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搭帳篷的白朝夕和皇紫燁幾人瞬間沖了過來。
“沈月,出什麼事了!”
“沈月你沒事吧?”
可幾人走近,纔看到捂著手一臉慘白痛的大叫的人是秸英。
白朝夕頓時一怔,兩步走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秸英痛的大叫: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手...我的手好痛...”
沈月收了手裏的銀針,垂眸看著痛彎了身子的秸英:
“我給了你機會,這手就當是我救你一命的謝禮。”
嘴癮倒是過爽了。
她要她一隻手來賠。
看誰更劃算。
阿奇快速走了過來,看著捂著手的桔英,大驚:
“桔英小姐,你的手怎麼了?”
“沈月小姐你對桔英小姐做了什麼?”
沈月掃了一眼白朝夕的這個手下。
秸英疼的癱坐在地上,看著衝過來的白朝夕:
“少主,是她,她傷了我的手,少主救我..我的手好痛。”
白朝夕溫潤的麵容上凝出幾分冷意,他看著地上抱著手痛哭的秸英,又看了一眼沈月。
他喉嚨硬了硬,聲音半啞,問出了聲:
“沈月,這到底怎麼回事?”
沈月看向他,眼裏是徹底沒有了溫度:
“怎麼,你是要質問我?”
白朝夕被她這一眼裏的冷意徹底凍住。
他張了張嘴:
“沒有,我隻是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沈月並不打算講。
阿奇卻心急如焚:
“沈月小姐你傷了桔英小姐,你不該解釋一下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地上的秸英像是抓住了機會,一邊哭一邊道:
“少主,是她,我不過就是想過來幫忙而已,想幫她做點什麼,可她非但不領情,還覺得我礙眼...”
“我的手不小心捱到了她,她就不知道用什麼東西紮進了我的手腕,我的手好痛…”
“少主,她還罵我是狐媚子…我知道我來找你,是打擾了你們的生活,可是我都說了,隻會把你當哥哥了,可她,可她還是容不得我,怕我跟她搶你,嫉妒我們之間二十幾年的感情。我知道她不喜歡我,看不慣我,可是,我沒想到她會突然出手傷我…”
沈月聽著,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秸英。
這個女人。
她救的不虧,確實救了個極品。
膈應她的極品。
秸英被她這一眼看的有些悚,但手上的疼痛讓她鑽心,心裏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她敢傷她,那她就要用這局讓她親眼看看,少主最在意的是誰。
她抬眸看著白朝夕,哭的稀裡嘩啦,委屈至極。
而旁邊的耶律麒和暮斯林幾人聽著,都皺了皺眉。
這個女人說沈月嫉妒她?
開什麼玩笑?
皇紫燁更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隻是眼裏較冷的掃了秸英一眼。
阿奇聽著,卻極為氣憤的幫腔:
“沈月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桔英小姐?桔英小姐好歹也是跟我們少主一起長大的妹妹,是我們狐族的小姐,你就算再不喜歡她,你這樣容不得人,對她下死手,不過就是仗著我們少主對你的喜歡?你這樣的人,怎麼配做我們少主的雌主。”
沈月眯眼看向阿奇,還沒開口。
“住嘴阿奇!”
白朝夕怒斥出聲。
阿奇氣的眼一紅,不管不顧,繼續說出了心中的怨氣:
“少主,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她現在就敢這樣對我們狐族的人,以後你要是真成了她的獸夫,她還不知道會怎麼對你?”
“我讓你住嘴你沒聽見嗎?”
白朝夕眼露溫火警告的看著他。
阿奇好似還想說,旁邊的阿成一把將他拉住:
“少主的事你摻和什麼?沈月小姐做了什麼,你親眼看到了嗎?你能不能閉嘴。”
皇紫燁周身氣息彷彿要冰凍三尺,看著阿奇。
白朝夕這個手下當真是活膩了。
暮斯林冷笑:
“我倒是不知道,一個奴才,也敢管起了主子的事。”
地上的桔英見此,疼的大哭:
“少主,我的手好痛,救救桔英,桔英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
“少主,桔英說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要相信桔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桔英的手好痛…救救我少主…”
沈月從阿奇身上收回視線,看向白朝夕。
隻見這個男人,看著地上痛哭的桔英,臉上神色晦暗不明。
眼裏似乎藏著痛意和掙紮。
她蹙眉。
白朝夕你最好別讓我失望。
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會作何反應。
白朝夕站在原地,溫潤的眼眸中聚起了漩渦,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終,他看向沈月:
“我知道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不會嫉妒一個什麼都不如自己的女人。
這也不是她的作風。
地上的桔英一聽,慌了:
“少主,你怎麼能這麼說,你不相信桔英嗎?怎麼不是她做的,明明是她傷了我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白朝夕深吸了一口。
“可是,秸英是我看著長大的,她雖然驕縱性子急躁,但也是個善良的女孩。”
那日醒來後,桔英再三向他保證過,說她不會再對他抱有不該有的心思。
隻會把他當哥哥。
同時也保證不會再為難沈月。
所以,他也不相信,秸英會主動挑起事端,不相信她會主動招惹沈月。
他想不明白兩人為什麼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還到了動手的地步。
地上的桔英一聽,頓時欣喜的鬆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少主一定會相信他的。
而沈月,一雙眼睛直視他。
眼裏的溫度,徹底消逝了去。
男人,當真不可抱有任何期待。
可白朝夕依舊硬著喉嚨道:
“沈月,不管發生了什麼,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救救她的手。”
“不要讓她落下殘疾。”
他本來雋美的臉上,因為此刻隱藏的內心情緒,看上去極為掙紮和痛苦,眼眸都發紅了。
好似有那麼幾分破碎感。
沈月差點被氣笑了。
她怎麼看不出來,他在為秸英那隻被她挑斷了手筋的手而痛苦和難過。
他既然相信了別人,竟還想讓她為侮辱她的人治手?
她嘴角緩緩的勾起了弧度,說出的話卻冷如冰刀:
“白朝夕,你是我的誰?你的麵子很大嗎?”
“值得我三番兩次為你救一個辱罵我的人?”
白朝夕一聽,頓時瞳孔一縮。
皇紫燁和暮斯林幾人也是眼睛一眯,怒視著地上的桔英,這個女人,竟然敢辱罵沈月。
就該直接殺了,而不是隻廢一隻手。
地上的秸英瞬間驚恐道:
“少主,你別聽她的,我沒有罵她,我就隻是想幫她...她是你認定的雌主,我怎麼可能辱罵她?”
“少主,你一定要相信我。”
白朝夕看著秸英那慌張的模樣,像是明白了什麼,他頓時看向沈月。
希望沈月能開口證明。
隻要她開口,他就信她。
可沈月讀懂了他眼裏的神色,隻覺得可笑,無心再攪進這爛事裏。
她還需要跟這樣的一個女人爭論,去證明自己的清白?
真是笑死人了。
她聳聳肩:
“她說的都對,是我故意傷了她的手。”
說著她轉身:
“所以,你趕緊帶她離開這裏去治手,別在這裏吵鬧礙我的眼。”
阿奇一聽瞪大眼睛:
“少主你聽到了嗎,她都承認了!”
白朝夕震驚的看著沈月。
皇紫燁和暮斯林幾人,心有靈犀的感知到了沈月這一刻的難過。
她傷心了。
見沈月要走,地上的秸英有些嚇到了,她的手,她的手不能有事。
剛才明明還能感覺到痛,可這會手已經沒有知覺了。
她大叫:“你不能走,你必須得治好我的手,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就因為我的出現,讓你覺得不開心了,就因為我和少主多年的感情,就讓你這樣對我下狠手,你好歹毒的心...”
皇紫燁聽著,瞅著地上的秸英眼裏溢位了殺意。
歹毒?
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當著他的麵顛倒黑白,挑撥是非,還說他的女人歹毒?
暮斯林和孤芳契幾人的臉色也不太好。
跟沈月待在一起這麼久,還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麼形容她。
她這麼一個心有大愛,憐憫世人的人,在秸英口中成了歹毒?
這是何等的汙衊。
光他們聽著都覺得刺耳和難受,更何況沈月本人聽著會是什麼感受。
可他們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殺女人。
秸英眼見沈月要走過白朝夕就,哭喊:
“少主,她不能就這樣傷了我的手就走,她憑什麼這麼對我?你忘了嗎,你答應過我雌母,要好好保護我,我不能殘廢,我的手不能殘廢..”
白朝夕喉結下壓,看著秸英的眼神一寸寸冰涼。
他深吸一口氣。
在沈月即將走過他時,伸手用力抓住了她的胳膊。
還是那個位置,是被秸英掐疼了位置。
沈月有些痛,被迫停下,蹙眉看向他。
皇紫燁看出了沈月臉上在這一瞬表現出來的不對勁,藏在鬥篷下的眼睛一眯,聲音更是冷的嚇人:
“放開她。”
白朝夕仿若未聞,隻是緊緊的抓著沈月,他喉結髮硬,開口:
“沈月,對不起。”
“不管她做錯了什麼,還請你再饒她一次,救救她的手。”
“事後,我會親自向你賠罪道歉。”
秸英聽著,捏著手瞪大眼睛:
“不要,少主,憑什麼你要給她賠禮道歉,她傷了我的手,她就該給我治,她這麼歹毒的人...”
“住嘴。”
白朝夕徹底沒有了往日溫潤的氣質,對她冷嗬出聲。
??寶子們,大章節,三千字的。
?晚點還有一章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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