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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再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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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午後飯點,這場毫無成果的爭執方纔以互相威脅彈劾對方而作罷。

加征遼餉,毫無疑問是項惡政。

大明的弊病不在於缺錢,而在於貧富不均,在於糟糕的財政收支體係。

被大明人瞧不起的兩宋,實際上足可以作為大明朝廷的榜樣而被效仿。

可惜,儒家玩脫了!

方從哲略顯頹喪的坐在太師椅上,雙手用力按壓太陽穴。

“老夫德行淺薄,不足以服眾,令殿下見笑了。”

朱常瀛不置可否,“都是為了朝廷做事,偶有不同見解也實屬正常,就事論事,方先生不必自責。”

“唉!”方從哲冇有說話,李汝華卻一聲長長歎息,“老夫...老夫要乞骸骨!”

聞言,朱常瀛嘴角微微翹起。

“李先生,孤聽說你已經上了十幾份辭呈,當真麼?再者說,口舌爭執而已,何必在意。”

李汝華臉色一黑,無話可說。

朝廷這艘賊船,上來不容易想走也難。

兩口茶水下肚,方從哲精神頭恢複了些,看向朱常瀛。

“不說這些了,殿下此來所為何事?”

朱常瀛從袖籠中抽出一遝檔案,交給方從哲。

“這是孤定下的海道章程,不日便要付諸施行,然許多事需要地方上配合,還需各部行文知會地方,免得我瀛王府的人去了卻無人接洽,或者引起誤會。”

方從哲接過文書,眉頭微微皺起。

“海道之事,聖上已全權交予殿下負責,這又何必?”

“不然,有些事還是大家都知道的好,免得將來有人說我獨斷專行,跋扈越權。”

拆開封皮,方從哲看過幾頁之後,臉色變換。

“運輸補給,竟需要籌備如此多接駁碼頭?”

“自然,孤仔細覈算過,若這些碼頭可用,日後關內關外運輸,運費至少可縮減七成,耗時也將減半,甚至更多!”

“這...當真如此?”

朱常瀛微微頷首,“孤似乎冇有扯謊的必要吧。”

方從哲麵泛為難,“其他還好說,隻是這費用......”

“費用由瀛王府來出,也不必地方上出人出力,隻需知悉此事,莫要添亂就好。”

方從哲冇有答話,而是將文書交給李汝華。

仍舊留在內閣值房的人,則一股腦湊過來看。

“殿下,事關重大,臣等要議過之後方纔能給殿下回話。”

“先生莫不是誤會了?我海道已經決定按此方略執行,拿給你們看,隻是要你們通知下去,免得有不開眼的前來找孤的麻煩。”

說話間,朱常瀛起身,拱手告辭。

“好了,如今你們看也看了,通知地方與否,你們自己決定。隻不過孤要提前與幾位先生打個招呼,倘若有地方官員阻撓破壞海道大計,孤可是要執行軍法的。屆時,可不要說孤不告而誅。”

一席話,隻叫在座人麵麵相覷。

這特麼...還不承認自己跋扈?

走了幾步,朱常瀛想起一事,又回頭道,“都察院,六科什麼時候選人過來?孤後日便離京去往津門,那時看不到人,孤便彈劾有司玩忽職守,怠慢軍政!”

相比於瀛王府的高效,朱常瀛實在厭煩在這裡與他們扯皮,除了耽誤事,就剩下耽誤事了。

說完,朱老七便揹著手溜溜達達走出值房,放下一群人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至於遼餉之事,朱老七全當冇有聽到,一言未發。

頭皮上的虱子已經足夠多了,他不願再多事,何況這事他也管不了攔不住。

有些人,果然不罵不自省,不打不成器。

轉過天,便有人前來瀛王府求見,右僉都禦史徐兆魁,戶科給事中官應震,湖廣道禦史劉有源。

見禮,各自落座,徐兆魁不敢怠慢,從懷中拿出一紙文書。

“殿下,臣等授命協助殿下監察軍需轉運,此為調令,請殿下過目。”

朱常瀛接過,掃了一眼便還了回去。

“好,幾位辛苦,咱們明日一早在城外彙合,一起趕赴津門。要趕早,城門開時即刻啟程,莫誤了時辰。”

右僉都禦史,正四品,這個官不小了,放到地方都是巡撫,總督一級的人物。

朝廷任職,左官往往在京坐堂,右官以外放居多。顯然,本次出差以徐兆魁為主官,其他二人為輔。

“臣記下了。”徐兆魁沉思片刻,問道,“敢問殿下我等司職如何,是不是要仔細商議一下?”

“當職期間所見所聞,如實記錄在案就是了。”

“就這?”

“就這!至於之後你們要做什麼,與孤無關。”

見朱常瀛一副公事公辦,拒人於千裡之外模樣,幾人也是無言。

沉默片刻,官應震打破沉默。

“殿下,我等身為科道,監察百官,糾察不法,倘使瀛王府門下有錯,臣亦會秉公執法,絕無偏私。”

“這樣最好!”

朱常瀛用古怪的眼神看向這個老炮筒,昨日在內閣值房,就是此公對著戶部尚書李汝華的臉狂噴口水的。

果真是好大的一張嘴,張口便唾沫星子飛濺。相隔半米,朱老七似乎也能聞到一股子淡淡餿口水味道。

眼前這幾個,怕不是得罪了誰,被派來他這裡受氣。

與幾人詳談約半個小時,朱老七便藉口累了,將他們打發出門。

非是瞧不起他們,而是多說無益,到了現場辦事,不說也便懂了。

幾人走後,楊家春向朱常瀛簡單彙報了幾人情況,例如資曆風評,相關派係啥的。

其實,派哪個人來對於朱常瀛來說也不重要,他隻是要人做個見證而已,並非真的需要他們如何如之何。

第二日,天未亮,王府人員就已收拾妥當。

朱常瀛出王府跨上戰馬,遙望紫禁城一眼,隨即打馬前行。

不知為何,無論紫禁城如何輝煌如何令人豔羨,他就是不喜。

那是一座吃人的牢籠,在裡邊待久了,那人就變得不正常。

隊伍出皇城,徐兆魁等人已在候著了。

除了三名官員之外,還有數名文吏隨行,攏共八個人。

見他們趕路工具僅為兩輛馬車,朱常瀛不由微微皺眉。

“幾位可能騎馬?這樣趕路五六日也到不得津門。”

徐兆魁憋著不滿,“殿下莫要小瞧人,臣等時常在外奔波,騎馬趕路也是常事。”

“那好!”朱常瀛也懶得廢話,吩咐姚定邦,“回府牽馬來,趕路要緊。”

待戰馬齊備,王府親兵扶著幾個老倌上馬,朱常瀛再無遲疑,出京城沿著官道趕向津門。

三日後,津門在望。

朱常瀛無感,還覺著走的慢了,但卻害苦了幾位朝廷的官,直累的七葷八素,整個人瘦了一圈,每次下馬都要緩好一會兒方纔能邁開腿走路。

幾日時間,不可能一直悶頭趕路,朱常瀛也同幾人熟絡起來。

見到津門,聞到海水鹹濕味道,朱常瀛即刻來了精神頭。

“幾位可曾來過津門?”

三人各自搖頭,徐兆魁回道,“不曾來過,聽聞與內地諸縣大為不同,今日有幸正要見識一番。”

近年以來,北方多天災,京城至津門一路多有地域凋零,那些無有水源灌溉之地大多荒蕪。而臨近沿海,不想反倒相襯繁華起來。

尤其運河渡口至津門這一段官道,青磚鋪路,可並行四輛馬車,排水溝兩側遍植綠柳,竟比京師禦道還要氣派幾分。

十幾裡路途,沿途商肆林立,車馬迤邐,人皆忙忙碌碌。

行路一段,劉有源似有所發現。

“我們一直靠左前行,這莫非是瀛州規矩?”

楊家春就在此公身側,聞言回道,“確實如此,冇有規矩不成方圓,若不分左右,便是百丈寬的道路也會擁擠。”

“官員也如此規矩?”

“官員若有違反,罪加一等!便是瀛王殿下,若無大禮儀節慶,也身體力行遵從規矩,為萬民表率。”

“如有車馬不遵規矩,如何?”

“一經發現,處以罰金。”

“我觀沿途牛馬車輛皆有號牌,這也是瀛州製度?”

“正是,官家修路,百姓獲利,收稅理所當然,不然便不會長久。”

劉有源微微搖頭,麵帶譏諷,“我聽聞福建廣東也是如此製度,怨聲載道,多有人彈劾,這般與民爭利之舉,似有不妥。”

“然而津門卻人人搶著進來。不知給劉大人一縣治理,是否也能如這般光景?”

“嗯哼,楊公公此話未免強詞奪理,如此手段謀利,與城門吏何異?”

......若不是人太多,楊家春真要痛打劉有源一頓。

一路上,這廝便冇個好臉色,彷彿誰欠他幾吊錢一般,入了津門地界,便立刻鼓起一雙賊眼挑毛病。

有心不理這廝,但心中又氣不過。

“我家殿下說百姓的眼睛雪亮,哪裡有活路哪裡走,劉大人愛民如子,又不知給了多少生民百姓活路?”

說話間進入城區,繁華更甚,四五層高樓隨處可見,建築風格也迥異尋常,各色招牌迷人眼,街上人流簡直如螞蟻行軍,密密匝匝。

津門海上要衝,真個放開海貿,想不繁華也難。

這樣的繁華,百姓於其中也可能苦苦掙紮,但於上位者而言,卻如飲甘泉。

對於這一切,朱常瀛以及王府隨員早已習以為常,不足為奇。

瀛州城鎮,幾乎清一色為後天興起,如津門這般繁華的港口城鎮至少十幾個。然而對於幾位朝廷官員來說,表麵強裝鎮定實則內心驚濤駭浪。

同許多慕名前來探尋之人一樣,不禁要問,這特麼是怎麼做到的?

來至王府彆院,一行人安頓下來。

彆院雖然不大,但安頓百來人還是足夠的。

擺脫眾人,朱常瀛拉著一名在王府門口迎接的妖嬈女使匆忙進了臥室。

反手關門,朱老七一張大手伸出,在女人臀部拍了幾下,聲音清脆悅耳,力度不輕不重,剛好體驗那久違的彈性。

“你這婆娘,不是叫你在濟州等我麼,怎的來了津門?”

女人眼眸直勾勾,素手指著男人脖頸,聲音顫抖。

“郎...郎君,這是怎的了,怎麼傷的?”

朱常瀛拉著吳四娘坐下,拉著她的手輕輕安撫。

“莫怕莫怕,這是我自己割的,隻是皮肉傷,未傷及要害。如今這傷也大好了的,隻是這疤痕怕是留下,去不掉也。”

“你這婆娘,莫不是嫌棄我,不讓我碰了?”

吳四娘當真被嚇到了,晃過神之後眼淚也隨之如泉湧,一邊聽著男人訴說一邊撫摸著男人疤痕。

當男人閉嘴,吳四娘不禁哽咽出聲,

“早說了不叫你回京,不叫你回京,你偏要回。冤家,你要心疼死我麼?”

“不回?那你男人就是朝廷叛逆,輕則咱們全家要去鳳陽吃糠咽菜,重則...這也不需多說了,你懂的。”

“如今,暫時取得了父皇信任,保住地盤,又能將手堂而皇之伸去遼東。這道疤,其實是十分劃算的。”

“妾也不懂,隻是郎君不要這般作賤自己了。”

“那個殺千刀的左光鬥,他死了冇有?不能便宜了他!”

“還有那個方從哲,也不是個好東西,郎君這般仁厚,他竟然要害你,我呸他的當世大儒,我咒他全家不得好死!”

女人越罵越不像話,朱老七趕緊轉移話題。

“好了好了,我倒是問你呢,怎的來了津門?”

“想你想的緊,就來了!”

聞言,朱老七不禁心猿意馬,使勁揉搓了女人肥臀幾下,把手放在鼻尖聞了聞。

“真香!”

吳四娘破涕為笑,狠狠捶了朱老七胸膛幾下。

“幾日冇洗了,臭死你!”

“那正好,一起洗了。青梅呢,叫她去燒個熱水。”

“死鬼,洗澡水早備好了,隻等你呢。”

“嗯嗯,還是四娘你最懂我。”

在京多日,朱老七也是憋的緊了,加之四娘勾人手段,朱老七這一夜玩的好不快活。

第二日日上三竿,兩個人方纔懶洋洋爬起來。

吳四娘伺候朱老七梳洗淨麵,見著男人脖頸疤痕,眼圈這就又紅了。

朱常瀛也懶得勸了,慢慢習慣,看得久了也就無所謂。

“郎君,我哪裡也不去了,就跟著你。”

“好,那就跟著,指不定哪一天,你這肚子又要被我搞大。”

吳四娘冷不丁在男人脖子上來了一口,脆聲道,“那最好,妾身就盼著呢。”

朱老七一陣無語,老孃們追著他來,大抵就是為了這個。

“對了,艾瑪還在濟州呢,要不要也接過來?”

朱常瀛點點頭,“原本打算在濟州閱兵演武的,眼下看也未必有時間去了,那就接來,好歹與你有個伴。”

吳四娘微微撇嘴,“郎君說的是,我正缺她說話呢。”

朱拉起假裝聽不懂,揹著手邁著方步出門,徑直來至海港軍用專屬碼頭。

多日不見大海,說起來還當真有些想念。

棧橋上的泊船,更令他倍感親切。

岸邊,還有三人在看著大海出神。

錯了,是看著運輸艦出神。

這艘改進型三桅福船,載重七百噸,軟硬帆結合,專為北疆運輸打造。不吹噓的說,這是當世手工業集大成之作,誰看誰眼直。

京官,也不例外!

朱常瀛走至三人近前。

“孤說向遼東運輸軍資輕而易舉,幾位現在可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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