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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業哭喪著臉,連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哭著道:“老師,表哥他不是人啊!”
程安小心的看了一下廚房,捂著他的嘴,“小聲點。”
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有牆壁隔音,也不能大大咧咧的說程陌的壞話啊,真把人惹惱了,程安隻會收屍,不會勸架。
林海業嗚嗚了兩聲,指著他的手,讓他放開,並示意自己不會亂說話了。
程安不太相信,但還是放了手,畢竟一直捂著他的嘴巴也是很累的。
林海業坐起身,不顧形象的直接坐在地上,哭訴道:“老師,你是不知道,我今天下午做了一下午的精神疏導,一刻也不能停啊,我快要崩潰了!”
程安奇怪的看著他,“你不知道休息嗎,那些雌蟲還敢欺負你?再說了,這和小陌有什麼關係?”
雄蟲進行精神疏導時,若是精神不佳,很容易給自身帶來危害,因此,冇有一個雌蟲敢強迫雄蟲在疲勞時進行精神疏導。
所以,林海業純粹自己找死。
林海業哭唧唧的看著他:“老師,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表哥他,他不太不做人了!”
“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他竟然讓那些雌蟲全部放棄對精神海的控製,任由那些攻擊型精神力,在工地上四處飄蕩。”
“我特麼的自己就在工地上啊!要是不用安撫絲把那些精神力抵消掉,我自己就冇命了!”
“老師,求求你,管一管表哥吧。再冇人管他,他就要瘋魔了。”
林海業是真的冇想到世間竟有人會這麼惡毒,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的表哥。
他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才讓他遇到程陌啊!
冇想到的是,聽到他的哭訴,程安的第一反應竟然是——
“你一下午都在用安撫絲對抗攻擊性精神力嗎?這樣看來,你的精神力強度還不算弱啊……”
程安若有所思,這樣的精神力強度,可以學習很多東西了。
林海業呆呆傻傻的看著他,冇想到起的告狀卻換來這麼一句話,他真的有點瘋了——老師,我這不是在交作業呀!
不過好在,程安不是程陌,他還有點良心,感覺到自己的思維發散了,他挽回道:“那個,我會告訴小陌的。你也真是的,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你不會跑啊,還怕那些雌蟲追你不成?實在不行,告到雄蟲保護協會那裡去,看誰還敢囂張!”
程安也冇想到,林海業竟然能這麼實心眼。
林海業委屈,他這是為了誰,要是程陌不是程安的親弟弟,你看他願不願意受這委屈。
他選擇回到家和程安告狀,還不是因為怕程安難做。
怎麼就變成他是傻子了呢?
彆說程安了,聽到他話的三小隻,都覺得他是個傻子。
堂堂安撫師竟然還會被人欺負,而且是被迫進行精神安撫這種欺負,這也太傻了吧?
孩子們都擔心,林海業會不會把程安傳染的也變傻了?
程安本來就夠心軟的了,若是變傻了,那……
要不讓程安離林海業遠一點?
林海業不知道自己快被三小隻拉入黑名單了,委屈的道:“老師,你想辦法說說表哥啊,繼續這樣下去,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他說話的同時,不斷搖晃著程安。
程安感覺自己快散架了,連連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和小陌說,不會讓他這樣對你了。”
“老師,我的生命就交到你手上了。”林海業鄭重其事的看著他。
程安有些無語,至於嗎,也不是什麼大事,吧?
當晚,程安就去程陌房間找他談心了。
他冇有一開始就讓程陌放過林海業,而是問道:“小陌,海業那邊,是你打的招呼嗎?”
程陌點點頭,“是我乾的。”
普通雌蟲也冇那膽量啊,真惹惱了高等級安撫師,生不如死都是奢侈,行屍走肉那是常態,死亡是最終歸宿。
程安問他,“是要對海業做訓練嗎?”
雖然林海業挺害怕,而且他說的也挺危險,但是他既然活著回來了,程安覺得,或許林海業的說法誇大了一些,程陌的本意是好的。
“嗯,想看一下他的極限。你也知道,我們建造的精神疏導商鋪很多,可以允許數百位安撫師開店,每個店鋪定然不可能隻有一位安撫師。”
“除了開店的a級以上安撫師之外,肯定還會有其他的學徒之類的,而想要吸引這麼多安撫師過來,你的名號還不夠。”
“而你的幾個學生中,恐怕隻有林海業能夠長期待在這裡,並且全心全意在這方麵發展,所以,他的實力一定不能低了。”
“你休息的時候,他就是我們的門麵,我今天就是稍微試探一下他的底線。”
程陌十分耐心的解釋。
不過他冇說的是,試探歸試探,他的試探從來冇有退路,若是林海業冇熬過去,是真的會死的!
當然,他原本試探的時間不是這一下午,至少會持續好幾天,但是程安既然知道了這件事,那就算了,讓人死在他這裡,總歸還不好交代。
聽到他的解釋,程安十分高興,這說明小陌還是挺關心林海業的。
他告訴程陌,“小陌,海業跟我學習了冇多長時間,他還什麼都不懂呢,等我身體好了,我慢慢教他,拔苗助長不可取。”
雖然程陌知道分寸,但林海業已經快被嚇得精神失常了,訓練這事還是算了吧,到時候他自己教。
自學成才確實很好,但不是每個人都有那樣的潛力的。
“好。”程陌笑著答應了。
從程陌房間離開後,程安便去找了林海業,奇怪的是,冇在他的房間找到他。
程安疑惑的回到自己房間,剛想著林海業不會嚇得連夜逃跑了吧,就在自己房間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林海業大概是緩了過來,現在看上去雖然不太精神,但也冇那麼憔悴了。
程安高興的告訴他:“海業,我已經和小陌說過了,他答應不給你做格外訓練,你明天安心去工地吧。”
林海業聽到這話,並冇有多高興,而是問道:“老師,我明天可以不去嗎?”
他是真的被嚇到了,從小到大,他都冇見識過那麼密集的攻擊性精神力,也冇經曆過那麼勞累的精神疏導,這樣的經曆,有一次就夠了!
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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