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撞了頭嗎,怎麽頭這麽痛”,黃粱慢慢恢複了意識,感覺頭痛無比。
黃粱醒過來後打量了一下身邊的環境,泥胚土牆,是那種黃泥加稻草糊成的土牆,牆頂上是幹草做成的屋頂,一塊破舊有點破舊的木板做成的門,一堆幹草鋪就的床。
黃粱就是在這堆床上醒過來的,暫時稱為床吧。
這不能說是破舊了,連家徒四壁都不足以形容了。
黃粱晃了晃還有點痛的腦袋“這是是什麽鬼地方,我不是帶狗兒子們在打遊戲準備升上榮耀黃金嗎?怎麽眼睛一睜一閉就來到了這個鬼地方,還有我身上穿的是什麽鬼東西。”
黃粱扯了扯到處是窟窿的和縫補過的衣服。
“咕嚕咕嚕咕嚕~好餓”黃粱突然感覺除了輕微的頭痛還迎來了一陣劇烈伴隨暈厥的饑餓感,這種感覺十分陌生,作為後現代年輕人,在袁爺爺的幫助下,哪裏還嚐試過如此窒息的饑餓感覺。
就在黃粱餓的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
呯~那塊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一下撞開。
“哥、哥,快快快吃”一個大約七八歲身高一米多的穿著同樣破衣爛衫小孩,端著到處是磕痕的破碗,裏麵裝有黑黃黑黃稀粥以及一塊糙糠餅,急忙給黃粱餵了下去。
等饑餓感稍微退卻,黃粱才恢複了點精神!“我靠前身不會是餓死的吧”黃粱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穿越了,還不知穿越到了什麽鬼朝代。
“粱哥你是不知道,今天林大土財主今天,大發善心,我好不容易纔搶到一口吃的,要不是我現在力氣還小,我能搶到更多。”
黃粱呆呆的聽著小孩的話語,他腦中正在浮現各種不屬於他的記憶,原來小孩是黃粱的弟弟叫黃棟,他們父親原先是一家地主的佃戶,本來憑借微薄收入再加上母親幫小戶人家洗衣倒也吃上個飽飯。
可兩年前他們父親跟隨地主的壓糧隊前往鎮上就再沒有回過來,家裏斷了經濟來源連吃上飯都成了問題,再加上母親積勞成疾,也錢財醫治沒多久也撒手人寰了,一下子黃粱就成了家中頂梁柱,接手了父親佃戶的工作。
但今年又逢幹旱土地收成十分之差,實在家中再無餘糧,一開始沒幹旱還想辦法在各家幫忙做點小事饑一頓飽一頓養活兩個人,周邊鄰居見他們可憐,也就當幫襯著,可後來幹旱發生每個人都自顧不暇,最終前身活活餓死,黃粱恰逢穿越了過來。
“我靠我還開著黑呢,這回鐵定坑死好大兒們了”黃粱神經跳脫的想到。
一隻髒兮兮的小手在黃粱眼前晃了晃“哥你怎麽了,你沒事吧?”黃棟說道
“沒事,小棟你剛才說林大財主大發善心?就他那土扒皮燕留毛的鐵公雞,他會那麽好心?”
“不知道,他在鄉長那邊貼了告示,說招什麽人跟著去鎮上,然後為了回饋鄉親,就支了攤煮了粥給了餅,我都是吃飽了才匆匆趕回來的,對了,他說跟著去的都有一兩銀兩,哥一兩銀兩是多少,能買幾個炊餅啊”
黃粱看著這懂事的小屁孩摸了摸他的頭“一兩最少能買一百個炊餅,走跟哥過去看看,那鐵公雞到底想幹嘛。”
黃粱作為現代青年,在資訊時代轟炸下,早就明白無事獻殷勤,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但現在最主要的是解決自己跟弟弟的口糧,要不然隻會活活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