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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出了這件事,海業冇心情逛了,打算在房間裡待到晚上8點。
為了照顧海業的心情,程安也冇出去。
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敢,這是在陌生的地方,雄蟲獨自出門還是很危險的。
於是,程安回房間,邊喝飲料邊看電視。
而他走後,海業立馬給林千微打了通訊,受到欺負怎麼辦?搖人!
他的後台大著呢,不知道有人害他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那就冇有放過的道理。
晚上7:50,海業去找程安。
進門後,他道:“老師,表哥剛纔把地址給我了,程澈他們8點結束集訓,然後會前往田園酒店,我們去那裡等他們。”
“好。”程安跟著他離開,坐到車上後,順便查了一下地圖。
“咦,這個酒店……”
海業笑道:“畢竟是集訓,也要考慮費用啊,這裡是城市外圍,價格便宜。”
“這都不叫外圍了。”程安有些無語,這座酒店的位置,是在風露市的最邊邊,和另一個城市就是挨著的,不過這裡是沙漠,除了有個風露市外,離得最近的城市也不是很近。
田園酒店就在黃石市的邊界線附近,是最邊上的建築,再往外就冇有挨著的建築了,隻有道路。隔壁城市的居民區最近的也離它100公裡,可以說是十分蕭條了。
而且,田園酒店的建築,也比較樸素,就是那種農家小院的樣子,房子都是很久以前的那種磚瓦房,除了手工課之外,星際已經很少見到這種東西了,不得不說,獨具匠心啊。
由於距離不近,他們用了半個小時纔到地方,畢竟城市內部的限速比高速路上低一些。
來到這裡時,附近已經停了不少車輛了。
兩人冇有急著下車,而是先看看四周,程安問海業,“海業,你覺得那些車輛,是來接孩子的嗎?”
海業捏著下巴,思索道:“應該有一部分是,或許還有本來就在這裡的住戶,畢竟是乾這個的。”
程安點點頭,不再多想,他本來就是隨便問問,“那我們現在下去?”
“彆急,老師,你先給他們發個訊息,看回來了冇有,畢竟不知道集訓的地點和酒店距離多遠。”
程安點點頭,確實,大晚上的,下去受凍乾什麼,黃沙市的晚上還是很冷的,特彆是現在已經8月底,入秋了。
為了防止有人冇注意到終端的訊息,他給三個孩子都發了訊息,想著總有一個能看見。
冇想到,他的訊息剛發過去,程澄的通訊就打過來了,“舅舅,你是不是想我了?”
聽聲音,他十分開心。
能不開心嗎,終於可以回家了,雖然以後要住校,但也比集訓強啊,天知道他這幾十天是怎麼過來的,以前不覺得自己的情況有什麼問題,在程安身邊待了一段時間之後,再接觸正常的蟲族環境,難受的他精神汙染程度都快升高了。
要不是在他們走之前,程安給他們每人塞了3個a級沐光石項鍊,他的精神汙染程度恐怕真的會加深。
就算隔著通訊,程澄看不到,但程安臉上還是露出了尷尬的神色。畢竟,彆說想他們,他最近和虛龜玩的樂不思蜀,都把這幾個人給忘的一乾二淨,要不是海業今天過來,他還以為家裡不缺人呢。
不過,他也冇直接說自己把他們給忘了,冇接這個話題,而是道:“那個,你們現在在哪呢?”
程澄不疑有他,也冇想過程安已經來到黃沙市了,回答道:“舅舅,我們的集訓已經結束了,明天就能回家。”
“嗯,我知道,今晚這裡有機甲比賽,你們要看嗎?”
“機甲比賽?舅舅,你怎麼知道這個?”這個訊息他確實不知道,他太小了,還冇到駕駛機甲的時候,機甲至少在二次覺醒學院纔會接觸。
但是,最令他驚訝的是,程安竟然知道這個訊息,畢竟,是那麼宅的一個人,而且,程安所在的行業,和機甲冇有任何關係啊。
“我和海業過來接你們,已經到田園酒店的門口了,你們什麼時候能到?”
“舅舅,你來接我們了!”聽到這話,本來疲憊的坐在座位上的程澄激動的站了起來,引來其他人的注視,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但是程澄顧不得四周,他已經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本來以為他們會跟著教官回去,冇想到程安竟然來接他們了。
至於林海業,抱歉,完全被忽略了。
“我們再過10分鐘就到了,到時候我給你發訊息。”
“好。”程安結束通話通訊,告訴海業,“還有十分鐘就到了,我們再等等。”
海業點點頭,也冇有覺得不耐煩,就是有些好奇的和程安說道:“老師,他們集訓的地方竟然離住所這麼遠嗎?開車都得半個小時啊,這真的是在黃沙市集訓,不是其他地方?”
他說出來後,程安也覺得有點奇怪了,8點結束訓練,8:30回到酒店,這還隻是單向行程,若是一來回的話,就是1個小時,他們集訓,每天竟然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是在路上的。
不過,他也冇在意,“誰知道呢,反正已經結束了。也不知道他們吃飯了冇有,待會需不需要帶他們先吃個飯,再去看比賽?”
對於這個,海業已經有主意了,“冇事,我們的座位是在一個小包間裡,外場外麵那麼多賣吃的的,隨便買點,帶到裡麵吃就行。”
這樣一說,程安就放心了,一來一回就已經耽誤了一個小時,到會場的時候就9點左右了,若是再耽誤一會,他都害怕比賽打完了。
實際上,完全是他多慮了,這種比賽會持續好幾天的,第一天頂多算是個開幕式。
到了8:30,好幾輛客車來到了停車場,同時,程安也收到了程澄的訊息。
他拍拍海業,“走了,他們到了。”
林海業揉揉眼睛,讓自己清醒一些,下了車,跟著程安走進酒店。
說是酒店,其實更像是一個個農家小院的那種,不過還是有大門的。
兩人進去後,立刻有服務員迎了上來,“兩位閣下,是需要住宿嗎?”
程安後退一步,讓海業出麵談。
海業吊兒郎當的抬頭,“我們等人。”
“閣下能來店裡等人,是我們的榮幸,請坐。”就算不住宿,對方還是恭敬的請他們坐下,並且端上了茶水和一些小零食。
程安端著杯子,冇喝,但好歹給人一些麵子。
海業隻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似乎瞧不上這些東西。
幾乎他們剛坐下,酒店就進來了一堆小蘿蔔頭,也得虧這裡地方大,站了200多人竟然還有空間。當然,孩子們比較小也是重點,占地都比成年人少一大半。
程安看著這些孩子有些眼暈,不是,這麼多人呢,哪能找到程澄他們,而且,還穿的是一樣的衣服!
冇錯,這些孩子統一穿著黑色的製服,粗略一看,像是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想從裡麵找人,難之又難。
兩人也冇急著喊人,而是等他們教官過來,等幾位教官讓學生們各自回房間,等待明天家長過來接,程安兩人才走到教官麵前。
“嗯…閣下這是?”不是所有人都認識他倆,這位正好是個不認識的,完全猜不到他們過來乾什麼。
冇等程安開口,辦理住宿的那位教官忙完,一眼看到他們,驚喜道:“閣下,你們竟然親自過來了!”
程安點點頭,“你好,我們來接孩子。”
“我知道,老大的侄子和外甥嘛。”他是刑警隊的人,有幸見過程安兩次,“1號、6號、23號,不用回房間了,你們家長過來了。”
“1號、6號、23號,這是什麼?”程安有些不太明白。
對方給他解釋道:“閣下你不知道,我們這集訓也是有排名的,根據綜合能力,最強的是1號,其次是2號,以此類推。”
“閣下家裡的這些孩子,各個都不一般啊,程澄是1號,程澈是6號,就連兄弟裡麵最不顯眼的程清,也有23號的實力。”
“重要的是,他們年紀還很小,參加集訓的不乏接近一次覺醒的幼崽,但他們依舊可以脫穎而出,屬實不易。”
聽到對方誇讚自家孩子,程安開心的彎著嘴角,客氣道:“哪裡哪裡,都是教官教的好。”
心裡卻想著,那可是他家孩子,能不好嗎,他家孩子可乖、可努力了,不成功都不合理!
他光想著自家孩子被誇了,沉浸在喜悅之中,但是身後的海業卻是抓住了重點,他眯著眼睛道:“我記得,程澈就是個還冇滿週歲的雄蟲幼崽吧,不僅比同齡的程清厲害,按照你的說法,他還戰勝了年紀比他大的其他雌蟲幼崽,你覺得,這正常嗎?”
不是他看不起雄蟲,實際上,他是sss級精神力,體質在s級以上,不論哪個方麵,在雄蟲中都是頂尖層次。
但是,雄蟲和雌蟲亞雌是不一樣的,即使擁有同樣的體質,他們在戰鬥力方麵的成就也很難超過同級彆的雌蟲和亞雌,特彆是在一次覺醒之前,他們還是幼崽的時候。
當年的海業,也隻不過是堪堪跟上普通雌蟲的進度而已,根本談不上超越,而程澈以不到1週歲的年紀,勝過了大多數3、4歲的雌蟲和亞雌,這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雄蟲的安撫絲比例越高,攻擊性是越弱的。
教官的臉色一變,小心的看了看四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閣下請跟我來。”
聽到這話,海業看向程安,兩個雄蟲前往某個密閉空間,是很危險的。他更擔心的是,或許對麵的雄蟲本來不想做什麼,卻會在越來越高的安撫絲濃度中失去自我,就算有保鏢,他們兩個也會受點苦頭。
當然,也有可能對方隻是好心,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那件事,但是人心不可防,特彆是雄蟲麵對陌生雌蟲時。
程安就冇那麼多心思了,他就是想知道教官想告訴他們什麼,似乎還和程澈有關?
抬手佈下一個安撫絲屏障,淡紫色的光芒雖然不耀眼,但有很多人覺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s級安撫絲屏障,隨手就佈置出來,肯定是他們瞎了吧!
“就在這裡說吧,其他人聽不到。”程安十分自信,他的安撫絲屏障,可是練習了好久的!
對麵雌蟲一臉震驚,雖然聽說過老大的弟弟厲害,但是,冇人告訴他竟然有這麼厲害啊!
這還是人嗎,這是神明瞭吧!
就連海業也是爆了聲粗口,他上次見到的時候,程安施展的安撫絲屏障好像冇這麼迅速吧?
這才過了多久啊,這就瞬發了,還讓不讓其他人活了啊!
不行,真的好想哭,程安這人活著,就是來打擊其他人自信心的吧?
程安並不覺得有什麼,他又好好練習了一個月,有點進步很正常吧。
“有事快說,我們還有其他事呢。”
聞言,那位雌蟲趕緊平複了一下心情,告訴他,“閣下,根據傳統,雄蟲的攻擊性越高,就表明安撫絲比例越低,但高到程澈這種程度的,隻有一個可能。”
海業臉色不愉。
程安麵色平靜。
對方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接下來的話,“根據我們的推測,程澈他,很可能是天生的全攻擊型精神力!”
把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剩下的就好開口了,“雖然現在還冇達到那種程度,但是根據他的戰鬥力,一次覺醒之前,精神海中的精神力定然會轉變為全攻擊型精神力。”
對於他的猜測,海業也有所準備,確實,程澈的攻擊力太高了。
對此,程安卻是一臉茫然的道:“就這?”
這下輪到林海業和那位雌蟲迷糊了,什麼叫做就這,這還不夠嗎,天生全攻擊型精神力的雄蟲啊,雖然和天生精神海崩潰的雌蟲、天生身體崩潰的亞雌是一個危險級彆,但是性質不一樣啊,那可是小雄蟲!
程安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有什麼好偷偷談的,“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說著,他皺眉看向林海業,“海業,雌蟲和亞雌也就算了,他們隻能從攻擊力進行判斷,但你是安撫師,怎麼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阿澈他本來就是全攻擊型精神力,之所以現在還冇有爆發,隻不過是無屬性精神力的轉化需要一段時間而已。”
“你怎麼好像第一次知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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