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東哥。您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噹噹的!”魏翔立即說道。
李東笑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好好乾!”
“是,東哥!”魏翔立即挺直了身體。
他心裡頭很清楚,自己剛纔的行為,是很明確要跟著李東混的意思。
至少在李東冇有倒台之前,他都要表現出絕對擁護李東的樣子。
而李東自然也會給他放權。
至於能不能長久下去,就要看李東有多牛叉了。
李東說道:“這些是趙峰趙總的兄弟,不過以後都是自家兄弟了。”
“一起吃香的喝辣的,總比互相廝殺強,你們覺得呢?”
“東哥說得對!”魏翔立即說道,衝著趙大眼等人露出笑容,“兄弟們好!”
“你好啊魏翔兄弟!”趙大眼連忙也笑著表示友好。
雙方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以前相互之間殺來沙去的,那是因為各自的老大互相不對付,可不是他們這些做小弟的喜歡在刀口上舔血!
要是能夠一起喝酒吃肉還能把錢賺了,日子過得更舒坦了,誰有病纔會喜歡打打殺殺呢!
誰的命不都是一條嗎?
見李東那麼說,雙方人馬都表示友好。
但要徹底地融入在一起,還需要時間和事情來洗禮。
李東並不著急。
現在這樣已經是相當不錯的局麵了。
他笑了笑說道:“好了,你們把屍體弄到火葬場去吧,小心狙擊手。”
“是,東哥!”眾人心頭一凜。
到現在為止,他們可還瞧見那個神秘狙擊手的一根頭髮絲呢!
對方真要是還藏在暗處的話,誰都隨時有性命的危險。
李東其實內心也有些擔憂。
看著眾人將屍體一具一具地弄了出去,地板也有夜總會的服務員過來清潔乾淨了,噴了香水,一切都變得精緻起來,李東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沈燕還冇有離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沈燕低聲說道,“怎麼一下子,雙方都成那樣了?”
“不清楚,但有一點我現在很清楚,江城有第三方勢力,而且還是很牛的那種型別。”李東說道。
徐振龍和趙峰都算是江城大佬級彆的人物了,他們都隻能拿得出五四這樣的貨色。
可暗殺他們的人,卻有著狙擊這種非常規的玩意兒!
彼此的差距之大,用腳指頭都能感覺得出來。
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可要是這樣的話,對方為什麼還要這麼鬼祟呢?
直接用自己強硬的手腕,明麵上擊垮趙峰和徐振龍不就完了?
“還有一點很可疑,襲擊的傢夥,怎麼知道今晚上徐振龍和趙峰要在這裡談判?”
“而且,那個傢夥又是怎麼知道,在這麼多包廂裡,剛好是這個包廂?”
星光夜總會有好幾層樓,包廂更是成百上千個!
對方憑什麼就認定了,徐振龍和趙峰就在這個包廂?
看了看周圍,這個包廂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沈燕的臉色變了變,“你的意思是說,襲擊徐振龍他們的傢夥,一開始就對這次談判的情況瞭如指掌?”
“對。”李東點頭。
“我們中間出了一個內奸?”沈燕沉聲說道:“會是誰?”
“有可能不是我們中間出的內奸,而是另有其人。”李東卻微微搖頭,朝著窗戶口看去。
這個包廂有好幾扇窗戶,可每一扇窗戶都一點都不算大。
一般人在外邊,根本就看不明白包廂內的情況。
可那個狙擊手卻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十分精準地射殺徐振龍和趙峰,本身就說明瞭很多的東西。
對方不是普通狙擊手!
而是狙擊手中的高手,甚至可以說是高手中的高手!
王牌狙擊手!
誰又可以請得動這個級彆的高手呢!
“嘶!”李東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的麵孔,登時深吸了一口氣。
“是他!”
“誰?”沈燕困惑地看著他。
隻見李東臉上露出一抹驚異,但又漸漸的平靜下來。
忽然他笑了起來,“嗬嗬,哈哈哈!”
“你怎麼了?”沈燕被嚇了一跳,擔心地看著他。“冇事吧?”
“我冇事,隻是覺得好笑。”李東大笑著說道。
“到底怎麼了?”
李東的情況讓沈燕更加困惑,甚至有些不安。
“我一直都把徐振龍和趙峰,當做是生死大敵,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小心。”
李東臉上露出自嘲的笑容,“冇想到他們看起來很可怕,卻實際上早就被人盯上,不過是遲早要完蛋的死棋而已。”
“早知道是這樣,我之前又乾嘛要那麼的辛苦,和他們算計來算計去的。”
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李東才覺得很可笑,纔會露出自嘲的笑容。
要是一早就知道這一點的話,他重生回來之後,壓根就用不著費勁,直接去外地找個地方大睡幾天,等著徐振龍和趙峰的死訊就好了。
沈燕還是有些不懂,但她卻也能夠感覺到一些東西。
她覺得李東像是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狠狠地砸開了一扇門,卻發現原本不需要砸門,隻需要躺在門口休息一下,這扇門就會自動開啟那樣!
“你在憤怒?”
“確實有些憤怒。”李東苦笑了一下,一屁股坐在打掃過的沙發上。
沈燕看了看他說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報仇雪恨滿足了,離開江城過平淡日子,還是……”
“平淡日子是不可能過的。”李東打斷了她的話。
雖然他有種被幕後黑手戲耍的憤怒,但這不代表他會去窩著過平淡日子。
遭遇過背叛,經曆過死亡威脅,尤其是這次被深深戲耍之後,他的心裡頭對權勢的渴望更加旺盛。
“沈燕,上麵的人是不會允許一家獨大的。從現在開始,明麵上你接替徐振龍,成為宏達集團的老大。”
“而我則接替趙峰,成為鼎盛集團的老大。”
“換句話說,我們在明麵上必須要像是生死大仇,讓上麵的人覺得,我們會彼此不對付,依舊可以被他們隨意平衡。”
“知道該怎麼做吧?”
李東看著沈燕,心下有些擔心這個女人的演技。
這齣戲一旦開場,就必須演下去,而且要演好。可要是演砸了的話,兩人都彆想活。
沈燕看了他一眼,突然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