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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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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瘋了,瘋了!

我跟著兄弟們跳下船,合力將探索船推上沙洲,又跟著兄弟們隱蔽在船隻側舷,長槍火銃一一擺定。

麻四哥囑咐我道,“害怕了吧?我也怕,動起手來就不怕了,你就在這裏躲著,別冒頭。你那手銃要打準了,別傷著咱們自己人。”

我哪有心情聽麻四哥廢話,隻顧著把手銃的彈藥趕緊頂上。

我有兩把手銃,一把配發一把自購,為了保命,這點錢我還是捨得的。

土著見我們登上沙洲,不驚反喜,也把獨木舟擱淺在灘頭,船上的土著紛紛躍下,一眼瞄過去,大概不超過40人。

你不能說他們沒有陣型,他們的陣型就是湊在一起,咕嚕咕嚕叫著鼓舞士氣,在幾名鳥毛勇士的帶領下沖了過來。

村頭械鬥直呼內行。

相距百餘步,弓箭手動了,在奔跑中停下腳步,開弓放箭。

箭矢帶著嘯音從頭頂掠過,釘在船板上的就更多,我已經沒有時間吐槽土著為何不齊射了。因為以麻老四為首的火槍兵已經打響了第一槍。

“預備,放!”

“預備,放!”

四個火槍手,不間斷兩輪齊射,五名土著應聲倒地。

之所以準確率如此之大,因為火銃中安裝的是霰彈,這種噴射狀子彈專門用於近距離射擊,據說80步以內,命中率可達70%,50步以內可達90%。

八名弟兄,四人放槍四人裝彈,每一個動作都經過千錘百鍊,配合默契。

這種作戰陣型,射速要每分鐘3發纔算及格,4發為優秀。

關於弓箭同火銃優劣,大明軍隊裏從未停止過爭論,但在瀛州不存在,瀛王殿下就是一門心思發展火器。

敵人越來越近,麵目猙獰,還是那種黑紅染料塗麵,配合著他們誇張怪異動作,確實能給人以心理恐懼。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高大典這廝在用手銃放倒一名土著之後,竟然雙手握苗刀對敵發動了反衝鋒。兩名弟兄緊緊護在他左右,手中也是同樣的武器。

這種苗刀,據說是戚帥根據倭刀改進而來。

瀛州軍製式苗刀,刀柄刀身合計2.3米,戰鬥動作比較單一,就是劈砍。

虎入羊群,這三個殺神幾乎完全放棄了防禦,苗刀上下舞動,迎麵撞來的土著沒有一合之敵,衝到哪裏哪裏就有慘叫。

“殺!”

“殺!”

打了四輪火銃,敵人已經近在咫尺,麻四哥這邊也端著掛有刺刀的火銃沖了出去。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見到軍心士氣是如何崩潰的。

從自信滿滿,囂張不可一世,各種挑釁直至士氣崩盤,勇氣坍塌,四處逃散也隻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如果我是土著我也會絕望的,引以為傲的武器無法打破敵人的防禦,但敵人的武器卻能一下劈斷長矛,劃過軀體。

整場戰鬥,我都是暈暈乎乎的,火銃也打了衝鋒也跟著去了,似乎也幹掉了一個人。

這些土著是真的慘,我確信之前從沒有看過那樣惶恐無助的眼神。

戰鬥結束,高大典的鎧甲已被血水淋透了,再配上他的絡腮鬍子圓眼珠,像極了巡海夜叉。

他拽過我,左看右看轉著圈看。

“嘿嘿,沒有少根毛,你這表現不錯,沒有尿褲子。”

我哪裏有心情同他開玩笑,急忙數了下人頭,踉踉蹌蹌的去檢視每個人的狀況。

還好還好,沒有死人隻三個受了輕傷。

喘了口氣喝了些水,弟兄們紛紛卸甲,將這些沉重的傢夥事放在船上,而後才開始清點此戰收穫。

12比40,斃敵23人,繳獲獨木舟四艘。其餘土著跳進河裏,大多也做了淹死的鬼,沒有幾個逃上岸的。

這個季節的河水冰涼刺骨,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我親眼看著幾個傢夥在水裏掙紮,隨著水流不見蹤影。

西爾斯劃了過來,此情此景,令西爾斯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無措。

“你......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我拍了拍西爾斯的肩膀,“這個問題我也沒辦法回答你,你也別想這麼多了,趕快幫忙收拾戰利品。”

我所說的戰利品,就是那些倒爺的衣服,都是好皮子,拿回去縫縫補補還能用。就還有一些骨頭貝殼飾品,我們自然不稀罕這些玩意,但撫遠灣的土著還是有興趣的,也可以用來交換些東西。

我忽然有了一種覺悟:戰爭,它就是一門生意啊。

獵狼部落的造船技術比克拉姆部落要好,我們選了一艘留下,將其餘獨木舟一把火燒了。

這令克拉姆很心疼,每一艘獨木舟都是部落人的心血,是巨大的財富。但沒有辦法,我們就這麼一點人手,帶不走。

日頭偏西時,弟兄們方纔從這場短促戰鬥的疲憊中緩過來。

高大典指著獵狼部落曾經泊船的地方。

“平安,我們應該登陸,找到這個部落。”

“你要幹什麼?”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難道你想日日小心,提心弔膽的擔心別人報復?”

我嘆了口氣,苦笑道,“這個部落的壯丁怕是死光了吧,還能有什麼威脅?”

“那就更要去了,你不是說過麼,凡土著落腳的地方必是好地方。我們就去看看,也未必就做什麼。”

我極度懷疑高大典的真實目的,但我還是採納了他的建議。

我們在那片土地登陸,岸邊觀望的土著早已消失無蹤,隻留下淩亂的踩踏痕跡。

那個滿頭鳥毛的土著祭司現在一定後悔的要死吧,碰觸了不該碰觸的傢夥,把整個部落的青壯葬送掉。

這裏又是一條支流入河口。

這條支流自北向南注入,河道兩岸高山峻嶺,隘口寬不過二裡。

沿著河邊,有一條常年踩踏形成的土路,一直延伸至穀內。

“一定要進入穀內麼?”我不無擔憂的看向兩岸,“如果敵人有埋伏......”

高大典看我如白癡,“話本看多了?一個部落能有多大,還有餘力埋伏我們?”

我不理高大典,看向西爾斯,“我們應該進去麼?”

“為什麼不進去呢,我們是戰勝者,這個部落的一切都應該屬於我們。”

好吧,我從善如流。

我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我並不想見到那種村落被焚燒的慘狀。可我也知道,如果我這個時候反對就會被孤立,畢竟我隻是個地圖匠而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事指揮官。

留下五個弟兄看守船隻,我們一行八人登上獨木舟,沿著支流駛入山穀。

行約二裡,眼前豁然開朗,又是一塊群山環繞的穀地平原。我真的受不了這個地方了,到處都是適合墾殖的土地,比之南洋那破地方簡直是洞天福地。

不遠處的河灣灘塗上,擱淺著幾條小型獨木舟,隻能容納兩三人的那種。

岸邊,就有一座土著村落,同克拉姆極為相似,隻是規模大了一些。

這個原本或許祥和的部落此刻正處於混亂之中,人影竄來奔去,大包小包扛在肩上,如同螞蟻搬家。

當獨木舟出現在土著視野時,整個村落更似被炸了的螞蟻窩。

我們才隻有八個人啊,何至於此?

高大典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彷彿本該如此。

登上岸,也就到了村落邊緣,這個村落沒有柵欄,對外完全不設防。

如果選擇動手,這個時候就可以進去殺人放火了。不過又能得到什麼呢,土著連塊金屬都沒有,我決定還是要爭取一下。

“西爾斯,叫他們族長出來談判。”

西爾斯就喊啊,幾乎要喊破了喉嚨。

昨夜西爾斯與我說,這個部落應該就是傳聞中的薩利希人,語言同撫遠土著有些類似,勉強可以溝通,不過也很艱難就是了。

高大典等的不耐煩,對著半空砰地一聲來了一槍。

他也不管人家能否聽得懂,扯著喉嚨喊叫。

“滾出來說話,否則老子一把火點了寨子。”

我不確定是西爾斯的吼叫還是高大典的威脅起了作用,或許是那聲火銃。

那個老祭司或者族長終於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身邊簇擁的所謂勇士非老即少。

隻是先前的傲慢早已不見,此刻的‘勇士’眼神驚懼,動作猶疑,看我們如同怪物,刀槍不入的怪物。

我同高大典一起交待了西爾斯許多,由他負責同土著談判,或者應該說審判吧,畢竟他們是戰敗者,必須接受懲罰。

他們溝通的也很艱難,我隻能根據西爾斯口述如下。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我們是斯卡莫卡瓦人,你們是誰?為什麼闖入我們的領地?”

“你想死麼,老東西。你們起了貪心,要搶奪我們,但你們戰敗了,你部落的勇士死光了,難道你要這些女人孩子來對抗我們?”

“都是我的錯,我應該阻止他們的,我應該阻止他們的。”

“可你沒有,你們沒有緣由的襲擊我們,需要受到懲罰!”

“你們想要什麼?斯卡莫卡瓦人已經失去了未來,我們會離開,將村落讓給你們。”

這個提議出乎意料之外,西爾斯隻好來問我。

可我們要這個破村落幹什麼啊,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住地窖的。

“斯卡莫卡瓦人,神明的使者,偉大的大明瀛王從遙遠之地派遣來的勇士,顧平安,命令你們臣服,否則就去死!”

唉,這明明是高大典的主意,為什麼要扣在我的頭上?

“你們不是來殺死我們的?”

“隻要你們臣服,神使的勇士可以放過你們。”

“你們需要什麼,食物?女人?戰俘?”

西爾斯又來問我,他覺得應該要女人,女人能生孩子,壯大部落。

我同高大典商量了一下,做出了一個至今也值得自我誇耀的決定。

就在村落前,我起草了一份契約,大意為雖然斯卡莫卡瓦人襲擊了我們,但身為仁義之師,我們還是選擇原諒了他們。在我大明天軍仁義感召下,斯卡莫卡瓦人感激涕零,決定放下武器,歸順我大明。

我其實很想冊封老傢夥一個土司官職的,可惜我沒有這個權力,要回去請示杜扒皮纔可以。

我所做的這一切再也尋常不過,但是卡莫卡瓦人卻似乎產生了誤解。

他們以為我在做一場祭祀儀式,那筆那紙就是同神靈溝通的神引,而文字則為神顯。

那張可憐的紙啊,實在是承載了太多。

當獵狼部落的老族長用鮮血落下手印時,這場神聖的祭祀儀式在他們看來方纔告一段落。

我不認為這個叫奧農的老賊頭會相信什麼神使的鬼話,但他卻會恐懼詛咒。

有關各種古怪而神秘的儀式或者咒語在撫遠灣土著中根深蒂固,他們癡迷於各種祭祀各種神諭各種咒術,我也不能確定這些玩意是否有作用,起碼我看到的,在槍炮麵前各種神秘都是笑話。

這是很令人費解的事,我們明明殺了他們那麼多族人,但現在我們卻成為獵狼部落的座上賓,最為尊貴的客人。

我們懷著戒備走進村落,一眼就看到了那座矗立在村落正中的圖騰柱。

相比於克拉姆部落,斯卡莫卡瓦人的圖騰顯然要凶煞的多,頭像形似夜叉,其上浸染著一層又一層的血跡,相距數米,那股腥臭氣味也令人難以忍受。

而圖騰柱下的骷髏坑更使這個部落充滿詭異氣息,令人不適。

我們當初真是吃了虎膽,現在每每想起來我都忍不住後怕。

倘若我們戰敗,也會被剝下頭皮,腦袋被丟在圖騰柱下風乾。

是的,這個部落有割頭皮的習俗。

類似的可怕習俗對於瀛州人來說並不陌生。瀛州至今為止,還有部分土著以割掉敵人腦袋掛在房樑上為榮耀。

這個割頭皮也差不多,就是部落戰士的成人禮。

我相信他們割頭皮時會遵循一係列的儀式。事實也是這樣,後來我瞭解到,斯卡莫卡瓦人在殺死並割去敵人的頭皮後,這名勇士會在山林中獨自居住16日,禁止肉食禁止女色,說是為了凈化同贖罪。

人類啊,總能為所犯的罪惡找到合適的理由,沒有理由那就創造理由。

我們在獵狼部落逗留兩個小時,在夜幕低垂時方纔離開。

雖然無權封官,但我還是給了奧農幾尺淡紅色綢布,斜披在奧農肩膀上。

“奧農,今後你就是獵狼部落的裡長,負責為瀛王治理部落。”

“你需要用皮毛作為貢品取悅偉大的瀛王,瀛王會回饋你們豐厚的禮品。”

“現在,我代表偉大的瀛王賜予你絲綢,賜予你匕首,賜予你美酒。凡大明子民,皆得瀛王恩遇。”

我不確定西爾斯的蹩腳翻譯能表達幾成意思,便是我對西爾斯的口述也是七拚八湊來的。

許多詞彙壓根就不能從土著詞庫中找到,比如皇帝、親王、將軍這類等級,我也隻能籠統的用首領,族長幾個簡單的詞彙來表達。

理解一門陌生的語言,真的是太難了。

這些也不重要,意思到位也就是了。

逗留期間,麻四哥還為僥倖逃回來的土著勇士包紮傷口,投喂藥物。

這可真是離譜他爹離了大譜。

然而各種離譜怪誕的行為卻真真實實的發生了。後來人看到,一定會以為我在吹牛BI。

走出獵狼部落時,探險隊的補給同我們出發時相差無幾,而且小隊又多了一個人,一個身體瘦弱,略微駝背的老頭子。

他叫奧巴,他作為嚮導將指引我們去往另外幾個大河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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