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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帳如浪翻飛,將那一床春色遮得半明半昧。
重重疊疊的影子裡,一白一黑兩具身體緊緊交疊、纏繞,寂靜的虛空中,隻餘下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吮吸聲。
那是惡鬼在貪婪地采擷著那對嬌嫩的乳肉,將那一腔溫熱的骨血連同羞恥一併吞吃入腹。
龍靈手指攥著他的墨發,一聲聲嬌吟不再是單純的驚恐,在那男鬼極致的撩撥下,被逼出來膩人的**:“嗯……
哦……
不要……”
男鬼並不理會她的掙紮,那隻透著死人般青白色的長手,順著龍靈那被蜜水打濕的腿根一寸寸摸下去,一把扣在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
那一掌給得極重,厚實的掌心嚴絲合縫地壓在挺立的陰蒂與濕軟的肉縫上,重重地橫向一揉。
“唔唔——!”
**還被他含在嘴裡,雙重刺激讓龍靈猛一弓腰,腳趾在床褥上蜷縮。
那種感覺太荒謬了,那手掌分明是男人的骨架,指節硬挺、有力,偏偏冷得像是一截剛從冰窖裡挖出來的寒玉。
在他狠戾的摩擦下,蜜水被擠壓得順著指縫滑落,揉出一陣陣濕膩的“咕唧”聲。
男鬼顯然很滿意她身子誠實的反應,倒是很樂意再添上一把火。
那張模糊的麵孔埋在她乳間,吐息冷得龍靈直打哆嗦,那隻手指在那**的窄縫處打了個轉,隨即向上一頂,“噗呲”一聲,整根鑽進了那口正瘋狂翕動的濕穴裡。
“啊……
啊哈……”
冷硬的異物感頃刻間填滿了她,可憐的小口被那根指頭殘忍撐開,驚得那處媚肉瘋了似的收縮。
他並不憐香惜玉,根手指像是要在裡麵攪碎什麼,指節抵著那處最嬌嫩、最怕疼的軟肉,狠命一勾。
“嘖嘖——”
一聲**清晰的水響在寂靜的屋內炸開。
他抽送的頻率漸快起來,手指在蜜口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大片粘稠晶瑩的蜜露。
龍靈在那陣陣破水聲中叫得可憐極了,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精悍的腰身,在那雙大手肆意的淩辱下,龍靈隻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在風暴裡被打碎的孤舟。
“不要了……
求你、求你……”
龍靈的求饒聲在那冷硬的律動中碎成了浪花。
她能感覺到他指腹上那些微細的紋路,正一下又一下,粗礪而無情地刮過她敏感到極點的肉壁。
那處不爭氣的小嘴貪婪地纏住那根冷冰冰的手指,每一寸媚肉都在吮吸。
龍靈都覺得靈魂像是被那冰冷的溫度給凍碎了,隨即又在那劇烈的摩擦中生出一股叫人絕望的渴求。
那惡鬼的臉雖然還是模模糊糊糊成一片,可他那具強壯、冰冷、充滿壓迫感的男人身體卻沉沉地壓著她。
他**的速度愈發暴戾,指節撞擊在那處通紅腫脹的肉口上,帶起洶湧的粘稠水霧和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把龍靈這一汪春水攪得天翻地覆。
“嗚嗚……
輕點……”
夢境開始變得混沌,龍靈哭著向他討饒,雙手又不受控製地攀上他的後頸,試圖從這冰冷的懷抱裡汲取一點點虛妄的安穩。
頭腦沉沉浮浮,她感覺到他在她耳邊一遍遍呢喃:“告訴我,誰纔是你的主子?
”
他一邊在那不斷流水的窄口瘋狂進出,一邊貼著她的唇瓣逼問道。
“是……
是你……“龍靈哭得梨花帶雨,腰肢本能地迎合著那凶狠的**,”你是……
誰……”
“記住我的名字。”
男鬼的聲音磁性中裹著一絲慵懶,在夢境即將崩塌的刹那,他狠狠地咬住了她的。
“我叫師蘅。”
最後一次深插,他用指腹狠狠按住了那塊極樂的嫩肉。
龍靈的瞳孔瞬間渙散,身子在這一瞬繃緊到了極致,發出一聲脫力的尖叫。
**在一陣顫抖過後,如山洪暴發般,滾燙的蜜液噴湧而出,悉數澆灌在他指尖上。
她在極樂中徹底暈厥過去,而那惡鬼,仍不依不饒地握著那處紅腫的肉穴,享受著那場因他而起的潮汐。
“呼——”
龍靈從床上驚起,大汗淋漓。
夢裡紅紗翻飛的旖旎尚未褪儘,耳畔似乎還迴盪著那男鬼清冷的聲音,他在她耳邊喊她“卿卿”,指尖在花穴翻江倒海的勁道,即便在這暖和的晌午,依然讓她渾身發虛。
“唔……”
龍靈剛一動彈,便覺得腰窩痠軟得像被誰生生折過一般,四肢軟得像不是自己的,而更令她羞窘欲死的,是腿心那一股子滾燙黏膩的異感。
遲緩地動了動身子,龍靈顫抖著伸手摸向大腿根。
褻褲果然濕透了,濕得甚至可以擰出水來。
她掀開被子低頭一瞧,原本素白的錦褥上,竟然濕了巴掌大的一塊。
是那個男鬼留下的。
龍靈捂著臉,在寂靜的午後,感受著私處還在一抽一抽的酸脹,強壓住心底的悸動,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怎麼辦?
被色鬼纏上了,應該怎麼辦?
“小姐?
您可算醒了。
”
外間傳來春草急促的腳步聲,簾子被掀起一角,春草手裡端著一盆熱水進了屋,見龍靈支著身子發愣,忙放下盆子過來扶她,“您這一覺睡得可沉,方纔老太太身邊的嬤王嬤都來催過一遭了,說您是新媳婦,縱是守靈辛苦,也該給長輩請安,總是不好誤了時候的。
”
龍靈的麵色紅一陣白一陣,避開春草探尋的目光,聲音細若遊絲:“知道了……
備水,我要更衣。
”
“哎喲我的好小姐,這時候哪還來得及沐浴啊?”
春草一邊擰著溫熱的帕子,一邊嘴碎地唸叨,“彆愣著了,小姐,快些。
”
春草過來扯被子,龍靈驚得忙自己翻身下床,掩耳盜鈴般將那塊濕痕藏在皺巴巴的被褥深處。
龍靈趕緊把春草支開,生怕她看到自己衣衫下羞臊的身體。
門一被帶上,她便站在床榻邊,褪下衣物,藉著銅盆裡那點熱水,胡亂地擦拭著身體。
對原本應該安靜蜷縮的乳肉,此刻反常地挺立著,**紅腫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反覆被誰含在嘴裡細細咂了一晌午。
而腿心那處……
那兩瓣嫩肉被磨得有些合不攏,龍靈咬著唇,用毛巾在那濕軟的縫隙裡反覆擦拭。
每一次擦拭,都像是自褻。
被指尖拓寬了一點的窄口,可恥地吐出了更多的蜜液,噗滋噗滋地響。
“淫婦……
我是淫婦……”
龍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尾那抹還冇散去的紅潮,襯著鬢邊那一朵素白的絨花已經散了,要掉不掉地彆在那裡,顯出一種下賤待人采擷的媚態。
更讓她心驚的是,腰側那瓣紅蓮印記。
原本隻有一瓣,此時那第二瓣也隱隱現了形,顏色還是很淺,正散發著一種隻有惡鬼才能嗅到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