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對命令的絕對服從
若不是憑著腦海裡最後一絲控製力,他幾乎就要維持不住這樣雙腿大開向身體反折的姿勢了。
“主人,求您、饒了淩風……”
被折騰得大腦一陣一陣地發矇,討饒的話自然而然地出口,淩風忍不住又挺了挺腰腹,一雙被**浸濕的黑眸帶著濃濃的迷濛,直勾勾地瞅著絕渡。
然而,以前百試百靈的求饒,今天卻意外地不靈了。
絕渡回視著淩風,管裡吧陸期零捌貳漆探出一隻手去,寵溺地摸了摸淩風的臉,聲音裡染著**的沙啞,卻並不鬆口:“乖,忍著,今晚,你不可以射。”
絕渡用著溫柔的語氣,下著對此時的淩風而言宛如酷刑般的指令。
不是現在不可以射,而是今晚,他都不可以射。
聽著絕渡的話,淩風眼前陣陣發黑,差點就想直接暈死過去。這樣難受的折磨,竟是要熬上一個夜晚嗎?
“主人……”淩風低低地又喚了一聲。
“噓,”絕渡直接打斷了他,低沉的聲音裡已是帶上了不容置疑的語氣,“這是命令。”
淩風微微一怔。
一瞬間,他的腦海裡就閃過了一句話。一句寐曾經要求他死死記住的話。
對主人的一切命令,奴隸必須絕對服從。
在絕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淩風驀地就想起了這句幾乎要刻在他大腦上的話。
而此時,絕渡撫著淩風顫栗的身體,輕輕地壓了上去,在淩風的耳邊,聲音低喚卻又一字一句地清晰道:
“小傢夥,我不止要你的意誌服從我的命令,你的身體,也必須牢牢地遵從我的每一個指令。”
“我不允許你射,你的身體便不可以射,哪怕冇有束縛套在控製你。”
“我要你保持這個姿勢,你的身體就必須保持著這個姿勢,哪怕你快控製不住自己。”
“服從我的命令,聽明白了嗎?”
絕渡的話,在這一霎那讓淩風從氾濫的情潮中清醒了過來。
他眨了眨依舊泛著迷離,卻又恢複了些許清明的黑眸,似乎被絕渡“絕對控製”的指令怔住。
他知道他的主人對奴隸有極強的控製慾。
卻冇有想到是如此絕對的控製。
單單是第一條,對於現下的他來說,就根本做不到。淩風相信,隻要此時他的主人將束縛環解開,他便會在下一秒釋放出所有**。
即使他的大腦想要控製,生理上的自然衝動卻不是他想控製,就可以實現的。
而此時,絕渡還在一邊玩弄著他的身體,一邊等待他的回答。
淩風也僅僅隻是在大腦清明的一刹那閃過這些想法,下一秒,海潮般的**便繼續吞噬他的大腦。
他隻來得及在理智被**淹冇前,低低地應了一聲:“主人,奴隸不會讓您失望的。”
聽著淩風染著濃濃**、低軟卻乖順依舊的回答,絕渡低沉地笑了。
他伸出雙手,分彆環過淩風的膝蓋窩,將不斷顫栗地淩風用這樣雙腿大開的姿勢抱了起來,從書房一側的小門,徑直朝著隔壁的臥室走去。
絕渡果然是說到做到。貳叁]〇瀏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