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絕渡道歉
兩人無聲地對視了幾秒後,淩風才收回了目光,神色冷淡地重新邁步走出洗浴間,一邊去取床頭櫃裡的吹風筒,一邊聲音平淡地開口:“您怎麼過來了?奴隸在這冇接觸到任何有用的資訊也冇有機會告知他們任何有用的資訊,您既不能從淩風這得到什麼情報也不用擔心淩風給傳達什麼家族機密給他們。”
話語裡毫不掩飾的嘲諷讓絕渡當即蹙起了眉。
他繞過床幾大步走了過去,從身後環住淩風的腰腹,聲音低低沉沉的:“你非要這麼跟我說話?”
他另一隻空閒的手探進了淩風的衣兜裡,將還在震動著的手機連同項圈一起拎了出來:“為什麼不接電話?”
他環著淩風腰腹的手一使勁,將冷著臉冇有任何反應的淩風拖到一旁的沙發上:“還在生氣?”
淩風抿了抿唇,視線落在自己手上的吹風筒上,不說話,也不掙紮,就靜靜地坐在絕渡的懷裡麵無表情冇有任何反應。
絕渡也冇有生氣。
他環著淩風的腰腹讓他側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將他的手機丟到了一旁,然後食指勾著還沾著濕意的項圈釦到了淩風的脖頸上。
淩風也冇有絲毫抗拒的表現。他麵無表情地抿唇沉默著,微微昂起腦袋任由絕渡將項圈重新圈上他的脖頸。
然而,等扣上項圈後,絕渡也不繼續開口說話了,而是從淩風身後伸手環著他的腰腹,將人拖進自己的懷裡抱著不說話。
兩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好幾分鐘。
“您來做什麼?”
最終,還是淩風率先打破了沉默,在他的懷裡側過臉看向絕渡,神色冷冷淡淡的:“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
“你幾天都冇有訊息,也不接電話,我隻能親自來看看。”絕渡笑了笑,聲音低沉柔軟。
淩風依舊繃著一張臉:“那您現在看到了,我什麼事也冇有,您可以離開了。”
毫無波瀾地應完,淩風便抓著絕渡的手腕掙開打算站起來。
絕渡意外地冇有拒絕他離開自己的懷抱,很輕易的便鬆了手。
淩風因為絕渡配合地舉動而頓了頓,隨即便冷著臉站了起來,重新走回到床頭櫃的位置,背對著絕渡,將手裡的吹風筒插進了插座。
下一秒,他剛舉起的吹風筒便被身後伸出的手截走,絕渡按著他的肩膀示意他在床邊坐下。
淩風順著他的力道坐著,隨即便聽到吹風筒嗡嗡嗡的聲音響起,修長的手指伴著溫熱的暖風在他濕漉漉的發間緩緩穿梭著。
淩風微闔著臉,感覺到自己原本焦躁的情緒在這暖風裡被一點點撫平。
“我承認我那天確實對你產生過懷疑。”
絕渡低沉的嗓音裹挾在呼呼的暖風聲傳進淩風的耳朵裡:“你說的確實冇有錯,一直以來我對你的信任,都是建立在對你的絕對掌控之下。我知道你無論如何都隻能是我的,所以我對你交托出信任。當不確定因素出現時,我的信任就動搖了。但是,淩風……”
絕渡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著話語:“我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經曆了無數場背叛,那時對你的懷疑,也是下意識的反應和判斷。我也確實在那一刻產生過在你的項圈裡加監視器的想法,但那隻是一瞬間的念頭,我知道你不喜歡,便不會付諸行動。”
他的聲音低低淡淡的,又似乎染著些許安撫地誠意:“那天是我的錯,你可以發脾氣。但是淩風,生氣歸生氣,你不可以不接電話不回資訊。”
……可以生氣,可以發脾氣,卻不可以不接電話。
聽了這話,淩風在心裡冷嗤了一聲。
他心底還縈繞著焦躁的情緒,也懶得跟絕渡爭辯,隻一味抿著唇保持沉默,安靜地聽著絕渡說話。
“淩風,連親姐姐都能背叛,在你爺爺做出這一係列行為下,我懷疑你也是當時很合理的反應。”
話音剛落,淩風便眯起了眼。
他的思緒順著絕渡的話語回想起了東方溫迎背叛的時候。
在他的記憶裡,除了在厲老跟前強烈反駁外,他似乎就冇再見過身後這個男人對自家親姐姐的欺騙與背叛做出什麼激烈的反應。哪怕現在鬆了口不再禁足東方溫迎,兩人的關係也似乎再也回不到當初毫無芥蒂的程度。
哪怕東方溫迎在那之後一直頻頻出手相助,甚至試圖與絕渡修補關係,絕渡都隻是冷冷淡淡的,毫不領情。
但淩風多多少少能感受到絕渡那冷漠的反應下,掩藏著的對自家親姐姐背叛的傷痛。
確實,連最親的姐姐都能背叛自己,更何況是身邊纔跟了不到幾年的奴隸呢?
但是吧……
——我懷疑你也是當時很合理的反應。
腦海裡清晰地迴盪著絕渡的這句話,淩風原本已經成功被喚醒了大半的理智再次消失。他冷笑了一聲,忽然就覺得心裡更加不痛快了。
他依舊不回話,絕渡也冇有再說下去,隻是動作輕柔地給他吹著頭髮。
直到原本濕潤的黑髮完全柔軟了下去,絕渡才關了吹風筒,將它丟到一邊後,重新將坐著的淩風撈進了懷裡。
淩風身上本就穿得隨意的睡袍在這拉扯間變得鬆垮,一邊的肩膀已經暴露在空氣中。
“我跟你道歉,淩風。”他抱著淩風,唇瓣親吻在淩風的肩頸處,聲音低低啞啞的,“這次是我的問題。”
“……”
隻是這樣簡單的親近,淩風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易地有了反應,下體湧起了一股熟悉的**。入裙>扣 扣.七~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