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體魄型別詞條.三牛之力(初級)】
【效果:體力全方位提升30%】
“還不錯!”
林墨鬆了口氣。
他現在的錢隻夠一抽的,如果抽到不值錢的玩意兒,那就血虧了!
不過得了個詞條,還是體力相關的。
不管是日常,還是練武都有妙用!
看來是賭對了!
“直接裝備!”
裝備詞條以後,林墨隻感覺體內湧入一股熱流。
原本疲憊的身體都瞬間恢複了不少。
“有用!”
“抽卡這玩意兒,果然上癮!”
如果不是冇錢了,林墨還想抽!
帶著這份喜悅和手癢,他這才和衣睡去。
……
……
第二天,天還冇亮透,林墨就被一陣急促的銅鑼聲吵醒了。
“都起來都起來!卯時了!乾活了!”
劉管事那乾啞的嗓子在院子裡響起,緊接著是哐哐的砸門聲。
林墨睜開眼,屋裡已經亂成一團。
孫二狗正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衣服。
老吳一邊係褲腰帶一邊往外衝,有人還在揉眼睛就被擠下了床。
“快快快!遲到了要扣錢的!”
林墨倒是不急,他昨晚睡得不錯,新的詞條加持下,身體恢複得比預想中快。
穿好衣服出門,天邊剛泛魚肚白,空氣冷得紮人。
雜役們被趕到院子中央站好,二十多號人,個個縮著脖子打哈欠。
劉管事拎著名冊點了一遍,然後開始分派活計。
“孫二狗、老吳,你們幾個去後廚搬柴,明天有貴客來,柴要堆滿。”
“林墨是吧?新來的,跟這隊人去後院搬石頭。武館要修練功台,缺人手。”
林墨跟著七八個人來到後院,地上堆著大大小小的青石條,最小的也有七八十斤,大的目測上百斤。
一個膀大腰圓的雜役頭兒指著石頭:
“兩人一組,抬到那邊工地上去。來回二十趟,乾完收工。”
抬石頭?
林墨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又看了看那石頭,心裡有點虛。
但來都來了,硬著頭皮上吧。
跟他分到一組的叫趙鐵柱,是個三十來歲的壯漢,看著挺憨厚。
兩人用木杠穿起一塊石頭,趙鐵柱在前,林墨在後,一使勁,石頭離地。
重。
這是林墨的第一感覺。但走了幾步,他發現……好像也就那樣?
力量9點的身體,扛著七八十斤的石頭,雖然不輕鬆,但完全在承受範圍內,而且,詞條也同時發力了。
走完一趟,趙鐵柱喘著粗氣,額頭冒汗,林墨隻是呼吸微促,連汗都冇怎麼出。
“你小子,力氣不小啊!”趙鐵柱驚訝地看著他。
林墨笑笑:“還行。”
第二趟,第三趟……到第五趟的時候,同來的幾個人已經開始腿打顫了。
一個瘦小的雜役腳下一軟,差點連人帶石摔倒,被旁邊的人眼疾手快扶住。
他的搭檔苦著臉:“不行了不行了,歇會兒,我真抬不動了。”
林墨看了一眼,那瘦小雜役抬的石頭還冇他們這組大。
而他自己,依舊臉不紅氣不喘。
第八趟,有人乾脆坐在地上不起來了,喘得像拉風箱。
第十趟,連趙鐵柱都開始大口喘氣,扶著膝蓋衝林墨擺手:
“兄弟,歇……歇會兒……”
林墨放下石頭,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還行。
趙鐵柱卻幾乎是拖著腿走了過來。
放下石頭那一刻,他直接癱在地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林墨蹲在旁邊,氣息平穩,甚至還有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趙鐵柱看著他,眼神複雜,半晌憋出一句:“你……你是牛變的吧?”
其他人看向林墨的目光也變了,有驚訝,有羨慕,還有一點……說不清的無語。
“你知不知道,乾得快一點好處都冇有,工頭不會讓你提前歇著。”
林墨微微點頭。
“好,我知道了。”
趙鐵柱不知道,實際上他還收力了,不然的話,他隻會比現在更快。
“搬石頭的過程是有摩擦的,稍有不慎擦傷,麵板表麵就疼的厲害,不過……”
【石皮】和【三牛之力】的雙重加持下,這點活對於林墨來說簡直就是熱身運動。
中午吃飯的時候,孫二狗湊過來,一臉不可思議:
“聽說你一個人頂兩個人使,抬了二十趟石頭都不帶喘的?”
林墨咬了口雜糧饅頭:“冇那麼誇張,有點累。”
“累個屁!”孫二狗壓低聲音,
“老吳他們後廚搬柴,才乾了半天就快散架了,你倒好,乾完活還能溜達著去吃飯。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練過?”
林墨想了想:“算是……有點底子吧。”
其實他心裡清楚,哪是什麼底子,都是係統給的。
力量9點,加上石皮詞條的減傷,乾這種純力氣活,確實比普通人輕鬆太多。
吃完飯,林墨在院子裡溜達消食,順便觀察武館的佈局。
練武場上,幾十個正式弟子正在練拳,呼喝聲整齊有力。
有人的拳風甚至能帶起輕微的破空聲,看得他心裡直癢癢。
什麼時候,他也能像那樣?
下午繼續乾活,依舊是抬石頭。
這回林墨主動換了搭檔,跟那個最瘦弱的雜役一組。
瘦雜役叫阿福,感激得差點冇跪下:“林哥,你真是好人!”
林墨心說,我就是想試試自己極限在哪。
結果乾完下午的活,他依舊冇試出極限。
力量還有,體力也還夠,倒是阿福被他帶著,提前兩趟完成了任務,差點冇哭出來。
收工的時候,雜役頭兒特意過來拍了拍林墨肩膀:
“不錯,新來的,有把子力氣。明天還跟我這組?”
林墨笑著點頭:“行。”
他心裡惦記的,是晚上的傳功。
終於熬到天黑。
吃過晚飯,劉管事把二十多個雜役聚到一間偏廳裡。
屋裡點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勉強照亮每個人的臉。
大家或站或坐,眼裡都帶著期待。
門開了,進來個年輕人,穿著流雲武館的灰色練功服,袖口繡著雲紋,腰板挺直,眼神淡漠。
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但周身那股氣勢,跟院子裡那些雜役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
“都安靜。”年輕人掃了一眼屋裡,語氣平淡,
“我是內門弟子周成,奉命來給你們講基礎鍛體法。隻講一遍,能記住多少看你們自己。”
說完,也不等人反應,直接開始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