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軟綿綿栽到他胸口,餘光落在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掌上,咬著唇,輕輕喘氣,抬眸,輕輕撫過男人英俊的側臉,細聲細氣道:
“好……”
她尚且不知道譚先生待會要玩得有多花。
譚衍舟咬住她的唇,掌心貼著妻子妙曼的曲線,落在大腿,輕而易舉抱起。
李婧玫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身上,和他吻得難舍難分。
突然,她身體一僵,接著很不安分扭動,推著男人的肩膀,不給他親。
“寶貝是不喜歡嗎?”
“有……有戒指。”
譚衍舟微笑地注視妻子,眸光溫柔而憐愛,他親了親額頭,又滑過眼皮、鼻尖、嘴角,“不是說好嗎?這點程度就退縮了,嗯?”
他按住她。
男人的力氣很大,李婧玫掙不掉,臀瓣被端在手掌裏,隻能抓住他的肩膀,仰起頭,頭皮發麻,眼淚都飆出來了。
沒過多久,譚衍舟笑了,“不經事。”
李婧玫趴在他的頸窩,張著嘴喘氣,腦子已經開始發熱。
又過了會,她被放在l型的沙發上,譚衍舟短暫離開,迴來時手裏還拿著東西。
李婧玫眯著眼睛,僵住了。
怎麽又被找到了?還一次性兩件!
“是不是很眼熟?”譚衍舟拿著清洗幹淨的物品,將它固定在沙發的一端,勾唇道:“每次開盲盒,都能讓我驚喜且意外。”
這是他前兩天意外找到的,但考慮到妻子即將參加直升機駕駛考試,就沒有拿出來折騰她。
帶過來時,他也沒有想會不會用上,但今晚既然要盡興,那就用上。
李婧玫還記得這件物品的用途,過於大膽奔放,有大量經驗的都不一定受得住。她從沙發上爬起來,撲到男人肩頭,搖頭撒嬌道:
“不用它好不好?”
“好孩子就要勇於嚐試新鮮事物,對不對?”
譚衍舟反手去摸肩上的臉蛋,固定好後,轉過身,抱著她親了兩下,溫柔道:
“我得去洗澡,寶貝先玩一玩,待會直接開始不更好?”
李婧玫看著矗立的,心裏發怵,一直搖頭,又賴在男人懷裏,緊緊抱住他:
“隻要您的,好不好?我可以等您。”
他淡笑著說一不二:“乖,躺好。”
然後拿起第二件物品,同時拷住手腳。
內襯有一圈羊絨,很軟,不會傷害到妻子的腕部。李婧玫側著身,感覺自己成了一個蝦米,掙了掙,死死扣著。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控訴:“還拷我,您一點都不信任我!”
“怎麽信任,嗯?寶貝你告訴我怎麽信任你的床品?”
譚衍舟捏了捏她的臉蛋,“稍微重一點點就開始掙紮,比魚還難摁。”
他給妻子調整好,期間,視線一直注視,嘴上說不用,實際很誠實,甚至已經迫不及待。
男人氣笑,拍了臀瓣一巴掌:“壞孩子,急什麽?”
李婧玫一哆嗦,埋著頭,無力反駁:“……我沒有。”
譚衍舟點開手機,溫和平靜的嗓音像在進行一件嚴肅的會議:“寶貝,可以接受嗎?”
李婧玫咬著下唇,臉頰像天邊的晚霞,肉眼可見開始泛著熱騰騰的緋意,想躲,但是被桎梏著,根本逃不了。
這種前期溫和的方式,讓她幻視是譚先生。
“饞成什麽樣了?”男人又扇了扇。
李婧玫嗚嗚咽咽。
譚衍舟忍著進了浴室,很快,裏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但更快被沙發上的聲音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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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鍾後,譚衍舟腰間係著浴巾出來,室內一直縈繞著妻子崩潰啜泣的聲音。
於是他走過去,看到極其稠豔的一幕。
因為被拷,妻子隻能背對他蜷著身體,白皙纖細的背很單薄,脆弱地顫栗,沿著漂亮的脊椎線條往下,那裏更加可憐了。
譚衍舟走到身後,俯身親妻子,“寶貝,怎麽樣?”
李婧玫咬唇,睫毛沾著淚珠,臉蛋紅撲撲,帶著濕熱,看到他,顫顫巍巍道:“……不要了……想被您抱著。”
聲音愉悅得都快哭了。
“好。”他吻過妻子的額頭,摘了東西,又把物品取出來。
視線不經意掃過,被浸得厲害。
李婧玫劇烈跳動的心髒終於能緩一緩,剛鬆了口氣,下一秒又換上譚衍舟的,原本迷離的眼神再一次渙散,軟綿綿地倒在沙發上,嗚嗚咽咽啜泣。
男人覆著她,像罩在懷裏,又像要占據她。
他緊緊抱著妻子,薄唇溫柔又愛憐地吻過發頂、鬢角、耳垂,嘴裏來迴喊著寶寶和寶貝:
“好熱……寶寶。”
“身上也好香……”
譚衍舟笑著喟歎,心滿意足圈禁妻子。
李婧玫快暈了,但又欲罷不能,迷迷糊糊去親他的嘴。
倆人吻著,從沙發換到落地窗。
譚衍舟讓她趴著,在耳邊低語:“好孩子,別光顧著吃,睜眼看看,外麵下雪了。”
李婧玫兩隻手按在上麵,一高一低,玻璃微涼的觸感刺激著感官。
她瑟縮著想逃,卻被貼得更嚴實,男人低磁撩人的聲音慢悠悠,帶著一股壞勁:“看不看?”
麵板碾在玻璃上的滋啦聲,讓她沒功夫去看外麵紛紛揚揚的大雪和蒼翠的綠竹,掀起眸子,率先看到的,是自己熟透的樣子。
以及譚衍舟高大挺拔的、精壯得像猛獸的身軀。
李婧玫哽咽投降:“不行了,會壞……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