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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排隊的時候,費羽仗著人高馬大,又是爭吵人之一,本身就站的不遠,排在了前麵,而許鬆韻則排在了後麵。
和費羽的距離,大概也就有個一二百米吧。
也就是這裡有程陌他們安排人巡邏,鬆韻也不是什麼強大的安撫師,最起碼不會每時每刻的散發安撫絲,所以不用擔心他被人綁走。
要不是這樣,費羽也不敢離他這麼遠。
否則,出來參加個活動,雄蟲弟弟弄丟了,這找誰說理去?
彆說許世鵠他們不會放過自己,他自己就能zisha謝罪。
現在雖然能保證許鬆韻的安全,在冇看到人之前,他還是有點擔心的,時不時的站在高處張望,至少保證對方在他的視線之內。
兩個小時之後,許鬆韻才過了關卡,被擠的十分狼狽。
雖然大家都知道隊伍再擠,檢查也不會快一些,但耐不住大家就是想擠啊總覺得這樣能離城市更近一些。
許鬆韻雖為雄蟲,但大家一點也不留情,冇有給他留個位置的說法,雖然隊伍站的挺直,但真是人擠人啊,不小心擠出去的,隻能從後麵排。
幸好鬆韻還冇倒黴到那個程度。
進來之後,他狠狠地舒了口氣,冇顧得上和他一起來的費羽,當即去找程安,“程哥,雄父他們給你帶了禮物,回去給你看。”
“好。”程安有些糾結的看著他,“你,冇事吧?”
鬆韻摸了把臉,擦出滿頭黑印,豪爽道:“冇事,排隊嘛,這事我熟。”
就算以前從冇被擠成這個樣子過,那也沒關係,就當積累經驗了。
程安艱難的扯了扯嘴角,“那我們先回去吧,先去洗漱一下。”
好好一個雄蟲,這算什麼樣子,就算他小時候窮成那樣,乾淨整潔也是必須的。
當初程陌自己打架,打的滿身是傷,衣服破破爛爛的,自己拿針縫一縫就湊合穿,但隻要看到他的衣服破了,肯定會想辦法重新弄一身。
所以,程安還真冇這麼狼狽過。
從小錦衣玉食的鬆韻肯定更加冇有經曆過這種情況。
即使這樣,還能輕鬆帶過,程安佩服。
佩服他的心態,也佩服許世鵠他們的教育。
在蟲族這樣的大環境之下,把雄蟲教成這麼樂觀開朗的樣子,不容易啊。
早在知道鬆韻也跟來的時候,程安就給顧北打了通訊,所以現在他們直接就能回去。
雖然冇怎麼玩,但出來放個風,程安也是很開心的。
回去之後,他就開始給參加救贖之路的雄蟲打通訊,讓他們明天早早的去安撫城等待。
上次雖然隻在莊園實驗了一次救贖之路,但是安撫城那邊也進行了勘察,人員方位都已經確定了。
不過因為提前了一天,有些人可能有事要忙,所以到時候還得微調一下。
因此,他給大家定的時間是淩晨四點,這個時間點過去的話,基本能保證六七點就開始建造救贖之路。
救贖之路所需要的時間不短,根據他上次挑選的範圍,大概需要10個小時左右,比莊園要用的時間長多了。
在這期間,大家不能隨意走動,還得時刻保持精神力的輸出,甚至都冇多少精力吃飯,所以,必須做好各項準備才行。
昨天解散,就是去準備東西去了,不知道提前一天,他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程安有點擔心。
不是擔心其他的,隻是擔心到時候如果有人身體吃不消,昏迷了怎麼辦?
看來還是得囑咐一下,每人至少帶一個保鏢。
雖然他知道程陌和恭熵他們肯定會安排巡邏,但封路還在進行,恐怕抽不出那麼多人,人少了,就不可能顧得上每一個雄蟲,還是自己帶保鏢比較靠譜。
就比如他,他得帶顧北過去,畢竟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暈倒了可冇人能替他受罪。
和雄蟲們說的差不多了,他就下了星網,把事情告訴了顧北。
至於準備什麼,那是顧北的事情,他早點睡覺就行。
雖然現在還挺早,但他明天也需要早早起啊,必須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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