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先前抽獎,正好抽了一張藥方。
冇想到這麼快就能用上。
其實對他來說,武學的熟練度可以通過抽獎提升最快。
不過,這淬體湯熬製出來,兄弟們可以喝。
關鍵是,他可以拿出去賣啊!
“畢竟武館的那些淬體湯,是立身之本,可輕易不會拿出來賣,但我這是係統抽的,那就無所謂了……”
“不過直接拿去賣,會被人盯上,到時候多加點水,把效果稀釋一下就冇問題了。”
林墨笑了笑,壓低聲音:
“等我入了內院,想辦法把你們也弄進去。到時候有這玉藕,還有以後撈的寶魚,咱們私下熬淬體湯,練武的速度肯定飛快。”
癩子頭激動得手都在抖:“真的?!”
老周也愣住了,好半天才說:“墨哥,你……你說真的?”
啞巴眼眶都有點紅,用力點頭。
林墨舉起酒碗:“當然真的。咱們幾個,一起扛過事,一起流過血。有我的,就有你們的。”
癩子頭端起酒碗,狠狠跟他碰了一下:“墨哥,我這條命是你的!”
老周也端起碗,鄭重道:“墨哥,以後你說啥就是啥。”
啞巴“啊啊”兩聲,仰頭把酒乾了。
喝完酒,癩子頭忽然想起什麼,跑到一邊生火。
又找了個破陶罐,把那節小的金線玉藕洗乾淨,切片扔進去煮。
“墨哥,你不是說能熬湯嗎?咱們試試!”
林墨也不攔著,由他折騰。
老周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麵裝著幾味常見的藥材:
“我這有之前抓的藥剩的,不知道能不能配上。”
林墨接過來看了看,是些普通的補氣藥材,雖然不是最佳搭配,但也勉強能用。
他把藥材加進陶罐裡,又讓癩子頭多煮了一會兒。
約莫半個時辰,湯熬好了,一股淡淡的藥香飄出來。
癩子頭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遞給林墨:
“墨哥,你先嚐嘗!”
林墨接過,吹了吹,抿了一口。
湯入腹中,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從胃裡升起,湧向四肢百骸。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氣血在微微增長,雖然不多,但確實有效。
【檢測到宿主服用‘簡易淬體湯(金線玉藕版)’】
【氣血 5,體質臨時提升持續一個時辰】
林墨眼睛一亮。
這還隻是簡易版的,配上幾味普通藥材。
要是按照係統裡那張淬體湯藥方,加上完整的輔材,效果絕對不輸武館的淬體湯!
他把碗遞給癩子頭:“你們也嚐嚐。”
癩子頭接過,喝了一口,愣了一瞬,然後眼睛瞪得老大:
“熱!肚子裡熱乎乎的!”
老周和啞巴也各喝了一碗,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癩子頭放下碗,激動得直搓手:“墨哥!有了這玩意兒,咱們也能練武了!”
林墨點點頭,看著江麵上倒映的月光,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今天下水能發現金線玉藕,全靠【龜息術】和【水眷】這兩個新技能。
漁獵卡池,果然冇白抽。
以後有了更多這樣的技能,江底那些隱藏的寶貝,還不都是他的?
……
……
幾天時間,悄然流逝。
考覈這天終於到了。
天剛矇矇亮,武館後院的演武場上就聚滿了人。
內院考覈半年一次,熬了半年甚至更久的預備弟子們,今天就要見分曉。
有人緊張得手心冒汗,有人故作鎮定地跟旁邊的人聊天,但眼睛總往場中央瞟。
演武場正中,立著一根木樁。
不對,說是木樁,其實根本不是普通的木頭。
那東西通體烏黑,泛著金屬般的光澤,表麵坑坑窪窪,全是曆年考覈留下的拳印。
“這就是測力樁?”有人小聲問。
“對,聽說是用鐵樺木芯做的,比鐵還硬。”
旁邊一個年長些的預備弟子壓低聲音解釋,
“這玩意兒,普通人一拳下去,手斷了樁都冇事。隻有練出氣血之力的武者,才能在上麵留下印子。”
“那要入木幾分纔算合格?”
“破開一重血關的,能入木兩三分。破開二重血關的,能入木五分左右。要是能入木八分以上,那就是破開三重血關了。”
眾人議論紛紛,眼神都落在那根黑漆漆的木樁上。
有緊張,有期待,也有忐忑。
在場的,大多數都是在武館熬了很長時間的人。
來了幾年了,破開一重血關的占據絕大多數。
彆說三重血關,就是二重血關的也基本上找不出來幾個。
辰時正,負責考覈的師兄到了。
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穿著內門弟子的服飾,麵色嚴肅,不苟言笑。
他走到測力樁前,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淡淡道:
“考覈開始。按名單順序,一個一個來。一拳,儘全力。”
第一個預備弟子上前,深吸一口氣,運足氣血,一拳砸在樁上。
“砰!”
悶響過後,他退後一步,緊張地看向樁麵。
負責記錄的師兄上前看了一眼,報出數字:
“入木兩分一厘。”
那弟子臉色微變,咬了咬牙,退到一邊。
兩分一厘,堪堪合格,但也就是破開一重血關的大眾水準。
第二個,兩分三厘。
第三個,兩分整。
第四個稍微好點,兩分八厘,那弟子麵露喜色,旁邊幾個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第五個,三分一厘,這是第一個破開三分的人,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但很快,又有幾個兩分多、三分出頭的,眾人的情緒也漸漸平複下來。
“周平。”
名單唸到這個名字時,人群裡一陣騷動。
周平,內門預備弟子裡名氣最大的一個。
聽說他爹是城裡有名的富商,從小就給他買各種補藥養著,破關速度比一般人快得多。
周平昂首挺胸走上前,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他站到測力樁前,活動了一下手腕,忽然回頭,往人群裡掃了一眼。
冇看見林墨。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那小子,果然冇敢來。
他已經派人調查過了,林墨就是個破打魚的。
機緣巧合纔跟蘇家那位大小姐說上話。
敢讓自己滾!他算個什麼玩意兒!
“他要是敢跟我爭,我必找人廢了他!”
“周平,可以開始了。”負責考覈的師兄催促道。
周平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右拳握緊,氣血之力瞬間湧動。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