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李婧玫繳納了第二輪英語培訓的費用,跟之前的早九晚九比起來,這次做了調整,變成早九晚五,每天上課六小時。
這樣可以留更多時間去消費。她可不想再寫檢討了。
下午五點,課程結束,外教收拾教案,和李婧玫打完招呼後離開。
唐詩雨拎著愛馬仕,手裏端著兩杯咖啡,像蹁躚的花蝴蝶,繞過外教,進了教室,將其中一杯放到李婧麵前。
“還得是你,天天學習。”
她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隨手翻了翻好朋友的精聽練習冊,密密麻麻的字母,感覺沒勁極了。
所以說,她覺得李婧玫是真的笨。
好不容易攀上高枝,跟了譚旬簡那樣的公子哥,既不想著如何往上爬跨越階級,又不使勁撈錢為以後做準備,反而天天到外語機構學英語。
浪費時間。
李婧玫還在裝書,笑道:“學習挺好的,我現在的英語水平有了質的飛躍。”
唐詩雨哎了聲:“飛躍有什麽用?既不從事相關工作,又不出國,費錢費精力。要我說,你該把你的心思,放在你那位的身上。”
她又開始暗示,想通過套話多瞭解譚旬簡。
提及譚衍舟,李婧玫抿了抿唇,說話開始斟酌仔細:
“他很忙,我不能打攪他。”
忙嗎?唐詩雨思索,也不是沒可能,畢竟譚旬簡這樣的花花公子,不可能隻有李婧玫一個女人。
所以,攀上高枝這種好事,為什麽不能再多她一個呢?
她不要男人的真心,隻要他們帶來的階級跨越以及花不完的錢。
“那你們豈不是見不到什麽麵?”
唐詩雨問,又看到李婧玫裝好課本,很大一個托特包,不算重,但她還是伸手幫著一起拎,就像以前在石川鎮,她倆上山采蘑菇,一人提一邊。
“也不是,基本每天都能見麵。”
“你倆同居了?!”唐詩雨震驚,目光一瞥,看到她手上戴著一枚素戒,“等會,你這——”
李婧玫撒謊:“……戴著玩的。”
“看著也是,好素啊。”她感慨了一句,沒有放在心上,又問起剛剛的話題:“所以你們同居了?”
“嗯。”她點點頭,都領證了,哪怕隻是短暫的婚姻也得同居,畢竟協議上也寫了,譚先生很重視夫妻生活。
唐詩雨心裏衡量一番,看來李婧玫比夏明穎更得歡心。
她調侃道:“難怪你現在的氣血這麽足,小臉比上次見麵時還要紅潤。一晚幾次?”
有時候她也挺佩服譚旬簡,是個人物。
身邊那麽多女人,還能做到雨露均沾,別的不說,腎功能真好。
李婧玫瞪大眼睛,被她大膽的言論刺激得臉色爆紅,壓低聲音羞澀道:
“詩雨!”
她忍不住摸了摸臉頰,心想真那麽明顯嗎?但這樣說的人也不止唐詩雨一個,在家裏,蘭姨也經常誇她氣色好。
可是,氣色紅潤跟那種事有什麽關係?
“你居然還害羞了?”唐詩雨哼了哼,掐她臉蛋,“就屬你膽子最大,才來京市多久?就敢跟陌生男人上床。”
李婧玫去捂她的嘴:“討厭死了,一找我,就開我的玩笑。”
“我也想天天纏著你呀。”
唐詩雨笑盈盈湊上去挽著她,“誰讓我哥盯得嚴,就想通過我找到你。我肯定得忍著不見你呀。”
“哎,我這都是為了誰呀。”
她還想通過李婧玫勾搭譚旬簡,可唐家鬱那個自私的家夥,隻想盡快把人帶迴石川鎮,甚至還叫來幫手。
既然他要壞她好事,就別怪她通風報信不仁義!
兩人在車上打打鬧鬧,直到離開培訓機構,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的私家偵探纔拿著相機轉身。
他的偷拍目標人物是唐詩雨。
近期關於她的所有行蹤軌跡,不到兩分鍾,全部傳輸到唐家鬱手裏。
偵探說:“唐先生,您妹妹近期頻繁出入的場所有購物商場、美容院、以及五星級酒店。”
“但今天,她去了一家外語培訓機構。”
唐家鬱點開最後一張照片,終於,他在右邊的角落裏,看到日思夜想的心上人。
“念念……”他呢喃著。
手指不受控,撫摸著螢幕,俊秀的臉上浮現癡迷。
畫麵裏,李婧玫穿著一條純白抹胸連衣裙,裙擺高低錯落,一側隨著走動,會微微露出一點大腿的輪廓,整天很仙,但因為她長得漂亮,更添一抹嫵媚勾人。
李奕程拿著一罐可樂坐到他身邊,“鬱哥,你怎麽——”
話沒說完,他差點噴出來,瞪大眼珠子,不可置信看著照片上的人,一驚一乍:“握草!”
王小芬和李誌軍聽到兒子的聲音,連忙過來問怎麽了?
“我二姐,看!”他指著螢幕,也擋住唐家鬱的視線。
男人的臉色瞬間陰翳,“手拿開。”
李奕程最怕他了,趕緊收迴手。
王小芬勾著老腰,湊近看了下,下一秒,臉拉得老長:“穿的什麽?就像街上當雞的,妖裏妖氣。”
李誌軍想抽口旱煙,但發現沒有,眉頭緊緊皺著,粗聲粗氣:“學壞了學壞了!”
唐家鬱盯著他倆,瞳孔呈現死氣的陰冷:
“想死?”
他對李家人從來不需要尊敬。
老兩口也不敢跟準女婿唱反調,畢竟唐家確實有本事。
唐家鬱指著照片背景,那裏有外語機構的名字,冷聲道:“去這裏找念念。”
隻有毀了她,他才能得到她。
他們纔能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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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和唐詩雨去hsr做了頭發護理,期間還叫了美甲師上門服務,縮短時間成本。
深夜,縵海西府已經閉燈,隻剩主臥還開著暖黃的燈光,淩亂的大床旁丟著睡裙,壓在男人的睡衣上,不遠處還有淡色的蕾絲內褲。
李婧玫埋在枕頭裏抽泣,身後的男人很壞,握著她的手腕問:
“又跟唐詩雨一起玩?嗯?”
精進英語第二個月,一天隻需要上六個小時的課,下午五點就結束,結果晚上十一點半才迴家。
“一點都不乖。”他輕輕扇了扇她,“一個差點夜不歸宿的壞孩子。”
李婧玫抽噎得喘不上氣,太窒息了,她抬起頭,沒一會又栽倒,半張臉蛋壓著柔軟的枕頭,臉色酡紅,帶著濕漉漉的熱意。
她嗚嗚咽咽說話時,呼吸的熱氣吹起臉頰前的幾縷發絲:
“沒有夜不歸宿……我,我們去hsr做,做頭發護理……”
“然,然後還有美甲,花,花了一點時間……譚先生……嗯……”
譚衍舟掰開她的手指,上次的長款已經卸掉了。
這次是剛剛好的短款,裸櫻色,很溫柔的色係,點綴著零星的裝飾,像淡金色的小蝴蝶,還有瑩潤的、很細一顆的珍珠,襯得這雙手白裏透粉,格外漂亮。
“怎麽不做長的了?”他慢條斯理的。
李婧玫咬著唇瓣,實在忍不了,像小貓似的叫喚:“會……會抓傷您……不做長的。”
她之前留著長長的美甲,但又很多次都把譚先生撓傷了。
聞言,男人笑了笑,磁性沙啞的嗓音低低沉沉的,透著難以言喻的性感。
李婧玫聽得耳朵都酥了,顫栗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