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表麵輿論、實際金融的拉鋸還在繼續。
與此同時,場外看戲的普通人,刷到玩股票基金的博主在這段時間大賺特賺,也有心癢難耐的想進場試試水。
李婧每天除了學習和做作業,就是在關注這些東西。
然後,她發現裏麵的水很深……
“有些是在故意引導吧?”
李婧玫刷到一個玩股票的大博主,皺眉道:“這種性質就跟割韭菜一樣,把人騙進去殺。”
“很正常,國內的股票市場曾被華爾街那群人怒斥詐騙性質的金融市場。”
譚衍舟不以為意地笑了:“你也可以理解為有資本在做局不斷洗牌。”
李婧玫提問:“不會被監管處罰嗎?”
“會,但是隻要在規則之內,不觸及紅線,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男人握住妻子的手,拍了拍手背,老夫老妻似的:
“瑞波和信冶這場玩的輿論金融戰,到了後期,證監會的調查人員會向我致電,一般情況下釋放兩種訊號。”
李婧玫好奇:“哪兩種?”
“一種情節嚴重,是否存在應披露未披露事項,如果我不能澄清,那麽這場金融戰,瑞波和信冶都會輸掉。”
“另一種就是走過場,隻讓說明輿論影響,代表我們可以繼續玩。”
譚衍舟微笑,風輕雲淡:“這次是第二種,放心吧。”
李婧玫長見識了,感慨道:“您都摸透規則了。”
男人隻是笑了笑,並未往深處說。
又過了會,車子抵達私人醫院,李婧玫挽著譚衍舟的手臂,乘坐電梯去泌尿外科做結紮複查。
其中有一項常規檢查需要取樣,男護士將夫妻倆帶到一間空屋。
李婧玫仰頭,真摯問:“我也要進去嗎?”
譚衍舟挑眉反問:“寶貝很期待進去嗎?”
說完,他笑著挼了挼妻子的腦袋,自己進去了。
距離手術已經過去一週多,整套流程下來,最後,醫生告訴他倆:
“切口整體癒合得不錯,未發現感染現象,但是仍有極少數精子殘留。”
李婧玫規規矩矩坐在一旁,豎起耳朵偷聽,聞言,心裏微驚,又悄悄咪咪看了眼譚衍舟,見他麵不改色跟醫生交流。
“現在不用分房了?”男人問。
李婧玫再次豎起小耳朵。
醫生:“可以不用,但是目前不建議進行夫妻生活,另外一個月後再來二次複查。”
譚衍舟淡淡嗯了聲。
當晚迴到縵海西府,他馬不停蹄搬迴主臥。
蘭姨見小兩口沒有分房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笑眯眯下樓,喊傭人將客臥收拾幹淨。
與此同時,主臥的門剛關上,譚衍舟就將妻子摁在門後,捏著下巴,低頭吻住紅潤的唇瓣。
滾燙的呼吸灑在臉上微微發癢,李婧玫哼唧了一聲,主動踮著腳、勾住他的脖子,張嘴迴應著。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譚衍舟的掌心撫過妻子凹凸有致的身段,李婧玫眼尾泛紅,似乎受不住,像化掉似的,一不小心往下滑,幸虧被他及時抱住。
良久,她靠在男人懷裏,滿臉通紅喘著氣。
“要一起洗澡嗎?”譚衍舟邀請妻子。
李婧玫乖乖點頭。
於是,夫妻倆洗了有史以來第二次最純潔的澡。
上次這樣,還是譚衍舟大老遠從京市趕到壽臣山,因想念她陪了一晚上。
浴缸裏,李婧玫懶洋洋靠在男人懷裏,泡沫很多,半遮女孩瑩白細膩的豐腴,燈光下像牛乳一樣。
譚衍舟一邊給她洗,一邊低頭去親妻子的臉頰,熱氣一熏,紅撲撲的。
“舒服嗎?”
“嗯。”李婧玫拖著慢悠悠的調子,享受被他伺候的過程,“再幫我按一按肩頸,力氣適中就行。”
譚衍舟輕笑,“使喚上我了?”
“那您敢讓我碰您嗎?”
她扭頭,笑嘻嘻衝他眨了眨眼,簡直是小壞蛋。
譚衍舟確實不敢。
妻子的手很軟,還嫩,輕輕一碰,他就受不了,現在對他而言,不亞於酷刑。
暖黃燈光照在夫妻倆身上,偌大的浴缸裏,畫麵溫馨甜蜜。
譚衍舟在給李婧玫揉捏肩頸。
男人赤著精壯的上身,露出水麵的胸膛既結實又鍛煉得漂亮,肩膀平整寬闊,背肌更是強悍有勁。
明明脫下衣服後極具侵略性,但此刻,又因為過於人夫感而顯得溫柔體貼,很矛盾當氣質,但偏偏又是真的。
李婧玫閉著眼,得寸進尺:“要左邊重一點點。”
“這樣?”譚衍舟忍俊不禁,乖乖配合妻子。
這段時間分房睡,她受委屈了,是該好好補償。
“不錯不錯,老譚師傅做得——”
話沒說完,譚衍舟的手掌下移,不輕不重揉了一把,李婧玫瞬間變得軟綿綿,哼哼唧唧。
“沒大沒小。”男人低頭,佯裝斥她。
還老譚師傅?
他哪老了?!
“您幹嘛呀?”李婧玫紅著臉,迴頭嗔他,理直氣壯道:“叫一聲怎麽了?總不能喊您小譚師傅吧,哼,小氣鬼!”
譚衍舟又不輕不重扇了,似笑非笑逗她:
“還敢頂嘴了?”
李婧玫緊緊抱住自己,不給他第二次機會。
與此同時,她目光下移。
似乎要穿過層層泡沫,兇巴巴道:
“您別逼我,再扇,我真的會拽它!”
李婧玫現在的脾氣,真不是一般大,何止要騎在男人的脖子上作威作福,都快要踩到他的頭上蹦迪。
譚衍舟:“……”
他現在隱隱有種把靈珠養成魔丸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