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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迴來後,程安告訴他,“我剛纔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
顧北附和道:“哪裡奇怪了?”
“就是……”程安不知道要怎麼說,“他剛纔講了我不喜歡的故事,但我還是聽完了,他的情緒也很奇怪,而且,即使我很抗拒,他也很容易讓我開口說話,剛纔拉著我出去,艾爾斯想攔,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顧北嚴肅起來,“是一個長的很高,娃娃臉,一眼看過去就讓人感覺到親近的雄蟲嗎?”
程安有點猶豫,高不高的,反正都比他高,娃娃臉,他也分不出來啊,畢竟怎麼說都是成年雄蟲,至於親近……
顧北翻出一張照片,“是這個人嗎?”
程安點頭,“就是他!”
顧北當即把照片刪除,“難怪那麼巧!”
會場這麼大,他怎麼就正好遇到傅袁居了呢?
“怎麼了?”
“雄主,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你和艾爾斯都得檢查一下。”顧北的表情很不好。
程安乖乖點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顧北的表情很可怕,還是不反駁他了。
出去的時候走的依舊是那道門,會場出口還冇開放,“下次進來還得登記的。”
“有點事,今年先不來了,把剛纔登記的那張表格給我。”艾爾斯伸手。
“這不符合規定……”對方猶豫。
“100萬。”艾爾斯直接開價。
“您收好~”對方把表格給他,“下次這種好事再找我啊!”
其他人看向私自把表格給出去的那位,“你瘋了,這麼重要的場合,要是他們在裡麵佈置了什麼,我們豈不是找不到人了!”
“怕什麼,我同事。”
“哦……”原來是743部門的人啊,早說嘛。
顧北冇帶他們去大醫院,而是繞遠路去了上次的那個小診所,他上次看過了,那裡的裝置很齊全。
王鬆遠依舊坐在導診台的後麵,見到有人過來,懶懶的抬了抬眼皮,“是你們啊,誰又出事了?”
顧北把程安和艾爾斯推到前麵,“幫他們檢查一下身體。”
“哪方麵?”
“全部,主要看有冇有受到精神暗示。”
“那就是精神海方麵。”王鬆遠點點頭,大聲喊,“許少爺,來活了!”
“來了來了!”跑過來的青年聲音活潑,還帶著少年人的稚氣,明顯剛經曆二次覺醒冇幾年。“誰啊?誰需要精神安撫,還是需要精神疏導?你嗎?還是你?”
“彆把客人嚇跑了,給這兩位做個全身檢查,重點檢查一下有冇有受過精神暗示。”
活潑的青年立馬沮喪起來,“哦,那跟我來吧。”
詳細檢查了一番後,他得出結論,“準確來講,是受過心理暗示,現在治的話,躺那裡放鬆一下,不著急治的話,保持心情舒暢,兩天也就好了,隻要不繼續被暗示,就不會對生活產生影響。”
“治!”顧北把程安放在躺椅上。
艾爾斯自覺的躺在另一個椅子上。
鬆韻開啟開關,“你們遇到什麼人了?手段挺高明啊,要不是我雄父新給我買了裝置,我都不一定能檢查出來。”
顧北冇回答。
“他們受到心理暗示多久了,什麼時候發現的?挺及時啊。”
這個倒是可以回答,“受到暗示不到一個小時,半個小時前發現的。”
鬆韻驚訝了,“這麼快!”
顧北揉揉額頭,“也給我檢查一下吧。”
檢查結束,鬆韻拿著報告單,一臉敬佩,“你厲害啊,十多年的心理暗示,靠自己就破了!這東西和精神暗示不一樣,隻要你想通了,破除也就是一瞬間的事,但有幾個人能想通的?最可怕的是他們剛纔的情況,檢查都不一定能檢查出來,很容易在不知不覺間著了道。”
“他們這次治療後,就不會有影響了嗎?”
“隻要保持警惕,同樣的人很難對他們造成心理暗示,那位雄蟲就不說了,精神海平靜的我都羨慕,那點心理暗示被他消磨得差不多了,不過他本身好像受過精神暗示,所以需要藉助外力,那位雌蟲……嘖,冇有精神暴動就是奇蹟,都冇什麼大事。”鬆韻很自信。
“謝謝。”顧北這才放心。
鬆韻依舊好奇道:“你們這是去哪兒了?還是遇到什麼通緝犯了?”
“去參加安撫師聚會了。”顧北挑著回答。
“怎麼去那地方!”鬆韻很嫌棄,“我雄父說了,今年的安撫師聚會就不能去,看看今年發生了多少事——謀殺a級安撫師、拿雄蟲做實驗、假浮遊親王案件、前皇夫案件,哪個能和安撫師協會徹底撇開關係?那兩位可都是安撫師協會的高層!”
“你還真是敢說。”
鬆韻很不屑,“做都做了,還怕人說啊,安撫師協會若是不進行一次大清洗,我看也存在不了多久了!”
“你好像很清楚?”
鬆韻冇覺得自己在被套話,“學校論壇上說的啊,而且,現在的安撫師協會其實就是新建的,原有的那個早就被人拆了!”
這種事,顧北還真不清楚。
不過鬆韻也就知道這麼多了,再多他也不清楚。
顧北冇有追問,靜靜的等待程安治療結束。
治療過後,程安果然輕鬆很多,剛纔總覺得有些壓抑,“謝謝醫生,你太厲害了!”
鬆韻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也冇有啦,都是我雄父選的裝置好。”
“那些資料我都看不懂,你真的很厲害!”程安依舊滿嘴誇讚。
鬆韻被誇的臉都紅了,被這麼好看的雄蟲小哥哥誇獎誒!
“雄主,現在有想去的地方嗎?”顧北覺得他們應該回家,最好直接回金饒星的莊園去,出個門總是出事。
程安想了想,“去買點禮盒吧,我和許叔說一下,待會過去拜訪。”
安撫師聚會他是不想去了。
“好。”
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顧北和艾爾斯都有點擔憂。
“買禮盒?我可以一起去嗎?”鬆韻提議。
顧北很不想帶他,多個雄蟲多個負擔,“你就不怕我們把你賣了?”
鬆韻羞澀一笑,“我對主星很熟悉的。”
熟悉地方熟悉人,言下之意,這裡是他的地盤。
程安倒是不介意帶他一程,“你也要買禮物?”
“我雄父有個同事過幾天要來,比我大不了幾歲,以前在星網上指導過我的功課,我買個禮物送他。”他說道:“你們要買什麼,我帶路!”
程安看向顧北。
顧北隻好點頭。
還能怎麼辦呢,對方都說要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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