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的流水席質量一般,是主家請了人來做的。
大抵是以前艱苦過的原因,席上的菜大多比較油,葉月很不喜歡,象徵性的吃了幾口就不再動了。
回去之後,宮城緒怕她沒吃飽,想給她做點什麼吃。
葉月拉住她:“薯片不是還有,給我拿一包。”
等到宮城緒上樓,她轉向宮城謙,道:“二爺真是操碎了心。”
一旁的宮城謙一愣,回過神來之後笑著看她:“小月亮很精啊。”
一旁的宮城心聽的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倆人打什麼啞迷。
其實最初的時候,這葬禮是沒準備讓宮城緒兩人去的。在主家看來,老頭子的死再怎麼樣也和她們有點關係。葬禮還請她們多少有些不孝。
宮城謙提早料到這事兒,找個時間去他們家喝了半天的茶,明裡暗裡說這事兒。
阿公死了,他現在就算是整個村子裡輩分最大的一批,年齡也足夠。在村子裡人緣夠好,路上誰看見他都要打個招呼。
農村說到底還是得宗族罩著,那些小輩得給他麵子。
其實葉月和宮城緒早猜到會這樣。
不過一個不稀罕,另一個聽不稀罕的。
但宮城謙不願意。在他看來,阿公的死和倆小姑娘就沒關係,如果葬禮上不去,這倆小姑娘勢必遭受些不必要的非議。
即使本人不在意,他作為長輩,也不願意看到這個場景。
葉月和宮城緒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猜到這一層,商量了一下,葉月還是說去,就當是長長見識。
下午的時候,兩小姑娘忙的團團轉。
兩小姑娘指的是宮城緒和宮城心。
宮城緒和葉月今天就走,屋子裡的東西帶不走,一些還能用的,宮城謙看上的都搬去他家。
她倆累的哼哧哼哧,另外一老一少一個喝茶一個喝飲料,愜意的很。
搬完第六趟, 宮城心的腿肚子都在打顫,咬牙切齒的看宮城謙:“二公,你得結工資。”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
臨近傍晚,東西全部收拾好,葉月和宮城緒也就上了車,一老一少站在門口目送她們離開。
……
車子開上高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宮城緒看著邊上安安靜靜的葉月,忽然想到一個事兒:“主人,學校那邊真的不要緊嗎?”
“什麼學校?”
宮城緒一懵,腦袋上冒出兩個問號:“潯大啊,半個月不回去沒事嗎?”
“我退學了。”
其實這不是新發生的事情。
早在十一月中旬的時候,她跟輔導員請假就沒請下來。
理由是沒什麼問題,但問題是葉月三天兩頭請假,總共就上課兩個月,中間還放了個十天的長假,就這樣葉月零零散散還請了一週多的假。
有這樣的前科在,輔導員實在是沒辦法相信她,問她要證明。
葉月那會兒正不爽,哪有心情跟他掰扯,乾脆退學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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