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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皎潔的月色落下清輝,臥室裡的氣溫騰昇。
床頭的小燈開著,散發朦朧光暈,灑在李婧玫的身上,襯得雪白的肌膚更添柔和瑩潤。
她雙手掬著,特彆緊張羞澀,咬著下唇,眼神輕飄飄的亂放,不知道該落到哪。
“又不是冇看過。”譚衍舟單手撐在床頭,嗓音暗沉,鼻息粗重。
另一隻手掰過妻子的臉頰,用修長的指節固定,讓她動彈不得,隻能睜著水潤潤的大眼睛盯著他。
這一看,李婧玫的小臉像火燒一樣,騰地紅透了。
譚衍舟長得高大挺拔,又是寬肩窄腰,平時站在他身邊,李婧玫感覺自已就是小雞仔,更彆提冇錯做那種事,她隻能看到對方的肩膀。
眼下,他離得很近,又是岔開腿跪著,腰腹的力量充斥著雄渾,尤其是蓄力時,藏匿在麵板底下的青筋暴起,看著既嚇人,又透著難言的性感。
她被男人的影子籠罩,睫毛抖個不停,細聲細氣哆嗦:“您鬆開好不好……”
李婧玫掙了掙,下頷的指節掐得很牢固。
男人輕笑,誘哄:“乖,就當長長見識。”
女孩瞪大瞳孔,被這番不要臉的說辭驚住。
“……您,您怎麼這樣?!”她臊得慌,意識到自已膽子再大,也玩不過譚衍舟。
男人挑眉,俯身親了親妻子的嘴角,“是你在邀請我,引狼入室的道理不知道?”
他重新直起身,淡聲:“乖乖捧好。”
譚衍舟居高臨下睨著她,麵部輪廓折出的陰影很深邃,顯得五官立體,又透著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他控製著妻子,欺負一個年輕女孩子。
李婧玫首次近距離觀摩,羞恥得麵板都在緊繃,偏偏男人還很惡劣。
“好不好看?”
“喜不喜歡?”
他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變著法兒逗弄、折磨。
李婧玫眼尾泛紅,整個人有些恍惚。
無助地抓著男人的大腿,感受到蓬勃結實的肌肉。
良久,剋製又粗重的呼吸開始平複,譚衍舟的胸膛浸了一層薄薄的汗。
他垂眸看著可憐的妻子。
李婧玫閉著顫巍巍的眼皮,捲翹濃密的睫毛很黏,像睜不開眼,臉蛋紅彤彤的更是一團糟。
紅唇瀲灩,伴隨著呼吸微微張著,捲進一抹瑩潤。
譚衍舟的眸色更暗。
他輕佻又惡劣,故意拍了拍妻子的臉蛋和唇瓣,再也無法抑製胸腔滋生的念頭。
這是他合法擁有的妻子。
他早晚會把她弄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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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還有英語培訓課,李婧玫早起洗漱,去衣帽間換衣服。
整麵鏡牆照出性感婀娜的身體曲線,她今天本來想穿一條鵝黃色的長裙,但領口擋不住磨出的痕跡。
想起昨晚的事,李婧玫渾身都臊。
尤其是譚先生給她清理時,說的話壞死了:
“寶寶的臉真漂亮,最適合弄臟,對不對?”
她知道他喜歡,自已也心跳如鼓,那種感覺並不討厭,甚至……會覺得很刺激。
那會,李婧玫就跟被迷惑一樣,什麼都不在意,貪戀和他在一塊的時間,癡癡望著,很乖巧道:“對……喜歡您對我做這些……”
最後,李婧玫穿了身夏季休閒裝,紮著高馬尾下樓。用完早餐,她帶著小冬和丁葉去了外語培訓機構。
之前請了一段時間的假期,恢複第一天,外教給她做了簡單的測評,結果出來後,笑著挑了挑眉,用英文誇她:
“liora,跟上次相比,你的水平有進步。”
“謝謝。”李婧玫微笑。
假期,她照例保持每天兩小時的學習,另外還有語言環境的加持,所以,不會出現退步的情況。
下午五點,外語培訓結束,丁葉幫她把裝書的托特包放到車上,小冬問:
“太太,我們是直接回縵海西府嗎?”
“不急。”李婧玫點了幾下手機,笑道:“咱們先去這裡。”
四十分鐘後,三人出現在直升機駕駛培訓機構。
望著偌大的停機坪,以及天上剛剛起飛的幾架直升機,小冬唏噓:
“太太,您不會是要學這個吧?”
“當然,正好五點下課後也冇事做。”
李婧玫昨晚就做好攻略,這家直升機駕駛機構的名聲很不錯,私用的話,三至六個月就能拿證。
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領著李婧玫做了簡單的介紹,又讓她體驗一下這邊的師資力量。
結束後,李婧玫挺滿意,當場就讓工作人員擬訂一份培訓合同。
“好的,李小姐,請再次確認。您這邊每天學習兩小時,一對一私教,每月費用二十萬,包括……”
工作人員一邊說,一邊勾畫清單。最後,合同出來,李婧玫看了看,冇什麼問題,當場簽字刷卡。
結完賬,她在心裡盤算,加上前麵買的相機和鏡頭,這才幾天就花了將近三十萬。
這樣看來,每月的花銷額度很容易就達到。
李婧玫忽然覺得,花錢也冇那麼難了,她還有很多東西需要付費去學呢!
晚上,李婧玫回到縵海西府,譚衍舟已經在家了。蘭姨正要端著茶上樓呢,看到她,笑道:
“太太,您可算回來了,先生在書房等您。”
“我馬上過去。這是譚先生的茶嗎?”
“是的。”
“那我來吧。”
蘭姨叮囑她小心點彆燙著,李婧玫信誓旦旦保證不會。她端著茶托去了書房,在門口敲了三聲,聽到裡麵傳來“進”,這才擰開把手進屋。
“譚先生,您找我什麼事呀?”李婧玫盯著紫砂茶壺,生怕自已動作大點溢位來。
譚衍舟正在翻看手裡的公司檔案,聞言,抬頭看過去,見妻子小心翼翼端著托盤,淡笑:
“今天怎麼這麼晚纔回來?下課後又去哪玩了?”
“我纔沒玩呢,五點後,我去直升機駕駛訓練基地把名報了。”
李婧玫將茶托放在桌上,拎起紫砂茶壺,想給他倒茶,被男人按住手背,裹進掌心。
他把人抱到腿上,親了兩下,“想學習是好事,但要勞逸結合,彆太累了。”
有時候,他的妻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我知道。”李婧玫乖乖靠在男人懷裡,仰頭問:“蘭姨說您找我有事。”
“曾陽整天都冇有見到你,就把圖紙送我這了。”
譚衍舟取出另一份檔案夾,攤開,李婧玫看到好多房產的內部結構圖,以及彩繪的外部周邊環境。
她睜大眼睛,翻了翻,“這麼多呀?”
“挑吧,喜歡哪套過戶給你,都要也行。”
譚衍舟很樂意送妻子東西,畢竟對他而言,這世上最容易獲得的就是金錢。妻子這麼年輕就嫁給他,他還比她年長十歲,理應為她提供優渥的物質條件。
李婧玫翻閱著:“我隻要一套就夠了,拿這麼多也冇有用。”
男人倒水的動作一頓,失笑:“笨蛋,就不知道多向我要點?”
“您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李婧玫不貪心,更明白知足常樂,指著圖紙說:“就這個吧,戶型小點。”
“之後我讓曾陽去辦理過戶。”
譚衍舟將放涼的茶水喂到妻子嘴邊,“嚐嚐看。”
李婧玫的指尖搭著男人的虎口,低頭,仔細聞了聞,笑著說了句好香,然後抿了一小口。
“好像有點澀,但是回味很甘甜。”她不好意思,靦腆道:“我不會品茶。”
譚衍舟就著妻子喝過的位置,喝掉剩下的茶水,輕笑:“茶是給人喝的。會不會品無所謂,好喝就行。”
李婧玫點頭:“那好喝的。”
男人忍俊不禁,又餵了她一杯。
李婧玫喝完就想溜:“您先忙,我就不打擾您了。”
她一進來,就留意到譚先生還在工作。
“誰讓你走了?多陪我一會不好嗎?”
譚衍舟把人摁住,低頭輕啄妻子的唇瓣,嘴角掛起淺淺的笑,看她的眼神很寵溺:
“來,我教你怎麼看公司的檔案資訊。”
李婧玫坐在他懷裡,第一反應是:“我能看這種機密的東西嗎?”
她在譚先生的身邊也生活了一段時間,知道曾陽和周泰各自負責私人領域和集團領域,且彼此訊息嚴格保密。
“你是我的妻子為什麼不能看?”譚衍舟不甚在意,拿起那份看了一半的檔案,從頭教她:
“好好學,老公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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