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隻有他對唐果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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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兒今天吃了有生以來最滿足的一次早餐,
在劉學武的要求下,她真的每樣都吃了一點,油條隻吃了半根,
酥麻花吃了一小半,包子吃了一整個,
豆漿和豆腐腦都每樣喝了半碗。
剩下的東西,都進了劉學武的肚子,他絲毫不嫌棄,還吃的特彆的美。
兩個人吃完,劉學武就直接去櫃檯,取了兩大袋子的包子。
“走,回去給他們發發,讓他們回去吧,誰家還不都有點事啊!”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肉包子的香氣直接把老爺們都熏的饞醒了。
劉學武把兩兜子肉包子一放“大家都辛苦了,快吃點熱乎的。”
一大群人蜂擁而上“哎呀,學武怎麼這麼客氣啊,這大肉包子可貴了吧!”
“不貴,大夥管夠吃,昨天那麼晚過來,辛苦大家了。”
劉學武把孫小軍的弟弟拉到一邊,從兜裡掏出了兩盒香菸“辛苦弟弟了,一會兒還得給大家帶回去,”
孫小兵推辭著不要“你這是乾什麼學武哥,你和我哥那關係,這點忙我還能要你東西,那我成啥人了。”
“給你就拿著,就是平時我給你點什麼,你也不用推辭,拿著。”
孫小兵一聽,笑嗬嗬的說“那我收下了啊?”說完還把冇開封的煙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我還冇抽過這麼好的煙呢。平時都抽點菸葉卷的煙。”
劉學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趁著大家都吃飯的工夫,劉學武拿了兩個包子在醫院周圍找了兩圈才找到大樹底下
蹲著抽旱菸的劉學文
走過去,把吃的往哥哥懷裡一塞“抽了一宿?吃點東西吧哥。”
劉學文把吃的往衣服兜裡一揣,站起來跺了跺麻了的腳
“學武,我一會兒··跟著的他們就回去了,家裡還有事,你今天花了多少錢,回去哥哥給你。”
劉學武看著哥哥的樣子,開口說道“錢不錢的是小事,我就想問問,你不在這伺候你媳婦?”
劉學文把煙使勁兒的在馬路牙子上磕了磕,“我現在不愛看她。讓唐果兒在這伺候著吧?”
“憑什麼?”劉學武冷著臉。
“你心裡彆扭不想看到王春玲,就讓唐果兒在這伺候?那又不是她媽!”
劉學文冇想到自己的弟弟能這麼說,這麼些年,唐果兒在他家從來都是任勞任怨,大家對她也是指使慣了。
劉學武繼續說“我是你親弟弟,你有事兒我不能不管,但是伺候王春玲,就可著果兒一個人不行。
你回去告訴劉冬和劉夏讓她兩個換著班兒的來伺候。
唐果兒就在這頂一天,晚上我就帶著她回去了,你們要是不來人,就讓王春玲一個人在這呆著吧。”
劉學文雖然比劉學武大了那麼多歲,都可以當劉學武的爸爸了,但是對於這個弟弟,他向來都是有些懼意的。
“那··那行,我回去和劉冬劉夏她們說。”
劉學武走了兩步又返回來說“果兒的那個二妹妹,在我們家呢,讓劉夏幫著看著點。”
劉學文點點頭,說知道了,看著自己的弟弟的背影,心裡還納悶呢,這劉學武什麼時候跟唐果兒這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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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東村的村民在天剛破曉的時候走的,手術室的門也幾乎是在那個時候開啟的,
手術很成功,直接就進入到了病房掛水。
王春玲這一通折騰,整個人憔悴的很,好像一下子都老了十歲。
唐果兒把熱水端過去說“嬸子,喝點水吧!”
王春玲抬起上身喝了好幾口,皺著眉說
“你去問問醫生,我的腿,以後會不會落下病根,會不會瘸?”
唐果兒剛纔已經聽到醫生說了,這腿傷的還是挺重的,以後估計走路估計要受些影響
“醫生說了,還是挺嚴重,但是好好修養的話,以後應該··”
唐果兒不會撒謊,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王春玲一聽,眼睛都立起來了,呼呼的喘著粗氣說
“以後怎麼樣?醫生到底怎麼說的?你··你去,現在就去找醫生過來,去啊~!!!”
“吵什麼吵?吵什麼吵?醫生是你一家的啊,剛做完手術還得在你身邊隨叫隨到?”
護士拿著配好的藥走了進來,她已經知道王春玲受傷的全過程,眼裡隱藏不住的鄙視
“現在擔心了?早管乾什麼去了?你的這腿,傷的挺重的,筋和肌肉都受傷了,所以恢複起來要很慢的,
要是不注意以後肯定會留下點後遺症,走路會有點瘸。”
護士不管那麼多,哢哢一通說。然後麻利的紮好針,人就出去了。
王春玲徹底傻了,愣了好一會兒,纔在病床上嗷嗷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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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唐果兒難得清閒的一天,王春玲不知道是刺激受的太大了,還是真的手術之後太虛弱了
居然冇怎麼折磨人,一整個白天迷迷糊糊的都在睡覺,唐果兒就看著點滴,偶爾的幫著翻個身。
劉學武從王春玲出了手術室就冇有進來,不知道去了哪。
中午剛過,劉夏從河東村匆匆趕來了,坐了幾個小時的客車,本來就有些暈車的劉夏,在車上就吐了個天昏地暗的,
又因為又急又氣的,到醫院的時候,臉色比躺在病床上的王春玲還難看。
剛一張嘴,眼淚就掉了下來“媽,你怎麼··怎麼··乾這樣的事兒啊!”
劉夏一早起來,就聽見了村裡的流言蜚語,水井旁邊的人吐沫星子都要飛滿天了,
幾個婦女圍成一團,眉飛色舞的講述著二賴子和王春玲的事兒,連水都忘了打了,
這真是太轟動了,多少年也冇有出過這樣刺激的新聞,大家簡直興奮的像是被打了雞血,
劉夏坐在大客上的時候,其他村子的,還有售票員和司機,侃侃而談的居然也是自己母親昨天的事情,
這可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啊,還傳的極快!
就連到了醫院,護士們嘰嘰喳喳的都在討論!
劉夏覺得自己簡直羞愧的都要活不起了。
王春玲聽見劉夏的聲音,唰一下睜開眼睛,好像滿腔的怒火找到了發泄口,
“我怎麼了?你也要來說我兩句是麼?我告訴你,還有唐果兒,你們彆想拿著這個事兒壓我,
一個個死丫頭片子,都在我麵前裝什麼貞潔烈女。我跟你們說我是被迫的,是那個二賴子強迫我的!!”
此時的王春玲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她不管自己的話有多少的漏洞,就一口咬定了自己是被迫的。
“你是被迫的?那怎麼樣,用不用現在找警察來?再說了你昨天怎麼不說呢,你和那個二賴子粘在一起的時候,
你兩個的對話,可不像是被迫的,而且一聽就不是一次兩次了。”
劉學武從外麵進來,倚在門口的門框上冷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