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學中文係教授&跨校大三旁聽生30
快到零點的時候，陸辭珩突然坐直了身體。
“怎麼了？”南黎抬頭看他。
“等我一下。”他站起來，走進臥室，過了一會兒纔出來。
手裡多了一個東西，一個長長的深藍色盒子，係著銀色的絲帶。
陸辭珩在她麵前站定，然後把盒子遞給她。
“新年禮物。”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南黎接過盒子，解開絲帶，開啟盒蓋。
裡麵躺著一條項鏈。
玫瑰金的，細細的鏈條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吊墜是一個小巧的鈴鐺，也是玫瑰金的，做工精緻，鈴鐺表麵刻著細細的花紋，背麵是那熟悉的三個字母。
南黎把項鏈拿起來，鈴鐺沒有發出聲響。
她晃了晃，還是沒有聲音。
“這個鈴鐺不會響。”陸辭珩說，“特意找工匠做的。腳鏈上的那個會響，是提醒你我在你身邊。這個不會響，是因為……”
他頓了一下。
“因為我怕你覺得吵。”
南黎看著他，沒有說話。
陸辭珩從她手裡拿過項鏈，走到她身後。
他的手指拂開她後頸的碎發，幫她把項鏈戴好，扣上鎖扣。
然後低頭，在她後頸上落下一個吻。
“腳鏈是你牽我的leash。”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低的，帶著一種鄭重其事的認真，“這條項鏈，是我拴住你的。”
南黎低頭看著那個小小的鈴鐺吊墜。
“不是禁錮。”陸辭珩繞到她麵前，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是承諾。”
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個鈴鐺吊墜。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南黎看著他蹲在自己麵前的樣子——酒紅色的羊絨衫，金絲眼鏡，認真到近乎虔誠的表情。
她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陸辭珩。”她叫他。
“嗯。”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真的很過分。”
陸辭珩的表情微微變了，嘴角的弧度收了一點，眼底閃過一絲不安。
“每次你說這種話，”南黎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我都會想哭。”
然後她低頭，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一寸一寸，仔仔細細地吻著。
陸辭珩被她吻得呼吸漸漸加重。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拉向自己。
吻著吻著，南黎就被他壓到了沙發上。
沙發很軟，兩個人一同陷在裡麵。
陸辭珩覆在她身上，一隻手撐著沙發，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
那個小小的鈴鐺吊墜貼著她的麵板，他吻上去的時候，嘴唇碰到了冰涼的金屬，又碰到了溫熱的麵板。
南黎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地撓著。
陸辭珩抬起頭，看著她。
“除夕禮物還沒送完。”他說。
南黎的呼吸亂了一拍：“還有？”
陸辭珩的嘴角彎了起來，手指從她的衣擺探了進去，扣緊她的腰，讓她整個人貼著自己。
“還有我。”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啞，“今晚隨便你怎麼……用。”
南黎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不由得失笑。
“你說的？”
“我說的。”
“不反悔？”
“不反悔。”
南黎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邊輕聲說：“那我可是會很兇的。”
陸辭珩的呼吸猛地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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