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今晚可以嗎?
李婧玫抿著嘴,沒吭聲。
譚衍舟一眼看穿她心裡在想什麼,也知道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不會因為他三言兩語就動搖,但能在李婧玫心裡留下痕跡就足夠了。
他總不能指望一個沒有社會閱歷的年輕女孩子,一下子就明白人性的複雜。
耐心等她成長吧。
譚衍舟摸著她的肚子,轉移話題:“餓不餓?今天是不是還沒怎麼吃東西?”
李婧玫暫時將唐詩雨的事放一邊,誠實點頭道:“餓了,還沒吃飯呢。”
“走吧。”他拉著妻子的手下樓。
蘭姨已經讓人備好晚餐,飯後,曾陽過來彙報一些事情,譚衍舟起身去了書房。
李婧玫讓傭人找來本子和筆,在客廳的茶幾上寫寫畫畫,準備製定長期的花錢計劃。
上次譚先生跟她說,花錢的方法分兩種,一種向內求,一種向外求。
向內求,不停改善自己,可以是外貌、氣質、審美、健康、品味、學識等;
向外求,可以提升自己的綜合能力,嘗試更多可能,如創業、讀書、高質量社交、慈善等。
李婧玫一個一個羅列,畫著粗糙的思維圖,最終鎖定短期內最渴望做成的事:
精進英語,並掌握它。
她上次和譚先生去了曼哈頓,但SA說的,她都聽不太懂,需要有人翻譯,所以還有很長的進步空間。
等她能聽懂、會一口流利正宗的腔調,就算以後和譚先生離婚,分開了,起碼也能靠這門語言找份更得體的工作。
日子總會一點點變好,未來會有盼頭。
李婧玫打定主意,開始在網上搜尋京市最權威的外語培訓機構。
另一邊,譚衍舟聽完曾陽的彙報,淡聲道:
“告訴老宅那邊的人,我的婚姻自有安排,有空就多操心譚旬簡和譚芮可。至於楊家的大小姐,讓她另覓良人吧。”
譚衍舟隱婚的事,隻有零星幾個人知道,而不知情的人,尤其是家族長輩們,催得一個比一個厲害。
偏偏他現在還不能把李婧玫公佈出去,妻子太年輕了,經不住事,哪怕有他扛著,她的心理壓力也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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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做了攻略,鎖定一家外語培訓機構,忙完手頭的事,她心滿意足回到臥室,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漱,完事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過了會,身邊的床微陷,比聲音更早來的,是男人結實滾燙的胸膛和錮緊的手臂:
“睡了?”
譚衍舟穿著睡袍,從身後抱住妻子,低頭貼著她的耳朵說話。
李婧玫睜開眼,耳朵被熱流滾過一圈,酥酥癢癢的,女孩微微紅了臉,溫聲細語問:“還沒有,怎麼了?”
話落,扭頭去看身後的人。
譚衍舟在她轉過來時,薄唇擦過臉頰,精準咬住妻子的唇瓣,吻了幾下,掌心隔著緞麵柔滑的裙料,輕輕觸碰,問她:
“今晚可以嗎?”
他擔心還沒好透。
李婧玫害羞地併攏,“……可以的。”
一開始確實不適,但今天塗了葯,到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先前她在浴室洗澡,也……也瞧過,比中午的情況好。
譚衍舟捏著她的下巴,微抬,吻上去,李婧玫的手不知道怎麼放,就聽到他說:
“把睡袍的係帶拉開。”
為了方便,他穿的是一件灰色睡袍,李婧玫低眉順眼,耳根紅得滴血,顫抖著手指去解開,很鬆垮,甚至毫不費力。
灰色的係帶滑落,掉在被子裡,睡袍失去束縛後敞開,露出男人結實精壯的身軀,熱騰騰的肌肉紋理,透著強悍的力量感。
譚衍舟笑著啄過她的嘴角、麵頰、最後銜住女孩細嫩的耳垂,誇她:
“好乖,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李婧玫被他哄得暈頭轉向,手心軟綿綿撐在腹肌上。沒一會,身上那條法式碎花弔帶睡裙就被剝得乾乾淨淨。
譚衍舟也不急,慢悠悠的,視線一直關注妻子的反應。
“譚先生……”她嘴裡哼哼唧唧叫著他,聲音輕得跟小貓沒什麼區別。
李婧玫眯著水潤迷離的眼睛,白皙的臉蛋爬滿緋色,時不時咬著唇瓣,鬆開時水光瀲灧。
她的呼吸很亂,神情脆弱不堪,沒聽到他的回應,臉上還會流露出一點點委屈。
在床上,她唯一能依賴的人隻有譚衍舟。
男人看著自己的手,俯身重新吻她,薄唇在女孩的眼皮上流連,明知故問:“怎麼了?不喜歡嗎?”
李婧玫去抓他的手臂,想推開,但又抗拒不了,磕磕絆絆的,快哭了:“……要您。”
“要我什麼?”
他壞笑,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薄唇貼著女孩的頭髮,在靠近耳朵那一塊,誘哄她:
“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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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譚衍舟抱著清洗完的妻子回到床上,扯過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
床尾凳上還丟著男人的睡袍和女人的內褲。
李婧玫很困,眼皮闔著,軟綿綿躺在譚衍舟的懷裡。
烏黑濃密的髮絲鋪在身後,遮住部分露出的瑩白的肩膀、以及濕熱薄紅的臉頰,看起來被欺負得可憐。
譚衍舟摟著她,掌心覆著,愛不釋手,隻是親她幾下,就被李婧玫哼哼著呢喃:
“……真的不能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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