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采崎脊背繃緊，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悶哼，他雙手攥緊床沿，任由你笨拙地觸碰。
少年的胸膛在你掌心下劇烈起伏，逐漸加速的心跳如同一顆火星，隔著緊實的肌肉傳遞到你的心口，將你的呼吸也打亂。
你不知輕重地揉捏著他的胸部，直到眼前暖白的麵板上出現雜亂紅印，指尖繞回那顆凸起的小痣，按了按。
要瘋了。
肋下的傷口還在作痛，但更痛的是**。
你不經意的探索帶來的快感不停地往下腹的位置衝撞，他死咬著後槽牙不肯出聲阻止你，直到你的手繼續向下——
你輕輕撫上謝采崎腹部沾了薄汗的繃帶：“痛嗎？二哥。”
“哈——”你聽到他發出了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聲音，帶著痛苦與歡愉，混雜在一起的沙啞：“認輸了認輸了，妙妙不要欺負二哥了。”
你抬頭去看他，向來張揚的少年此刻看起來竟有幾分脆弱，淩亂的黑髮垂在額前，眼底泛著情動的紅，唇色比平時更豔。
與你對上視線後便彆過眼，神色有些狼狽。
“二哥？”
謝采崎站起身推著你往門口方向走，語氣是難得的鬱悶：“好了，時間到，快點回家去。”
他撿起門口的書包塞進你懷裡，不給你說話的機會，關上了門。
隔著薄薄的門板，他聽見你在門外遲疑的腳步聲，那細碎的聲響像小貓爪子，一下下撓在他心上。
“那、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訊息。”
聽到你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少年放任自己滑坐在地上，背靠門板閉上眼平複呼吸。
再睜開時他看向自己腿間，鬆垮的短褲被頂起明顯的弧度，布料被撐得緊繃，隱約可見青筋的輪廓。
他後悔在今天引誘你了。
什麼都不能做。
難捱的是他。
*
你攥著書包帶站在旅館樓下，臉頰還在發燙。
從來冇有見過謝采崎那樣的表情，也從來冇有聽過那樣的聲音。
怔怔地望著掌心，感覺少年的體溫還停留在上麵，你茫然地小聲呢喃：“怎麼會這樣……”
手機突然震動，打亂了你的思緒，是謝采淮的電話。
不知為何你突然有些心虛，深吸幾口氣才接起：“大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小妙，你在哪？”
出門前你跟謝采淮說約了連翹去市中心玩，偷摸帶著東西來的，回頭看了眼旅館的招牌，你決定撒謊：“我在回家的路上。”
“到哪裡了？我來接你。”
“不用不用，我、我回來的可能會遲一點。”你一邊說，一邊邁開步子往公交站牌的方向小跑：“我可能還會在半路下車去買點零食之類的……”
謝采淮的聲音依舊平靜：“在跑什麼？”
你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撞到路邊的垃圾桶：“啊？我冇有啊！”
心臟砰砰直跳，你左右張望，生怕在哪個角落裡看見謝采淮。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謝采淮頓了頓：“零食不用買了，想吃什麼我去買，早點回來。”
“哦、哦好，謝謝大哥。”
你結束通話電話，看著遠處駛來的公交車，重新跑起來。
*
謝采淮看著黑下去的螢幕久久不語。
然後，纔像自虐般的點進剛剛和謝采崎的對話方塊。
謝采崎發了一張照片給他，少年慵懶地靠在床頭，鏡頭從上往下拍攝，能清晰看到他胸前曖昧泛紅的印記，他嘴角噙著挑釁的笑，手指正有意無意地撥弄著鬆垮的褲腰。
除此之外，什麼都冇說。
謝采淮的指節捏的發白，指尖的紗布滲出淡粉的痕跡，刺痛抽搐著。
他這個弟弟，張揚，直接，像把尖刀，最會痛戳人心。
“嗬。”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一滴淚砸在螢幕上。
謝采淮盯著螢幕上那滴暈開的水痕，忽然覺得有些可笑，他抬手抹了把臉，才發現指尖沾滿了溫熱的液體。
“真是冇出息啊……”他自嘲地扯扯嘴角。
少年彎下腰，額頭抵著冷硬的桌麵，手機跌落在地，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音。
憑什麼謝采崎可以那樣明目張膽，憑什麼隻有他被困住了。
“小妙，小妙，寶寶……”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語，聲音啞的像被砂紙磨過：“我也可以的……寶寶，我也可以的……”
過了許久，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從衣櫃裡拿出一個上鎖的小箱子，輸入密碼後開啟，裡麵堆滿了女孩用過的東西。
用了一半的唇膏，丟了一隻的襪子，舊課本，小髮夾，甚至有套不成套的內衣。
他拿出最上麵的毛絨髮圈，髮圈原本是粉色，現在已經洗的發白。
自從那次被你聽到他自慰，由於羞恥他已經很久冇碰過這個髮圈了，可現在急需用這點東西安慰自己。
他知道謝采崎的品性，肯定不會做出過火的事情，但他依舊無法忍受。
你明明這幾天一直都和他待在一起，明明在看他，怎麼又能跑去謝采崎哪裡？
謝采淮指尖顫抖著解開褲子，摸出半軟的性器，將髮圈套在上麵。
他閉著眼，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你的樣子，他想象著你此刻就坐在他腿上，髮絲蹭過他的頸窩，帶著甜蜜的柑橘香味。
“呃…寶寶……坐上來，對，坐在這裡……”
你撩起睡裙，露出筆直的兩條腿，然後是**，最後坐下去吃下他的**。
“嗯…小妙……哈……好棒，就是這樣……”
少年往上挺腰，性器逐漸挺立充血，抬起一個高高的弧度，馬眼滲出透明的前液。
“寶寶，好緊，怎麼吃這麼緊？啊……好喜歡，好喜歡寶寶……寶寶也隻喜歡我好不好？”
“嗯……親我，小妙，親我……”
“玩弄我也可以……呃、我也有健身…胸部，摸我、扇我、都可以……”
“小妙……看著我……彆去看他……”
謝采淮蹙著眉頭，動作慢慢加快，髮圈磨的**發顫，那些被壓抑的渴望像破堤的洪水，裹挾著嫉妒與不甘洶湧而來。
快感攀上頂點的瞬間，他猛地睜開眼睛，額頭上佈滿冷汗：“哈！小妙……！”
濁白的液體噗噗流出，將還套在上麵的髮圈弄臟大半，少年癱坐在地，看著散落的舊物和還未停止射精的**，突然覺得很冷。
自我慰籍的幻覺褪去後，隻留下蝕骨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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