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大口大口喘氣,好半天才緩過來,抬頭看見林墨那張臉,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林墨蹲下來,語氣平淡:“錢在哪兒?”
陳三一愣,隨即咬牙:“什麼錢?我不知道!”
林墨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陳三,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陳三喉嚨滾動,冇說話。
林墨也不急,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瓷片,在手裡掂了掂。
“青龍幫那點威風,在這兒不好使。”
他說,“這破廟,一年到頭冇人來。我把你埋在後山,明年這時候,骨頭都爛光了。誰找得著?”
陳三臉色發白,但還是咬著牙不吭聲。
林墨點點頭:“行,嘴硬。”
陳三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嘴上還不服軟:“你……你想乾什麼?”
林墨冇理他,轉身看著身邊三個兄弟。
“哥幾個,上強度吧,他不說啊,那冇辦法了!”
幾人圍了上來,
“好好好,就喜歡你這桀驁不馴的樣子,桀桀桀~”
“啊——!!!”
陳三的慘叫聲在破廟裡炸開。
最終,他硬抗了三分鐘!
“我說,我什麼都說!”
林墨走過去,神色有些失望,
“真是廢物,還以為你是鐵血硬漢呢!”
“我的耐心有限,你隻有一次開口的機會,不然的話……癩子頭,等會把他指甲蓋,牙齒全給我挑了,記住,一個一個挑。”
“好嘞,墨哥!”
癩子頭一臉的興奮。
陳三渾身哆嗦,滿臉是淚和血,話都說不利索。
他也是冇想到,林墨這麼狠!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被自己隨意欺淩,屁都不敢放一個的。
怎麼一下子就攻守易型了,!
早知道,他說什麼也不招惹這幾個瘟神啊!
“在……在城南老槐樹巷……我姘頭家……床底下暗格……”
“多少?”
“四……四五十兩……”
林墨點點頭,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那三個暈過去的跟班,又看了一眼陳三,對癩子頭幾個說:
“把他們處理了。後山有野狼,送過去。”
癩子頭一愣,隨即咬牙點頭:“明白。”
老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林墨的眼神,又把話咽回去了。
啞巴已經開始找繩子綁人。
一炷香後,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破廟裡隻剩下幾隻野狗聞到血腥味,在遠處嗷嗷地叫。
半個時辰後,三人回來了。
老周臉色發白,癩子頭沉默不語,隻有啞巴還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
林墨冇問他們怎麼處理的,隻是說:“走吧,去拿錢。”
城南老槐樹巷。
陳三的姘頭是個三十來歲的寡婦,躺在床上睡覺。
幾人也不墨跡,直接把她敲暈。
林墨徑直走進裡屋,掀開床板,果然看見一個暗格。
開啟,裡麵是一個小木箱。
抱出來開啟,白花花的銀子,還有幾串銅錢。
粗略數了數,銀子和銅錢加在一起,大概五十四兩。
四人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林墨的住處,天已經矇矇亮了。
林墨把木箱放在桌上,開啟,讓三人看。
癩子頭眼睛都直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