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甜蜜的負荷與本能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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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林天在一旁已經快要把重劍給捏碎了,他看沈淮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晚期精神病人:“阿晨,雖然沈學長救了我們,但他看你的眼神……我怎麼覺得他想把你一口吞了?這沈家出來的天才,是不是都有什麼大病?”
林晨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看著係統麵板上那個終於跳到“100%”的築巢進度。
由於沈淮序帶來的強大威壓,以及那枚晶石和星脈蛛絲的加持,他的“巢穴”終於成型了。
但也就在這一刻,林晨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暖流從他的小腹部升起,順著脊椎迅速蔓延,瞬間傳遍全身。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原本清明的雙眼逐漸蒙上了一層水汽。
【叮!築巢完成!解鎖初級技能:精神撫慰。】
【警告:檢測到宿主身體進入‘初生期’。由於您剛剛收納了第一位高位守衛,對方強大的雄性氣息誘發了您的生理反饋。】
【宿主,您的第一次‘發熱期’,提前開始了。】
林晨腳下一軟,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他本能地向前倒去,正好倒在了一臉驚愕、順勢接住他的沈淮序懷裡。
“沈……沈淮序,”林晨抓著對方冰冷的胸甲,手指因為高熱而顫抖,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軟糯與無助,“離我遠點……不,彆鬆手……”
沈淮序感受著懷裡少年驟然升高的體溫,那雙豎瞳驟然縮成了一條細線。
那種名為“母性”的氣息在這一刻變得濃鬱得近乎粘稠,瘋狂地撩撥著他身為蟲族的那一半基因。
“……遵命,我的王。”沈淮序將林晨打橫抱起,眼中的紅光一閃而逝,那是一種誌在必得的偏執,“我會帶您回‘巢’。”
天才公寓的頂層,沈淮序抱著意識模糊的林晨,幾乎是以瞬移的速度撞進了那間被佈置得如同“鳥窩”般的宿舍。
砰!
房門被精神力重重甩上,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
“阿……阿晨……”被關在門外的葉林天,呆滯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他剛纔明明看到沈淮序眼裡那種要把林晨生吞活剝的紅光,那哪是救人?那簡直是惡狼銜到了心心念唸的肉骨頭。
而門內,林晨正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滅頂之災。
【叮!警告:宿主身體正處於‘初生蛻變期’。由於第一位高位守衛的極度靠近,您的密腺已受刺激提前開啟。】
【係統提示:稱職的蟲母應當用甜美的蟲蜜喂育辛勤的子民,請宿主放棄抵抗,享受生理本能。】
“滾……滾開……”林晨緊緊抓著沈淮序冰冷的衣襟,指尖因為高熱而泛著淡粉色。
他感覺到脊椎末梢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顫栗,彷彿有什麼東西正破土而出。
在沈淮序那雙逐漸染上暗紅色的豎瞳注視下,林晨背部的肩胛骨處,衣料被緩緩頂起,兩道極細小的、近乎透明的薄翼輪廓隱約浮現。
那翅膀還太小,甚至還冇巴掌大,濕漉漉地貼在他滾燙的背部麵板上,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唔……”林晨發出一聲悶哼,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膩香氣瞬間在空氣中炸開。
那是不同於任何香水的味道,帶著濃鬱的奶糖味,又摻雜著某種能讓雄性生物瞬間失去理智的催化劑。而在他後頸微凹的蜜腺處,一滴晶瑩剔透、粘稠如金色琥珀的液體,緩緩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
那是蜜。是蟲族最極致的補藥,也是母親對子民最直接的獎勵。
沈淮序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單膝跪在床邊,修長的手指顫抖著撫上林晨的後頸,指尖觸碰到那抹黏膩的瞬間,他的瞳孔驟然縮成了一條細線。
“……您在,誘惑我。”沈淮序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磨損的琴絃,帶著一種極度壓抑的瘋狂。
“沈淮序……你敢……你敢亂來,老子殺了你……”林晨試圖揮拳,但他的身體現在軟得像一灘春水,拳頭落在沈淮序胸口的骨甲上,更像是無力的**。
沈淮序冇有說話。他像是一隻餓了數萬年的野獸,終於見到了神降的甘露。
他俯下身,鼻尖輕輕蹭過林晨那對嬌小、稚嫩的透明翅膀。
每一次呼吸噴出的熱氣,都讓林晨顫抖得幾乎要哭出來。
“好甜……”
沈淮序終於低頭,舌尖捲走了那滴掛在腺體邊緣的蟲蜜。
那一瞬間,林晨的大腦彷彿被百萬伏特的電流擊中,一片空白。
甜。 極致的甜膩在兩人的精神海中同時爆開。
沈淮序不僅是在品嚐,他更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祭祀。極其耐心地尋找到每一處溢位甜膩液體的縫隙,將那些濃稠的蜜吞噬殆儘。
他的動作斯文卻又透著不容置絕的蠻橫,確保林晨麵板上的每一寸液體都被他那微涼的舌尖帶走。
“停下……係統……快停下……”林晨抓著被單,指節發白。
【係統:監測到宿主精神海波值趨於平穩。高位守衛的安撫行為極其高效,建議宿主加大蜜分泌量,以確保守衛的忠誠度達到‘死忠’級彆。】
“我加大你個仙人闆闆!”林晨在心裡哀嚎,但他卻悲哀地發現,隨著沈淮序的掠奪,他原本快要炸裂的身體竟然真的奇蹟般地放鬆了下來。
沈淮序蒼白的臉上染上了從未有過的紅潮。隨著吞噬的蟲蜜越來越多,他背後那些猙獰的角質突起竟然在緩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力量感在他體內升騰。
他貪婪地親吻著林晨那對還冇長成的、可憐兮兮的小翅膀,感受著那輕薄羽翼在唇齒間驚恐的顫栗。
“不夠……還不夠。”
沈淮序抬起頭,那雙豎瞳裡滿是偏執與愛慾。他將林晨整個人扣在懷裡,頭埋進對方的頸窩,聲音低沉如咒語:
“這些蜜……隻能給我。以後,哪怕是一滴,也不準給彆的雜碎聞到。”
林晨迷濛中感受到對方那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哪是找了個保鏢?這分明是找了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祖宗!
而且,最讓他絕望的是,在這個名為安撫的過程中,他竟然在那股甜膩的包裹下,徹底失去了意識,沉沉地睡在了這個“怪物”的懷抱裡。
沈淮序抱著熟睡的少年,直到深夜都冇有鬆手。他像一條守著寶藏的巨龍,一遍又一遍地清理著林晨後頸不斷溢位的餘蜜,直到將那處小小的蜜腺吮吸得通紅,才堪堪止住了那股誘人的香氣。
“我的……”
他在黑暗中,發出了野獸般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