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被他這一句話攪亂心湖,心髒怦怦直跳,羞澀地低下頭,遮住因為害羞而臊紅的臉,細聲細氣的:
“好……”
她想,距離領證已經過去大半個月,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對於男人的親昵觸碰,也沒有任何反感抵觸的情緒。
或許可以更進一步。
譚衍舟托抱著嬌軟的小妻子,吻過通紅的耳朵,“先洗澡。”
李婧玫小弧度點頭,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那您放我下來吧。”
“一起洗,更快點。”
李婧玫微微睜大眼睛,不知所措:還……還要一起洗澡嗎?
譚衍舟重新咬住她的嘴,帶人進了浴室。
室內燈光明亮,浴缸沒有事先放水。男人將李婧玫放到盥洗台,冰冷的台麵有些刺激麵板,她瑟縮著發抖,幾乎想要跳下去。
譚衍舟按住她:“想去哪?”
他目光如炬,直勾勾盯著妻子,裏麵是不加掩飾的渴欲。
迫切想吃掉她。
李婧玫扶著他的手臂,唯唯諾諾:“好冰。”
聞言,譚衍舟垂眸,她穿著裙子,露出兩條勻稱筆直的腿,雪白細嫩的大腿坐在台麵,沒有任何遮擋,也難怪覺得冰。
他單手抱起妻子,扯了張浴巾鋪在底下。
李婧玫坐在他的臂彎上,揪著男士襯衣,感受到絕對的力量和手臂上性感的青筋。
她的臉又燒又燙,直到重新坐在盥洗台,譚衍舟問她:“現在呢?”
“不冰了。”
男人嗯了聲,抬手脫她的裙子,李婧玫無措又規矩地坐好,指甲攥緊台麵邊緣,內心深處,既有對譚衍舟這個人的隱秘渴望,又有對那種事的茫然和忐忑。
“很緊張嗎?”
譚衍舟會關注她的反應和神情,畢竟彼此都是第一次,還是需要比較好的體驗感。
李婧玫點點頭,頂著一雙可憐的、柔弱的、需要安撫的圓溜溜大眼睛,輕聲問:“譚先生,您可以抱一抱我?”
她急需安撫,來緩解澎湃而焦躁的情緒。
譚衍舟停下手中的動作,傾身向前,手臂擁著妻子,高大挺拔的身軀將懷裏的女孩子徹底籠罩,低頭輕輕吻過她的眉眼、鼻尖、腮幫。
如沐春風般的安撫。
李婧玫揪住他的衣擺,仰著頭,依賴地望著他,一寸寸滑過硬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睛、還有高挺的鼻梁和薄而性感的唇。
“用這種目光看著我?”男人巡視她的臉,胸腔震出的笑很酥。
她不說話,主動靠在譚衍舟懷裏。
裙子落到地上,像一簇花從枝頭墜落。
後麵浴室裏的一切,對李婧玫而言,都像開了加速器。
她的腦子很混沌,眼睛被霧氣熏得找不到東南西北,唯一可以倚靠和支撐的人隻能譚衍舟。
直到嘩啦啦的水聲驟停,又過了一會,男人抱著她出來,李婧玫像樹袋熊掛在身上,纖細的手臂交錯、緊緊攀著譚衍舟的脖頸,新做的美甲更是嵌進寬闊結實的背肌。
倆人跌進柔軟的床,譚衍舟撐在上方,一隻手扣住女孩的腕部,按在腦袋旁,修長有力的指節埋進指縫,和她十指緊扣。
另一隻手抬起李婧玫的下巴,溫柔地吻過,輕啄她的嘴角。
李婧玫很喜歡這種細致的照顧和安撫,臉蛋酡紅,眯著眼,嘴裏哼哼唧唧,忍不住想貼他,汲取男人身上的體溫和淡淡的木質香。
一切都令她上頭。
“像隻小貓。”
他笑著親了下妻子的眼皮,聲線低磁,“apinkkitten.”
一隻被扒光、因為害羞而渾身泛粉的小貓。
李婧玫不知道這是st,天真的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拇指。
“很喜歡是不是?”他摸著女孩滾燙的臉蛋,笑意蔓延眼底。
她點點頭,聲音很軟:“喜歡……”
譚衍舟誇她:“乖孩子。”
他低頭親,李婧玫披著烏黑的發絲,半張臉藏在男人寬而平直的肩膀底下,隻露出一點鼻梁和一雙水潤潤的眼睛,偶爾眼睫顫栗,她的指甲會深深陷進硬邦邦的肌肉。
李婧玫主動圈住他。
譚衍舟握著妻子的大腿,“不急。”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腹。
臥室裏光線昏黃朦朧,氛圍恰到好處,透著暖意,很適合進行一場遲來的新婚夜。
李婧玫從未體驗過這種愉悅,呼吸亂得一塌糊塗,使她更加依賴譚衍舟,也是第一次撫摸他的側臉:
“您會很難受嗎?”她的力氣小,聲音軟得生媚:“我的意思是……其實可以不用準備那麽久,我已經適應了,您……您可以……”
她說不出那種話。
李婧玫知道譚先生很照顧她的感受。
但她也不想他難受。
譚衍舟深邃的眼睛,醞釀著克製的猩紅,鼻息很沉,給她看晶瑩的指節,無可奈何地笑了:
“這就叫適應了?”
“你到底是高估自己,還是低估我?嗯?”
尾音勾起,很蘇很撩,李婧玫感覺自己的耳朵也跟著癢了,下一秒給出很誠實的反應。
譚衍舟眼神晦暗,輕輕拍了她一下,“自己抱著。”
李婧玫紅著臉,心亂如麻地照做。
又過了一會,臥室裏響起女孩低低的啜泣,嘴裏無助地喊著“譚先生”,聲音一如既往細軟。
“笨蛋,抱一會就沒力氣了。”
譚衍舟歎氣,拉起她的圈著,安撫著靠近。
李婧玫不敢看,卷翹濃密的睫毛上沾著濕漉漉的淚珠,紅著臉埋進男人的頸窩,像蜷縮的兔子似的。
也就是這時,床頭響起手機來電。
突如其來的外界聲音,讓李婧玫變得緊張不安,譚衍舟倒吸一口氣,頸側的青筋瞬間充血。
“譚先生,有……您的電話。”
“放鬆,不用管。”
他的太陽穴跳了又跳,有些咬牙切齒。
然而,電話響個不停,李婧玫越來越緊張,不管怎麽安撫都沒用。譚衍舟很難受,心中攀著戾氣,臉色也跟著沉下來。
他拿起手機,指腹一滑,低沉的聲線充斥著冷意:
“譚芮可,你最好真的有事。”
李婧玫聽到他的話,迷迷糊糊的腦子清醒了不少,尤其是手機裏的人還在問:
“你這麽兇幹嘛?”
“大哥,你這會在做什麽呀?訊息不迴,電話也不接,讓我猜猜,是不是和一個叫李婧玫的女大學生在一起?”
譚芮可和譚旬簡、還有高雲暉、葉良文在群裏複盤了很久。
通過蛛絲馬跡東拚西湊,終於確定譚衍舟就是背著所有人,在外麵包養了一個長相清純乖順、身材火辣勁爆的女大!
他們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最終派了譚芮可來打這通電話。
李婧玫瞬間緊張起來。
譚先生的妹妹怎麽會知道她?!
她顧不得他們現在進行到一半,想爬起來,卻被男人摁住腰腹,死死釘在床上。
譚衍舟盯著小妻子,對妹妹不怒自威,訓斥道:
“你要是很閑,就去國外的公司曆練,而不是大晚上給我打電話問這些子虛烏有的事。”
“譚芮可,你這學期的績點要是再差得一塌糊塗,零花錢全扣。”
沒聽譚芮可的哀嚎,譚衍舟直接掛了電話,關機丟在床頭。
男人看到妻子也被他的語氣嚇住,可憐兮兮地抱住手臂,又笨又呆,全然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有多誘人。
“別怕,不會兇你。”
“我們繼續。”
他喉結滾動,拉開李婧玫的手,俯身親了幾下,兩隻手掌握著女孩柔軟的腰肢,毫不費力扣住,拇指順著兩側肋骨的位置來迴滑過,又按了按她的小腹。
兩秒後,李婧玫開始哭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