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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序鬆了口氣,認真闖關。
陳濤眼睜睜的看著少序諷刺了雄蟲竟然冇受到懲罰,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這是什麼神仙雄蟲,脾氣也太好了吧!
少序冇有讓程安刷終端,而是用了陳濤冇用完的挑戰機會,一次過關。
程安開開心心的在搖籃上玩了20分鐘,彆問,問就是臉皮厚!工作人員好心問他需要多晚幾分鐘不,他直接報了10分鐘,相當於挑戰一次關卡,玩兩次遊戲,程澈都看的眼饞了。
“啊,啊!”
神清氣爽的程安扳過程澈的臉,“玩其他的!”
“啊。”程澈戀戀不捨的回望了一眼大蜘蛛,和哥哥很像誒。然後精神滿滿的衝向下一個專案。
程安和程澈玩的遊戲都是冇什麼刺激性的遊戲,3米的跳高他都不帶碰的,不得不說,能和程澈玩到一起的程安也是個奇蹟。
再次從4米的滑滑梯下來,程安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剛纔看到那邊有浴室,先洗一洗。”
“好。”陳濤和少序也是第一次見體質這麼差的成年雄蟲,兩人身上都是乾乾爽爽,但程安想要洗澡,他們也不反對。
倒是對於程澈的安排,有了點意見,“閣下,你不帶著小閣下一起嗎?”
程安驚訝,“當然是你們帶著他啊,你們有兩個人,每人搭把手就給他洗完了。”
“可我們去的是雌蟲浴室啊!”少序比他還驚訝。
“這麼小的孩子,分那麼清乾什麼,我剛纔就看到有小雄蟲被帶進去了。”程安不以為意的買好四人份洗漱用品,專門給程澈買了個小蝸牛的嬰兒遊泳圈,刷的終端,果然冇扣錢。
看著程安進浴室了,身為雌蟲的兩人可不敢闖進去,再者,其實未成年蟲族的浴室確實冇分那麼清,大多都是混浴,畢竟未成年蟲族不會發情,打個架什麼的都不叫事。
可問題在於,裡麪人太多了,他們都怕把小雄蟲給弄丟了,想偷小雄蟲的變態多了去了!
少序抱著程澈,看誰都像小偷,陳濤緊緊跟在他身旁,護著程澈,和其他人比起來,他倆更像是做賊的。
“陳濤,少序,這邊。”
“從剛纔就不見你倆了,跑去哪了,少序,我告訴你啊,我可是把你的記錄給破了,你冇看到那場麵,太瘋狂了!”
“懷裡抱著炸彈啊,走快點唄。”
“位置給你們留著呢。怎麼還帶個小泳圈,少序你該不會把你弟帶過來了吧。”
和他們說話的這幾個雌蟲看上去都是十四五歲,實際年齡3~5歲不等,都是他們學校這些天剛通過一次覺醒的小雌蟲,2個月後,也就是新年附近,會參加二次覺醒學院的考覈,不一定能在一個學校,但很大機會仍是在這顆星球上,不出意外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旁邊讓讓。”少序也不客氣,抱著程澈進了浴池,未成年這邊人多,浴池經常不夠用,有人占位他當然高興。
“真是小雄蟲啊。”剛纔扯著嗓子說話的少年雌蟲,現在的聲音完全稱得上溫聲細語,“好小啊,你看他的手,展開都冇我的掌心大呢。”
“小雄蟲就是可愛。”
“我家那個雌蟲弟弟完全冇得比!”
“你雄父終於知道你好,捨得把你弟讓你帶了。我就說保姆完全不靠譜!”
“少序,這,不是你弟吧?”終於有人發現了盲點。
“嗯,一位閣下讓我幫忙看一會。”少序冷靜的把程澈放到小蝸牛泳圈上,“劉策,你不是覺醒了水係異能嗎,把泳圈封口,讓小閣下躺著,遊泳實在太危險了。”
覺醒了水係異能的劉策立馬動手,不太熟練的試了好幾次才成功。
既然這個小雄蟲不是偷來的,大家繼續圍著他轉,“他好乖,他對我笑了。”
“小閣下真好。”
“少序,那位閣下給你們奶粉了冇,小閣下是不是餓了?”
“冇有。”少序摸摸程澈的肚子,果然是扁扁的。
“我現在去買。”陳濤起身。
張儒生攔住他,“彆亂買,小雄蟲不能亂喝奶粉,買紙尿褲,紙尿褲也該換了。”
“行。”和程安相處了幾個小時的陳濤也明白那不是一個不講理的雄蟲閣下,但小雄蟲確實不能亂吃東西,他也不想好心害了程澈,餓一會沒關係,吃壞肚子真的會受罪的,趕緊起身去買紙尿褲了。
一個小時後,從浴室出來半個小時的陳濤和少序終於看到程安慢慢悠悠的走出浴室,和儒生他們打了招呼,就去找程安了。
“你們出來的挺早啊,走,去吃飯。”程安擦著頭髮,隨手把毛巾扔在旁邊的籃子裡,“你弟呢,一起帶上。”剛纔就說了要帶少序的弟弟一起吃飯,程安不至於忘的這麼快。
少序本想拒絕,畢竟他和雄蟲弟弟的關係冇有那麼親密,話還冇出口,就看到保姆帶著他弟弟走過來,保姆是位嬌小可人的亞雌,他微笑的看著程安,“閣下好,我來帶大少爺回家。”
程安看看他懷裡的小雄蟲,又看看少序,再看看盯著小哥哥看的程澈,說道:“你把小雄蟲留下,我帶他吃頓飯,晚點送他們回去。”特彆的理直氣壯,也特彆的,不講道理。
亞雌傻了眼,“閣下,我家小閣下他……他不太適應陌生人。”
冇有蟲族不喜歡安撫絲,包括本身就有安撫絲的雄蟲,所以,程安隻是把安撫絲往小雄蟲那邊晃了晃,然後楚少譽便伸手雙手,“叔叔,抱抱。”
滿月的雄蟲已經會說話了,不過基本是疊字,更複雜的還要多學習。
聽到少譽說話的亞雌更是驚訝,他從少譽破殼起就照顧他,也從未見他給過一個笑臉,就算是麵對他的雄父,少譽也是很少給好臉色的,怎麼遇到這位閣下,就……
程安抱過少譽,轉手就塞到了陳濤懷裡,完全冇有把亞雌帶著的意思,“放心,我會送他們回去的。”
亞雌也不敢攔,隻好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
“那是你弟的保姆?”
“啊,是的。”少序差點冇反應過來,解釋道:“是我雌父的遠房表弟,在行業內很有名,若不是親戚關係,我們家也未必能請到他。”
程安眼睛微眯,“是嗎?回去建議你雌父,多長個心眼。”
少序愣了愣,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還是答應了,“我會轉告雌父的。”
程安也不多說,雄蟲本身就有危險感知的能力,而程安更特殊,他的感知力比之最強的感知異能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因為不是異能,得不到太具體的資訊,但能讓他一眼就不喜的,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先去給程澈和少譽買了奶粉和奶瓶,又讓工作人員消毒,然後去吃飯的地方讓員工衝奶粉,他們纔開始點菜。
程安從不虧待自己,先選了些自己喜歡吃的,才把菜飯交給少序,“看看喜歡什麼。”
少序正在伺候程澈和少譽喝奶粉,隨手加了兩杯嬰幼兒的營養液,然後把選單交給陳濤。
陳濤倒是認真看了看,然後發現——程安點的太多了!彆說加菜了,他們這幾個人,能吃一半都算是飯量驚人,最終為了營養均衡,他加了一道湯。
“就這些,儘快。”程安把選單交給服務員。
“好的,閣下稍等。”
等菜期間,服務員端來了水果點心和飲料,還貼心的詢問了程安的喜好,而且上菜很快,十分鐘後第一道菜就端上來了。
有陳濤和少序照顧著兩個小的,程安自顧自的吃得很開心,最後剩了一半以上的飯菜,他又要了一份米飯,讓服務員把米飯和菜一起打包。
然後給顧北打通訊,“顧北,吃晚飯了冇?”
顧北忙的就差飛起來了,聽到程安的話也冇多想,“快了,雄主餓了就去餐廳,如果冇有喜歡的,可以找廚師定做。”
“我已經吃完了,給你帶了點,現在送下去。”程安看了眼打包好的飯菜,不錯,包裝精緻,完全看不出是剩的。
“好的,謝謝雄主。”
結束通話通訊,顧北麵無表情的發了會呆,雄蟲主動送飯,還真是頭一次見,就算是他和前雄主最恩愛的時候,也冇這待遇,是因為生活環境的關係嗎?好像,他見到的金鐃星的雄蟲,都冇什麼太大的不堪。
隻發了一會呆,他就緩過神來,新的分公司剛成立,又在家裡陪程安待了一個月,現在快要忙死了,“許蘇,去電梯口接一下我雄主,帶他到我辦公室。”
“馬上去!”忙的頭暈眼花的許蘇立馬精神了,小跑著出去了。
程安出了電梯門纔想起來自己不知道顧北的辦公室在哪裡,正打算再打個通訊時,聽到旁邊有人叫他,“閣下好,我是顧總的助理,我帶您去顧總的辦公室。”
程安有輕微臉盲,而且看人不喜歡盯著看,不是相處久的人他根本記不住長相,所以看著眼前毫無印象的雌蟲,為了確定一下對方有冇有認錯人,他問道:“顧總,顧北嗎?”
“是的。”許蘇表麵笑容得體,內心哭唧唧,明明剛見過麵,閣下竟然就不記得自己了,好傷心!
顧北也冇想到,讓許蘇去接個人,接來了一串,他本以為頂多加個機器人的。
“雄主。”雖然冇想到有這麼多人,但看到程安進來,他還是立馬站了起來,接過程安手中輕巧的打包盒,“怎麼不多玩一會,我這邊也快下班了。”
實際上,他哪有什麼下班不下班的,身為【風霜】的最大股東,他在公司也就起個穩定人心的作用,所有的工作都可以選擇線上辦公,也就是這個分公司剛成立,且是因為他的原因才成立的,所以這一兩年會比較忙,過了這段時間,他連公司都不用來。
程安在沙發上伸伸懶腰,“玩累了,正好天黑了,你先吃飯,待會把這幾個小崽子送回去,今天免費看了程澈一天呢。”
顧北這纔看向抱著程澈和少譽的楚少序,以及拿著多個打包餐盒的陳濤,“辛苦你們了。”
“叔叔好,不辛苦。”
少序把兩個小雄蟲放在沙發上,陳濤把飯菜擺在茶幾上,低調奢華的辦公室立馬顯得十分接地氣。他們兩個則蹲在沙發旁,守著程澈和少譽。
看到程安已經開始打哈欠了,顧北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不到十分鐘解決了晚飯,將垃圾收拾好扔進垃圾分解箱,看向程安,“雄主,我們回家吧。”
程安腦袋昏昏沉沉的,都快睡著了,聞言還是搖了搖頭,“先送他們回去。”
“好。”
顧北扶著程安坐到車上,給他繫好安全帶,纔去看幾個小崽子。
少譽的家是一個獨立的莊園,天黑了也看不到具體有多大,但光眼前看到的設施就能知道地方不小,是程安親自送回去的,同時還抱著程澈,本來是想給自己把小雄蟲抱走找個理由,就說程澈要找哥哥玩。冇想到的是,進門看到的竟然是個熟人——同在精神疏導部工作的b級安撫師,楚溫景。
“程安,怎麼是你?”溫景本來都想好了,就算來的人是雄蟲他也不會給好臉色,雄蟲也冇有隨意帶走彆人家雄蟲崽子的道理。但看到了人,表情立馬變了,伸手抱過程澈,“這就是你家小蟲崽啊,什麼時候結的婚,連我都不說,也太見外了吧,不會隻有我不知道吧?”
程安有點困,反應都慢兩拍,“哦,還冇辦婚禮呢,到時候一定邀請你。”
天知道,他根本冇打算辦婚禮,太累了!
但這話說出口了,不辦不行了。
“那還差不多,放心,禮金少不了你的!”溫景逗著程澈,“這麼晚了,要不乾脆在我這兒睡得了,也省的跑來跑去。”
“不要,我認床。”程安拒絕。除了餘生和欒棠,他自認為和其他人的關係還好不到在彆人家裡睡覺的程度。
溫景雖然很想和程安搞好關係,但也清楚他的性格,冇強求,“行吧,我就不留你了,等你上班,我們在部門聊。”
程安點頭,“我可以簡單使用安撫絲了,過幾天就去。對了,你查過你蟲崽的保姆嗎?”
這件事他本來不打算說的,萍水相逢,讓少序轉告一聲已經是仁至義儘了,況且對方不一定領情。但既然是溫景的兒子,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他知道的,而且大家是朋友,溫景也不會嫌他多管閒事。
溫景笑著搖頭,“還真冇有。”
“有空查查。”
“行,你路上小心。”溫景一路把他送到車上,看著懸浮車走遠,轉過身時表情一變,“查一下少譽的保姆,明天給我答案。”
“少爺放心。”旁邊的一位保鏢立馬去辦了。
少序和陳濤住的地方離程安不遠,也就是對麵小區,誰也冇問少序為什麼不和少譽一樣住在莊園,把他倆放在小區門口就走了。
“同人不同命啊,得,我們走著回吧。”陳濤一想到自己住的35棟樓離這裡有多遠,就覺得累。
“你慢慢走吧,我到了,明天見。”少序指著旁邊的3號樓,和陳濤擺擺手,回家了。
很好,隻有陳濤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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