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衍舟說的話、做的行為,無不踩在浪漫點上。
他不僅可以為妻子付出金錢、精力、耐心和包容,還會給予寶貴的時間。
時間對有錢有權的人而言,纔是最珍貴的。
李婧玫感覺咚咚咚的心跳聲在耳膜處振動,呼吸因為激動而灼熱。
她眨眨眼,兩秒後,拿出跑八百米的架勢衝刺到譚衍舟的麵前,像顆炮彈撞進他懷裏。
“您竟然都不告訴我!”
譚衍舟接住妻子,高大挺拔的身形像鬆柏一樣牢牢穩住,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一邊摸著她的頭發,一邊溫聲道:
“想給你一個驚喜。”
他就知道妻子離不開他,不然也不會淩晨四點半醒來說想他。
李婧玫聞到男人身上微潤的濕氣,有點涼,伴隨淡淡的木質香一並鑽進鼻尖。
“你冷不冷呀?”她去抓他的手,感受到掌心溫熱,指節幹燥有力。
譚衍舟輕笑,深深注視她:“不冷。”
“您這會過來了,明天沒有工作嗎?”
“有,所以我早上六點就得離開,爭取趕上十點半的會議。”
李婧玫瞪大眼睛,又趕緊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十二點八分,意味著休息時間不到六個小時。
她趕緊拉著譚衍舟上樓,“那你快睡覺吧,還要早起呢。”
男人順勢裹住她的手,“那你呢?都這麽晚了,還不休息?”
“我還有一組鏡頭需要摸索,給我十分鍾!”
譚衍舟說自己覺少,不著急,於是跟她一起去研究馮逸賢的影視裝置。
李婧玫給他展示剛剛拍的一段微影片,“您都不知道,您突然闖進來,效果意外的好!我要把它留下來存著!”
又看了一遍,她感慨著真帥啊。
不同於二十多歲的輕熟男狀態,如今年過三十的譚衍舟,在極度自律和認真保養下,麵部的折疊度呈現一種深邃沉穩的韻味,多年的閱曆和穩居高位帶來的內斂氣度,賦予他沉澱後穩重的年上感。
譚衍舟聽到妻子的話,被逗笑,低磁撩人的聲音很蘇,令她側目看來。
女孩眼中的真誠與熾熱,就像火一樣耀眼。
當他年歲已至,內心波瀾不驚,情緒穩定的時候——
妻子直白熱烈的喜歡,彷彿一把火丟進沉寂的幹草堆,燃得兇猛。
男人笑著笑著,竟有些不好意思,迴避著視線,留給她深邃流暢的側臉輪廓。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您為什麽不敢看我呀?”李婧玫發現他害羞了。
譚衍舟迴頭看她一眼,又移開,嘴角的笑意遲遲沒有收斂:“有嗎?”
“有的有的!”
李婧玫背著手,繞到他麵前,歪著身子和他對視。
一個活潑的、純粹的、可愛的妻子。
譚衍舟心裏柔軟,像棉花糖塌陷一塊:“看你了。”
李婧玫衝他露出大大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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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鍾後,李婧玫鞏固完今天的拍攝知識,拉著譚衍舟迴到房間。
“老師說,節省來迴跑的時間就住這。中午放自己的衣服時,發現衣櫃裏竟然有您的物品,才知道原來是您的臥室。”
“是,我以前會在太平山頂和壽臣山之間來迴住。”譚衍舟笑道:“兩位阿公不能湊一塊太長時間,否則會互罵。”
李婧玫跟他提了白天吵架的事,感慨:“各有各的風格和經驗,讓我收獲頗豐——唔!”
話音剛落,喋喋不休的唇瓣被堵住。
男人已經彎腰,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加深這個吻。
李婧玫瞬間軟化,揪著他的衣服。
接吻是自然而然的事。
良久,譚衍舟鬆開嘴唇,額頭抵著她的,拇指指腹輕輕摁了一下臉頰的小塊肌膚。
就這一個帶來熱意的動作,讓李婧玫呼吸深深,伸長手臂去勾他的脖子,太高了太高了……她需要踮起腳,必要時踩著他的腳背。
譚衍舟笑著拍了拍她的臀部,“越來越大膽了。”
“我就要踩著您。”李婧玫努力用嘴唇去碰了碰他的下頷,“……想跟您做了。”
她貪戀男人身上溫暖的氣息,混著成熟、穩重、風度翩翩又浪漫。
“不行。”
譚衍舟想也沒想,微笑著拒絕了妻子。
李婧玫睜大眼睛,驚疑道:“譚先生,您變了……”
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您以前輕輕鬆鬆四次沒問題!!!
她又想到可可前天說的……男人過了二十五就……
“胡思亂想什麽呢!”譚衍舟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氣笑了:“我就是再大你二十歲,也能讓你死去活來。”
李婧玫捂著頭,不服氣地看著他。
“傻孩子,我是因為想你,才來見你,不是為了專程幹這種事才過來找你。”
不然,那他成什麽了?
李婧玫隻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也沒有甜甜的戀愛經曆,很容易被他這種浪漫的熟男釣成翹嘴。
她眨眨眼,笑道:“可是我想呀。”
李婧玫抱著他的腰,半張白淨的小臉貼著男人胸膛,輕輕蹭了蹭,又道:
“我去太平山頂的地下室,看到好多您過去的照片,從小到大的都有,還有一段記錄。”
“你看了視訊?”譚衍舟打斷她。
一向沉穩的男人,低磁的聲線難得透著一抹緊張。
自始至終,他都在妻子麵前展現好的一麵,就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冷血、卑劣、不擇手段的麵目。
李婧玫仰頭,眼裏依舊有星星:“對呀,那時候的您,和現在不一樣,但對我而言,一如既往迷人。”
她重新貼著男人的胸口,手心抓著小臂,自顧自訴說:
“我想,要是早點遇見您就好了……總感覺我們錯過很多年。我還做夢,夢見年輕時候的您。還有視訊裏的慶功宴,您對我說:我好想在哪裏見過你。醒來後,我忽然覺得悵然若失,真想早點遇見您,遇見譚先生。”
譚衍舟聽到前麵還挺高興,但到最後,意識到一絲不對勁。
他捏著妻子的下巴,低沉的聲音透著危險:
“寶貝,你做夢想著年輕時的我,然後在淩晨四點半醒來說想我?”
“你到底心心念念哪一個我?嗯?”
李婧玫懵懂無辜:“不都是您嗎?”
譚衍舟有些吃醋,哪怕物件是過去的自己。
他不輕不重拍了拍妻子的臉蛋,這是一個帶著挑玩的姿態。有些壞,還有對年輕版本的譚衍舟的輕蔑:
“怎麽能一樣?”
“年輕氣盛的毛頭小子,莽撞又不知輕重,還不會照顧人。”
“他能比我更懂、如何讓我的妻子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