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言定乾坤 霸氣懾近臣------------------------------------------，涕泗橫流，渾身抖得如同秋風落葉。，從未見過陛下如此模樣——方纔還悲泣欲絕，轉眼之間，竟扯斷白綾，目露凶光，氣勢如九天雷霆，壓得人喘不過氣。“陛下……闖賊數十萬鐵騎已入京城，我等手無寸鐵，京營潰散，親征……無異於自投羅網啊！”，額頭磕出鮮血，“奴才求陛下，暫且隱匿，或是伺機南渡，留得龍軀在，方能圖複國啊！”，冷冷看向腳下匍匐的老奴。，冇有半分昔日的溫和與感傷，隻有帝王臨世的威嚴、俯瞰眾生的淡漠、以及不容置喙的霸道。，麵對匈奴使節、麵對諸侯王、麵對天下蒼生時，獨有的威壓。“南渡？隱匿？”，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鐵，砸在王承恩心上。“朕乃大明天子，守的是宗廟社稷，鎮的是九州萬方。賊寇犯闕，臣子殉國，朕若棄京而逃，與匹夫何異？”。，王承恩便感覺如山嶽壓頂，幾乎窒息。“昔日漢高祖屢敗於項羽，仍能還定三秦；朕先祖成祖，以一隅而攻天下，何等雄武！如今不過一城陷落，一群流寇作亂，你便勸朕逃亡？”，帶著雷霆之怒：“王承恩，你是要朕做懦夫，還是要大明做亡朝？！”
一聲怒喝，震得煤山飛鳥驚起。
王承恩渾身一顫，竟忘了哭泣，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帝王。
眼前這人，真的是那個日夜憂歎、動輒自責、優柔寡斷的崇禎陛下嗎？
他身姿挺拔如鬆，龍袍雖舊，卻難掩一身鐵血霸氣；雙目如寒星，銳利得能刺穿人心；言語之間，儘是捨我其誰、氣吞山河的帝王氣度。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執掌乾坤、橫掃四方的氣魄。
“奴……奴纔不敢。”王承恩顫聲回道，心底的恐懼，竟一點點被一股莫名的敬畏取代。
朱由檢見狀，語氣稍緩，卻依舊威嚴如天：
“起來。”
“朕告訴你，從今日起，不許再提一個‘死’字，一個‘逃’字。”
“大明未亡，朕未死，江山就不會塌！”
他抬手，指向京城火光之處，聲音沉穩而有力，穿透人心：
“李自成入京，不過一時之盛。京畿尚有兵馬，江南賦稅之地完好，四方勤王之師不日即至。他能破一城，豈能破朕整個天下？”
“朕乃大明天子，亦是天下之主。
朕站在這裡，這江山，就由朕來守！”
字字鏗鏘，如金戈鐵馬，撞得王承恩心神巨震。
老太監猛地醒悟過來——
眼前的陛下，已然不是昔日那個彷徨無助的君王。
他變了，變得鐵血、變得果決、變得擁有能撐起整個破碎江山的無上霸氣！
王承恩渾身一振，恐懼儘去，熱淚再次湧出，卻不再是絕望，而是激動與忠誠。
他猛地爬起，挺直佝僂的身軀，跪地叩首，聲音嘶啞卻堅定無比：
“奴才遵旨！
奴才誓死追隨陛下，陛下在，大明就在！”
朱由檢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王承恩忠心可用，隻要穩住此人，便能暫時穩住身邊人心，為他接下來掌控局麵、鎮住京城殘局，鋪下第一塊基石。
他不再多言，轉身邁步，龍袍獵獵，一步步走下煤山。
步伐沉穩，氣勢如虹。
前方是烽火連天的紫禁城，是數十萬亂兵，是傾覆在即的江山。
可他的背影，卻冇有半分退縮。
因為他不是朱由檢。
他是漢武大帝，劉徹。
匈奴百萬鐵騎他都未曾畏懼，何況一群草寇流賊？
“走。”
朱由檢淡淡開口。
“隨朕回宮。”
“讓天下人看看——大明天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