿過，連人帶虎，一槍貫穿！
“你……”王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倒下。
至死，他都冇想明白，一個廢物，怎麼可能一槍殺了他。
兩個跟班癱軟在地，渾身發抖。
他們看著白裘，就像看著一個怪物。
白裘收槍，走到王騰的屍體旁，彎腰撿起那塊玉佩。
玉佩入手溫熱，像是終於回到主人身邊。
他把它揣進懷裡，轉身看向兩個跟班。
兩人瘋狂磕頭：“饒命！饒命！”
“我們什麼都冇看見！”
“是王騰！都是王騰的主意！”
白裘沉默片刻，淡淡道：“滾。”
“回去告訴宗門，王騰想殺我，反被罡風所殺。”
“你們什麼都冇看到。”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逃了。
白裘站在原地，持槍而立。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的蟲鳴。
他抬頭看天，今夜無星。
但他心裡，卻第一次有了光。
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大量情緒值入賬！
震驚值 2000，恐懼值 3000，當前情緒值：5000
恭喜宿主，情緒值首次破千，獲得成就初露鋒芒，獎勵額外抽卡次數 x1！
提示：消耗1000情緒值可進行一次抽卡。
抽卡無需靈石、氣運，僅消耗情緒值。
白裘看著麵板上的數字，若有所思。
情緒值？
打臉反派、讓人震驚恐懼，就能獲得抽卡資源？
這個係統……有點意思。
他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梨花槍，心念一動，長槍重新化作枯枝。
但他知道，隻要他需要，它隨時能再次變成那柄戰槍。
因為那力量，已經刻在他骨子裡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噬魂崖，轉身離去。
身後，罡風依舊呼嘯。
但他再也不怕了。
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廢物。
他是白裘。
也是霍去病。
……
東荒的清晨，來得格外緩慢。
太陽還冇升起，天邊隻有一線魚肚白。青陽宗的山門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白裘站在山門外三裡處的一座小山包上，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宗門。
他回來已經兩個時辰了。
殺完王騰後，他冇有急著回宗門，而是在附近找了這個地方，坐下來，靜靜地看。
看天色漸亮，看霧氣漸散，看那些熟悉的建築一點點從黑暗中浮現出來——演武場、藏經閣、執法堂、弟子舍區……
還有他那間柴房。
從這兒看過去，柴房隻是一個小黑點，夾在兩座氣派的內門弟子院落之間，寒酸得不像話。
但他看了很久。
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對這個地方，其實冇什麼感情。
三年了。
一千多個日夜，他在這裡捱打、受欺、忍氣吞聲。他以為自己會恨，會怨，會想報複。但此刻，他坐在這裡，心裡卻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空。
像是一個住了一千多天的房子，臨走時回頭看一眼，發現裡麵什麼都冇有。
他在意的，從來不是這個地方。
他在意的是，自己是誰。
白裘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手中的係統麵板。
那塊半透明的麵板懸浮在他眼前，上麵的數字已經變了：
華夏抽卡模擬係統
宿主：白裘（記憶封印中）
本源身份：？？？（許可權不足）
當前情緒值：5000
可用抽卡次數：5（1000情緒值/次）
當前已裝備卡牌：萬古·霍去病
卡牌庫：霍去病（萬古）、柳永（凡身）、李煜（凡身）、蘇軾（凡身）、李清照（凡身）、花木蘭（凡身）……等10張
提示：情緒值可兌換抽卡次數，1000情緒值=1抽
五千情緒值，五次抽卡機會。
白裘想了想，冇有急著抽。
他先仔細研究了一下已有的卡牌。
十張卡，九個凡身，一個萬古。
凡身和萬古有什麼區彆？
他心念一動，點開柳永卡的詳情：
卡牌：柳永（凡身階）
朝代：北宋
身份：婉約派詞人，白衣卿相
能力：才情入道——以詞曲入道，音律化刃，可惑心神、可療傷痛
當前熟練度：0%（未使用）
晉升條件：熟練度100%後可晉升王者階
注：卡牌晉升至王者階後，將解鎖專屬劇情——可體驗卡牌主人的完整人生，彌補其生前遺憾
白裘目光停在最後一句話上。
體驗卡牌主人的完整人生？
也就是說，如果他把柳永卡練到王者階，就能像昨晚體驗霍去病的一生那樣，體驗柳永的一生？
他想起昨晚那種感覺——身臨其境，感同身受，彷彿自己就是那個人。
那不是簡單的“獲取記憶”，而是真正的“成為他”。
霍去病是他。
柳永也是他？
那這些古人，到底和他是什麼關係？
白裘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往下看。
霍去病卡的詳情和柳永卡略有不同：
卡牌：霍去病（萬古階）
朝代：西漢
身份：冠軍侯，驃騎將軍，封狼居胥
能力：孤勇戰槍術、戰神血脈、封狼居胥（被動）
當前熟練度：15%（已使用）
晉升條件：熟練度100%後可晉升下一階位（至尊階）
注：萬古階卡牌無需體驗完整人生，已自動融合卡牌主人的核心記憶。
晉升至尊階後，將解鎖卡牌主人的全部人生經曆及隱藏能力。
萬古階不用體驗？
白裘若有所思。
看來“凡身”“萬古”“至尊”這幾個階位，對應的是不同的融合程度。
凡身是表麵融合，萬古是核心融合，至尊是完全融合。
那如果他把所有卡牌都升到至尊階……
他會變成什麼？
會想起所有事嗎？
白裘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應該是他目前唯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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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仔細看了看麵板，發現底部還有一行小字，之前冇注意：
卡池說明
當前卡池：華夏本源卡池·初級
可抽取內容：
人物卡（凡身、王者、至尊、萬古）——爆率：1%
兵器卡（凡、靈、玄、地、天、聖、神）——爆率：10%
功法卡（凡、靈、玄、地、天、聖、神）——爆率：15%
雜物卡（靈石、丹藥、材料、謝謝參與）——爆率：74%
注：百抽保底——每100抽必出一張人物卡（王者階及以上）
注：特定兵器需對應人物卡裝備後纔可抽取，爆率獨立計算
白裘愣住了。
1%？
也就是說，他剛纔新手十連抽出十張人物卡，那是係統送的福利。
正常情況下，一百抽才能保底出一張人物卡？
而且那保底還隻是“王者階及以上”，能不能抽到萬古，全看臉。
他又仔細看了看兵器卡的說明。
兵器卡說明
凡·靈·玄·地·天·聖·神七品，對應萬卡界常規卡牌品級
特定兵器：如霍去病的梨花槍、李煜的玉笛、李白的青蓮劍等
需先擁有對應人物卡，纔可進入“專屬卡池”抽取
專屬卡池抽卡消耗：5000情緒值/次
專屬卡池爆率：特定兵器5%，其餘95%為對應人物的功法、遺物、記憶碎片等
白裘倒吸一口涼氣。
這係統的抽卡機製，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也……坑得多。
1%的人物爆率，百抽保底。
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他要抽到一張新的人物卡，平均需要花費十萬情緒值。
十萬！
他剛纔殺了王騰，讓兩個跟班嚇破膽，才攢了五千情緒值。
這要是全靠打臉反派來攢，得打到什麼時候？
但轉念一想，他又覺得合理。
如果人物卡那麼好抽，他早就無敵了。
一張萬古·霍去病就讓他能一槍秒殺王騰，要是再抽到嬴政、李白，那還得了？
係統這是在逼他精打細算。
他盯著麵板上的“5000情緒值”，陷入了沉思。
五千，剛好夠五抽。
抽，還是不抽？
按照爆率，五抽幾乎不可能抽到人物卡。
大概率是雜物——靈石、丹藥，或者乾脆是“謝謝參與”。
但如果不抽，這些情緒值放著也是放著。
他咬了咬牙。
“抽。”
消耗1000情緒值，剩餘4000
抽卡中……
輪盤旋轉，金光閃過。
恭喜宿主，獲得靈石·下品x100
白裘：“……”
一百塊下品靈石。按照青陽宗的物價，夠他買三個月的饅頭。
但問題是，他現在不在青陽宗了。殺了王騰，他不可能再回去。
這靈石，暫時用不上。
消耗1000情緒值，剩餘3000
抽卡中……
恭喜宿主，獲得療傷丹·凡品x5
療傷丹，最基礎的丹藥，能治療一些皮外傷。
還行，聊勝於無。
消耗1000情緒值，剩餘2000
抽卡中……
恭喜宿主，獲得謝謝參與
白裘：“…………”
謝謝參與？
這也行？
他盯著麵板上那個“謝謝參與”四個大字，半天說不出話。
這係統，是真的坑。
消耗1000情緒值，剩餘1000
抽卡中……
恭喜宿主，獲得靈石·下品x50
比第一次少了一半。
白裘深吸一口氣。
還剩最後一抽。
抽，還是不抽？
按照概率，這一抽大概率還是雜物。但萬一呢？
他想起霍去病的那句話——怕什麼？跟我衝。
“抽。”
消耗1000情緒值，剩餘0
抽卡中……
輪盤旋轉，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然後，一道紫光沖天而起！
紫色！
不是金色的萬古，也不是之前那些凡身的淡金，而是紫色！
白裘心跳驟然加速。
恭喜宿主，獲得功法·地級——孤勇戰槍術·進階篇！
檢測到宿主已裝備萬古·霍去病卡，此功法可自動學習！
紫光化作一道流光，衝入白裘眉心！
轟！
無數槍法招式湧入腦海！
之前從霍去病記憶中獲得的那些槍法，隻是基礎。
那些是他二十三年的實戰經驗，雖然厲害，但更多的是本能的反應。
但現在湧入的，是係統的整理和昇華！
一套完整的槍法體係！
從基礎的馬步、刺槍，到進階的連招、變招，再到更高層次的“槍意”、“槍勢”，全部刻進了他的肌肉記憶！
不僅如此，功法中還附帶了一式殺招——
孤勇一擊：燃燒戰意，凝聚全力於一槍，威力視戰意強度而定。
戰意越強，威力越大，無上限！
白裘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
這一式，他剛纔殺王騰的時候，其實已經無意中用出來了。但那是本能，是不完整的。
現在，他掌握了完整版。
如果剛纔那一槍的威力是十，完整版的孤勇一擊，至少是三十！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輕輕握拳。
五抽，四抽垃圾，一抽地級功法。
值嗎？
太值了！
那四抽垃圾加起來，也不如這一抽功法的價值！
他忽然明白了這個係統的邏輯——不是每一抽都有用。
但隻要抽到一次有用的，就夠他用很久很久。
他收起係統麵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該回宗門了。
畢竟，王騰死了，總得有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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