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的長壽麵是李婧玫的飯。
而上桌的妻子,是譚衍舟的早餐。
李婧玫吃得雙眼失焦。
最後,她被抱迴浴室清洗,男人圈住妻子,胸膛結實有力,貼著纖薄的後背。
李婧玫的睫毛被打濕,臉蛋紅潤濕熱,搖著頭道:“別碰了……讓我緩緩……”
洗完,她趴在床上平複紊亂的心跳和呼吸,累得抬不起手。
譚衍舟拿著一疊卡片過來,坐在床邊,搭著一條腿,輕輕拍著妻子的後背,淡笑:
“玩不起還敢排滿一整天,寶貝自己說說,是不是找……”
猝不及防的一句dt,很輕微的程度。
李婧玫的肩膀顫栗,身體發軟,迫不及待想黏著他。
她抓住男人的小臂,手腳並用,爬起來撲進懷裏。
譚衍舟微微後仰,接住妻子,笑著摟緊,一會摸摸腦袋,一會捏捏臉蛋,時不時低頭親一親眉心。
李婧玫貼著溫熱的懷抱,眯起眼睛,溫聲細語:“喜歡。”
“喜歡,那我們就該進行下一個環節了。”譚衍舟揉著妻子的耳朵,問:“緩過勁了嗎?”
她點點頭,目光期待地看著他:“玩什麽遊戲呀?”
譚衍舟拿出準備好的卡片:“抽一張,抽中什麽,我們就玩什麽。”
妻子給的流程是玩遊戲,但具體玩什麽,需要由他發揮。
現在,他把遊戲和角色扮演融合,製作成卡片,將決定權交給妻子。
李婧玫來勁了,指尖在卡片上從頭滑到尾,最後抽出一張。
——主題:[禁慾上司x熱辣秘書]
——地點:辦公室
——內容:某天下午,你去送檔案,看到一向不近女色的上司,忽然想起今早開會被他罵得狗血淋頭的事情,怒從膽生,下定決心要將他拿下,狠狠報複。
看到上麵的內容,她嘖了聲,搓著男人的俊臉,調侃道:“您居然還知道這些~”
“網上查的。”譚衍舟的掌心撫著妻子的後腰,淡笑。
雖然他覺得這些角色扮演都挺亂七八糟,但沒關係,關上門,就是夫妻間的樂趣。
妻子喜歡新鮮,那他就陪她玩。
“其他卡片是什麽?”李婧玫忽然很好奇。
譚衍舟把剩下的翻過來,像教授和女大、房東和租客、空姐和乘客、寄養文學、強製愛……
妻子看完,眼睛一亮一亮又一亮,催促:“快快快,玩完這一趴,我還要抽!”
除了卡片,還有內容對應的道具。
李婧玫換完衣服,拿著一份檔案準備離開,忽然腳步一頓,餘光瞥見另一張卡片的道具。
她一並揣走。
與此同時,另一邊,書房被暫時征用當做辦公室,譚衍舟開啟電腦處理工作。
這些細節,和日常無異,但他知道,整個環節都不會正經。
“叩叩叩——”外麵響起敲門聲。
譚衍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淡聲:“進。”
李婧玫抱著資料夾,踩著紅底高跟鞋走進來,導演的素養讓她很快入戲:
“譚董,關於經銷商下調貨價一事,市場部建議跟牌降價,但是……”
她站在辦公桌前,垂眸,遞上檔案。
然而,對方沒有接。
譚衍舟盯著頑皮的妻子。
她並沒有穿那套規矩嚴肅的秘書服,而是私自換了一身。
雪白的女士襯衣收得很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衣擺紮進純黑包臂裙,勻稱又不失肉感的長腿被絲襪包裹,褪去身上的青澀。
一秒、兩秒、十秒、半分鍾……
怎麽迴事?一點都不敬業!
李婧玫抬頭,悄悄瞪過去,這一看,才發現男人直勾勾看著她,深邃的眼眸裏翻湧著濃烈的慾念。
她跺腳,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音,拍拍桌子,哼道:“ooc了!”
“抱歉,是我的錯。”
譚衍舟態度良好:“寶貝,我們重來好不好?”
於是,兩分鍾後,李婧玫遞上檔案,重複之前說過的話。
這一次,譚衍舟很認真,接過檔案後,李婧玫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氣場變了,言辭冷漠:
“對方的實際意圖瞭解過嗎?清庫存還是搶占市場份額?”
李婧玫傻了:“……”
好好好,這麽認真是吧?!
於是,她憑著在這方麵微薄的認知,開始和譚衍舟battle。
到最後,李婧玫直接被男人犀利冷血的言辭訓哭:“李秘書,你的專業程度,讓我對你的辦事能力產生嚴重懷疑。”
李婧玫捏緊拳頭,瞪道:“不跟您玩了!”
說完,氣鼓鼓要走。
譚衍舟眼皮一跳,趕緊起身追上去,把人抱進懷裏哄著:“錯了,寶貝別生氣,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哄了好幾分鍾,李婧玫才留下。
這一次,一切進展順利,譚衍舟把檔案遞迴去,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李婧玫對接下來的發展摩拳擦掌,嬌滴滴喊他:“譚董~”
譚衍舟壓住上翹的嘴角,一本正經:“李秘書,請自重。”
李婧玫繞過辦公桌,往他懷裏坐。
男人更是誠實,妻子入懷的那一刻,手已經摸上去。
“啪!”李婧玫給他拍開,嗬道:“自重呢?禁慾呢?ooc了!”
譚衍舟開始發表自己的見解:“如果上司不默許,秘書都坐不到他的腿上。”
“這個男角色,私底下肯定不是什麽好人,隻是裝得正經禁慾。”
潛台詞:上手屬於正常範圍,沒有ooc。
李婧玫竟覺得有點道理:“那繼續。”
於是,譚衍舟的掌心落在妻子的大腿上,慢悠悠撫過。
他的寶貝很香,男人低頭,鼻尖無意識蹭過白淨的臉頰、纖細的天鵝頸,低聲問:“李秘書想幹什麽?”
“想上位當老闆娘。”
李婧玫親了一下他的臉,抿著紅唇,雙眼含情脈脈。
譚衍舟被妻子軟綿綿的嗓音勾得心跳加速,手掌越來越過分,漫不經心問: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李婧玫笑著解開紐扣,一顆兩顆……
直到露出淡金色的女士胸鏈,托起柔軟的雪白,被襯衣半遮半掩。
“這樣夠嗎?”
譚衍舟的眸色晦暗深沉,太陽穴跳了跳,咬牙切齒落下巴掌:
“小壞蛋,非要玩死我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