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宮門斬叛奴 鐵血立威------------------------------------------，午門之下終於恢複片刻安寧。，渾身戰栗，看向朱由檢的目光裡，隻剩下極致的敬畏與狂熱。，孤身一人，一言退亂軍，這等帝王神威，彆說親眼所見，他們連聽都不曾聽過！，龍袍上的塵土未拂，卻自帶一股橫掃八方的氣勢。“王承恩。”“奴纔在！”老太監立刻應聲，聲音鏗鏘有力，再無半分怯懦。“清點人數，收攏兵器，將散落的甲冑、刀槍、弓箭儘數集中。”朱由檢目光掃過滿地狼藉，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再去宮內各處搜尋，但凡遇見棄械逃跑的宦官、衛士、投降逆臣，一律帶到朕的麵前。”：“陛下，您是要……”“順我者生，逆我者死。”朱由檢淡淡開口，字字如冰，“大明養士養兵數百年，國難當頭，不思報國，反倒屈膝降賊、趁亂劫掠——這類人，留著何用？”，向來鐵血無情。，有罪必誅，絕不姑息。，能揮鐵騎橫掃匈奴，如今收拾一群亂臣賊子，不過舉手之勞。，連忙躬身：“奴才遵旨！這就去辦！”，宮內四散的潰兵又聚攏百餘人，大多是走投無路、不願降賊的禁軍與宦官。、降臣、趁火打劫之徒，也有二十餘人，一個個麵如死灰，瑟瑟發抖。
朱由檢立於午門正中，麵前百餘名忠心衛士持刀肅立，雖衣衫破爛，卻已重拾幾分軍威。
他目光冷冽，緩緩掃過階下跪地的叛臣叛奴，聲音不高，卻讓全場鴉雀無聲。
“爾等可知罪？”
無人敢應。
“京師未破，天子尚在，爾等便棄甲而降，助賊為虐，燒殺宮眷，劫掠國庫——”朱由檢聲音陡然一沉，如雷霆炸響，“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朕，留你們不得！”
階下一人大駭，連連叩首：“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奴纔是被逼的！是闖賊逼的！”
“被逼？”朱由檢嗤笑一聲，滿是輕蔑，“朕先祖立朝之時，有言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文臣死諫，武將死戰，乃是本分！爾等受國厚恩，非但不能死節，反倒為虎作倀——不殺你，何以慰大明英靈？何以肅朝綱？何以立軍威？”
他抬手，斷然下令：
“全部推出午門，斬！
首級懸於宮門之上，示眾三日！”
“陛下饒命啊——！”
哭嚎聲響成一片，卻無人敢上前求情。
衛士們此刻早已被帝王鐵血氣魄震懾，二話不說，架起一眾叛臣叛奴，拖至午門外，刀光一閃，鮮血飛濺。
不過片刻，二十餘顆首級高懸，血腥氣瀰漫。
原本還有些人心浮動的潰兵、宦官，此刻儘數噤若寒蟬，看向朱由檢的眼神，除了敬畏，更添了幾分恐懼。
慈不掌兵，義不理財。
劉徹比誰都明白，末世危局，鐵血殺戮，纔是最快立威之道。
朱由檢緩步走到百餘名衛士麵前，目光掃過一張張惶恐卻堅毅的臉，語氣驟然緩和，卻依舊帶著千鈞之力：
“爾等今日不棄朕，朕，絕不負爾等。”
“闖賊雖眾，不過烏合之眾；京師雖危，尚有江山社稷。”
“隻要爾等隨朕死守宮門，護衛皇城，待勤王大軍一到，朕必論功行賞，加官進爵，蔭及子孫！”
“若敢再懷二心，再看午門首級——朕，言出必行！”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
“誓死守衛皇城！”
“陛下萬歲！大明萬歲！”
百餘人齊聲嘶吼，聲震雲霄，絕望之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鐵血死戰的血氣！
朱由檢微微頷首，心中瞭然。
第一步，穩近臣；
第二步，退亂軍；
第三步，斬叛奴、肅軍心。
三招之下，紫禁城，暫時穩住了。
他抬眼望向宮外漫天烽火，眼神冷冽如刀。
李自成，你應該快到了吧。
朕就在這裡，等你親自前來。
朕倒要看看，你這草寇出身的闖王，敢不敢直麵，朕這具漢武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