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錯了,再也不敢了
從體內噴射而出帶著熱度的液體,儘數落到了淩風的胸膛和腹部上。
淩風氣喘籲籲癱軟著,黑眸裡湧動的**還未散去。
絕渡的手指緩緩地滑過淩風的腰腹,引起奴隸不受控製地顫栗。他低沉的嗓音裡染著揶揄的調笑:“好玩嗎?嗯?”
那話語裡隱隱顯露的明顯尚未消散的玩興讓淩風打了個激靈。
一秒也不猶豫,淩風很是識時務地討饒認錯:“主人,奴隸錯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
絕渡低低沉沉地笑著,似乎對這個答案分外不滿意:“不,小傢夥,我允許你敢,你若想玩這種遊戲,我可以陪你玩,嗯?”
聽著絕渡毫不掩飾的調侃,淩風頓時滿頭黑線。
“主人,奴隸不想玩,是奴隸錯了。”
他不想玩。
一點都不。
他剛剛就是腦子抽了,才讓自己平白無故又多遭了一次罪。
“真的不想玩了?”絕渡盤旋在淩風身體上的手指一路往下,緩緩地撥弄著淩風剛剛釋放過後又悄然半昂揚起來的性器,“可你這裡,不是這麼回答我的。”
“……嗚嗯……”
敏感的分身再度被絕渡的手指撫弄,淩風的身體狠狠一顫。
他被迫“玩遊戲”玩了大半個夜晚,身體早就有些疲乏了。
可剛剛吞下的催情劑在經曆了一次釋放後雖然很明顯地藥效弱了不少,卻是餘效未散,比平日更經不起他主人的撩撥。
他真是生怕他的主人還打算再玩一次。
“主人……”淩風忍不住低聲控訴,“您答應過,今晚讓奴隸好好休息的。”
“是啊,我答應了,”絕渡低聲地笑開,“這不是你主動要求的嗎?”
淩風:“+扣扣芭溜妻靈芭貮漆入婆群……”
冇有!
他冇有!
在心裡忍無可忍地吐槽著,淩風抿著嘴,卻是不敢再輕易出聲,就怕他的主人再逮住什麼語言漏洞,抓著他再玩一次。
所幸,絕渡低低一笑,也冇有再繼續為難他。
他將捆綁在淩風手腕上的銀鏈解開,直起了身子。扣裙_貳,三^O六(九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