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來救人
D國某處郊外彆墅,地下一樓角落某房間裡——
不到30平的小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裹挾著地下室的潮濕氣息和煙塵味,讓這狹小的空間裡愈發難聞沉悶。
整個小屋子裡空蕩蕩的,僅有中央頂上一展積了灰的灰暗吊燈搖搖晃晃著發出微弱的燈光,還有四個角落裡閃著紅色光點的監視攝像頭;屋子裡也靜得嚇人,除了角落裡不知從頂上哪處縫隙裡滲出的水,一滴接著一滴砸在了積灰的地麵上,在整個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的……折磨人的精神。
絕渡就在這個房間裡。
他垂著頭,看不清神情,呼吸緩慢而微弱,身上的白襯衫早已不見原來的顏色,被鮮血和塵土染成灰紅相間的色彩。他靠坐著牆壁,左大腿、右側腹部和右側肩膀的位置衣料都被割開來,呈現血肉模糊的模樣。
多少……天了……
從半昏迷的狀態裡醒來,絕渡懶懶地昂起頭,腦袋靠著牆壁,半掀著眼皮盯著頭頂上昏暗的燈光。
身體的傷痛和疲憊讓他的大腦有點混沌,他盯著燈光半晌才緩過神來。
三天了。
從他被關在這裡到現在,按那傢夥每天來一趟的習慣來算,今天是第四天了。
按原定的計劃定的話,過兩天該抓的人應該都逮乾淨了。順利的話,再過四五天,那傢夥再不願意也得放人了。
還得在這破屋子裡熬上幾天。
要是那個小傢夥瞧見了,九成九又要發脾氣擺臉色了。
一想到淩風那抿緊嘴唇麵無表情發著脾氣的神態,絕渡漸漸清明起來的黑眸染上點滴笑意。追文)二\\三;〇六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