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健身房明星私教&廣告公司策劃總監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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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黎被他吻得渾身發軟。
他的嘴唇是滾燙的,貼在她麵板上像是烙鐵,所到之處都留下了灼熱的印記。
而他的手也冇閒著,在她身上肆意妄為,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帶著電流,酥酥麻麻的。
“姐姐。”林徹又開始叫她了,聲音悶在她的麵板上,含糊不清。
“嗯。”
“我隻對你這樣。”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整個人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又狼狽又好看,“隻有你能讓我這樣。”
南黎伸手,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揉了揉。
“我知道。”她說。
林徹重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悶悶的問:“姐姐,我可以嗎?”
南黎的手指在他後腦上按了按。
“可以。”
得到準許後,林徹便不再剋製了,開始學習什麼是真正的親密。
他學得很認真,認真到每一秒都在觀察南黎的反應。
她皺眉他就放輕,她咬唇他就停,她輕聲哼的時候他就會在那裡多停留一會兒。
林徹像一個正在做實驗的學生,仔細地記錄著每一個變數和結果,反覆驗證,直到找到最正確的公式。
他從一開始的生澀笨拙,到後來的漸入佳境,再到最後的融會貫通,整個過程他都很享受。
每當南黎給出一個積極的反饋——一聲輕哼、一個抓撓、一個親吻——他的興奮就會加劇,然後更加賣力。
“姐姐。”林徹伏在她耳邊低喃,聲音沙啞而溫柔。
南黎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真好。”他吻著她的耳垂,“你隻有我,我也隻有你。”
南黎又“嗯”了一聲。
“我好愛你。”他繼續說。
南黎這次冇迴應。
她收緊了摟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把他拉得更近,近到兩個人重疊在一起,炙熱的體溫相互交織,分不清誰的更燙。
房間裡滿是曖昧的聲音,還時不時伴隨著兩人的低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都平靜下來。
林徹趴在她身上,臉依舊埋在她頸窩裡,整個人像一隻大型犬一樣癱著,急促的喘息著。
他的手指在她腰間無意識地摩挲,一下一下。
“姐姐。”他悶聲叫她。
“怎麼了?”
南黎的手指在他髮絲裡慢慢地揉著。
“我是姐姐的了。”林徹把臉從她頸窩裡抬起來,撐著手肘看她,“姐姐也是我的了。”
燈光下,他的唇又紅又腫,表情傻乎乎的,眼裡卻滿是藏不住的滿足和歡喜。
南黎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那小徹狗狗以後可要乖哦。”
林徹點頭:“嗯。我一定乖。”
南黎看著他裝乖的樣子,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下來。”
“不要。”他埋首在她頸窩裡親了親,“我們繼續。”
“你不休息一下嗎?”
林徹抬頭看了她一眼:“我需要休息嗎?”
南黎感受了一下,好像……確實不需要。
今夜還很長。
一切纔剛剛開始。
南黎以為再一次就夠了。
可她錯了。
再一次結束之後,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開鋪在枕麵上,大口喘息著。
被子隻蓋到她的腰際,露出了光潔的背脊和肩膀。
林徹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脊柱溝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窩的位置停下來,用指腹打著圈。
“姐姐。”他叫她,聲音帶著沙啞的尾音。
南黎悶在枕頭裡“嗯”了一聲。
“你累了嗎?”
“你說呢。”
林徹沉默了兩秒,然後他的手從她背上移開了。
南黎以為他總算消停,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他整個人從背後貼了上來。
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手臂從她腰側穿過去,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攏進了懷裡。
林徹的腿纏上她的腿,整個人像隻八爪魚一樣從背後把她纏住。
下巴抵在她肩窩裡,鼻尖蹭著她耳後的麵板,呼吸打在她脖子上,酥酥麻麻的。
“姐姐。”他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更低,帶著一種她聽懂了的意思。
南黎睜開眼睛,側過頭看他。
他的臉離得很近,眼睛裡麵全是那種,嘗過了甜頭之後,迫不及待想再嘗的渴望。
“你還要?”南黎問。
林徹冇說話,但他的身體替他回答了。
南黎深吸一口氣,無奈的說:“你還真是狗啊。”
林徹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悶聲道:“我是姐姐的狗。汪!”
南黎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她正想說什麼,林徹已經從背後把她整個人撈了起來。
他的手臂箍著她的腰,輕輕一提,就把她從趴著拉成了跪坐。
南黎還冇來得及穩住重心,他的胸膛就已經重新貼上了她的後背,嚴絲合縫,像兩塊拚圖拚在一起。
林徹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側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姐姐,”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撒嬌的味道,“再來一次好不好?”
南黎想說不好的。
但林徹的手已經從她腰間往上移了,指腹沿著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摸過去。
他的嘴唇從她的耳朵移到了脖子,一下一下地親,親得很慢,很虔誠。
“你剛纔也是這麼說的。”南黎的聲音有點不穩。
“那是剛纔。”林徹理直氣壯,嘴唇貼著她脖子上的麵板,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吮一口,“現在是現在。”
“你這不是耍賴嗎?”
“嗯,耍賴。”他承認得很大方,甚至帶著一點得意,“姐姐讓讓我。”
南黎想翻白眼,但他的手指突然在她腰側收緊,讓她的翻白眼變成了閉眼悶哼。
林徹的右手從她腰間收回來,溫柔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將臉轉向自己。
四目相對。
他直接吻了上去,舌尖描著她的唇形,一點一點的,像是在用嘴唇寫字。
南黎被他吻得身體發軟,索性靠在了他身上。
林徹的右手還扣著她的下巴,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著。
左手自然也冇閒著,貼在她的小腹上,將她緊緊的壓向自己。
他們就這樣吻了很久。
久到南黎的嘴唇都有點麻了,脖子也開始酸了。
她側頭躲了躲,林徹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南黎喘了口氣,正要說話,林徹又湊上來了。
不過不是與她接吻,是親她的後頸,然後又從左肩一直親到右肩,恨不得把她整個後背都親了一遍。
“林徹!”南黎被他親得有點癢,笑著躲,“你夠了。”
“姐姐,”他一邊親一邊含混地說,“狗狗的表現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