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學中文係教授&跨校大三旁聽生24
陸辭珩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摩挲。
他的手指從她的脊椎頂端一路滑到尾椎，力度不輕不重，舒服得讓人想睡覺。
“寶貝。”他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
“嗯……”南黎有氣無力的應著。
“你說我是不是病了？”他的語氣很認真，“為什麼我要你永遠要不夠？”
南黎閉著眼睛，過了好久才說：“你不是病了，你是瘋了。”
話音剛落，陸辭珩便翻身覆了上來，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看著她的臉，嘴角彎著。
“那瘋子的下一場，開始了。”
南黎哼唧一聲，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他的頭髮亂了，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一點眉眼。
嘴唇紅紅的，微微腫著，眼尾泛著紅，瞳孔顏色深得發黑。
但他的眼神是溫柔的。
那是一種毫無保留，把整個人都攤開在她麵前的溫柔。
南黎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拇指蹭著他泛紅的眼尾。
“你真的是瘋了。”她輕聲說。
“嗯。”陸辭珩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為你瘋的。”
“瘋了的人不應該這麼溫柔。”
“那我凶一點？”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笑意。
南黎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不要。”她搖頭，在他耳邊輕聲說，“就這樣。不然我會暈過去的。”
陸辭珩笑了：“好。”
第四場結束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快亮了。
“你不出去嗎？”南黎側躺著，迷迷糊糊地問。
“不。”陸辭珩說，“就這樣。”
“這樣不好吧……”
“偶爾一次沒事。”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睡吧。”
南黎想說“你不僅瘋了還很變態”，但話還沒出口，意識就沉入了黑暗。
她是真的太累了。
睡著之後，陸辭珩看了她很久。
他的手指輕柔且緩慢地描摹著她的輪廓——眉骨、鼻樑、顴骨、嘴唇、下巴。
每一處都看了無數遍了，但每次看都像是第一次。
陸辭珩想起了那本被燒掉的筆記本。
其實筆記本裡的內容，他早就爛熟於心了。
寫下來隻是為了確認，確認這一切是真的，確認她的身體也是對他有反應的，確認他不是在做夢。
二十八年的荒蕪之後，他遇到了她。
他的身體活了過來，他的心臟開始跳動。
但同樣，他也開始害怕。
害怕失去，害怕這一切是假的，更害怕她被其他人搶走。
所以他要把關於她的一切都記錄下來。
她的反應，她的表情，她的聲音，全部記下來，刻在腦子裡，刻在骨頭裡，刻在靈魂裡。
然後不顧一切的把她身邊所有的異性全都隔絕。
隻要可以留住她，他不介意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陸辭珩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很輕很輕。
“黎黎。”他無聲地說，“謝謝你。”
窗外的天光慢慢亮了起來。
南黎在他懷裡睡得很沉，呼吸平穩而均勻。
他摟緊她，讓彼此間更加緊密，閉上了眼睛。
*
南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陸辭珩早就醒了。
他不僅醒了，還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個——
新的筆記本。
南黎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
確實是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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